
发动机挂在马车底盘上,转向沿用舵柄,因为没人知道「汽车」应该长什么样。十余年后,人类才回过神来:汽车不该对马车照猫画虎,而应该完全另起炉灶。于是,「梅赛德斯 35 HP」应运而生。
毕竟,固守马车时代的设计理念,是造不出真正面向未来的汽车的。

今年很多手机所做的「AI 化」,无非是外挂 AI 助手、调用云端服务。这两者本质上都是「无马的马车」,就像是在旧底盘上挂一台新引擎;而极少数玩家选择了「AI 原生」,一如梅赛德斯 35HP 那样,尝试从模型、系统到硬件重新设计,另辟蹊径从头来,以模型作为第一性原理,造一台为了 AI 而生的新手机。
当时在 WAIC 上亮相的 STEPX Neo,选择的正是第三条路。

提前拿到真机、深度使用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它不是一台面面俱到的「水桶机」,也不是急于证明自己完美成熟的流水线产物。它兑现了「AI 原生」的承诺,跳出了传统赛道,开辟了一条以「用户创造力」为核心的 AI 原生智能体手机探索路线。
智能体手机的野心,长在复古未来主义里
告别大众旗舰千篇一律的玻璃曲面,STEPX Neo 的背板刻意弱化了传统多摄的夸张凸起,顶部采用跑道型横向双摄模组,平整克制,整机重心居中、不坠手。
灰黑基底上点缀亮橙色按键与像素 Logo,整台机器呈现出一种近似 Teenage Engineering 周边产品的独特科技玩味,喜欢的人会一眼认出这是同类。
背部还有一块兼顾状态反馈与个性化展示的背屏。




STEPX Neo 握在手里仍带棱角感,而整体的设计则以「复古未来主义」呼应 Amoo「住在手机里」的设定:背板上下分区,摄像头代表视觉感知,膜片纹理借推理与记忆的意象,电路纹理将二者相连。
背面代码则从 stepfun 到 user_potential,再到 human_creativity + code 的幂运算,层层指向技术迭代的底座永远是人的想象力的愿景。

但基础体验过关之后,决定人们为什么要买一台「智能体手机」的,终究还是 AI。专门选择这类产品的人,多半期待它能完成普通手机做不到、或者做起来很费劲的事。
了解当下整个消费电子行业的大背景,有助于我们理解 STEPX Neo 的诸多全新定义。而苹果正是一个关键参照。
在今年的苹果秋季发布会上,新任 CEO John Ternus 将 iPhone 定义为「智能个人中枢」:依托本地算力和隐私上下文,联动 Apple Watch、AirPods 等硬件,成为个人数字设备的核心调度枢纽。

STEPX Neo 想进一步探索的是另一个问题,用户能否参与塑造手机理解自己、处理任务的方式,让个人智能体随着使用,逐渐形成只属于这个人的能力。
这也是阶跃终端对 Step AOS 的定位:「模型原生」。
阶跃终端是目前市场上唯一一家来自基础模型公司背景的手机公司,「模型原生」是它对 AI 手机的天然认知:要做真正的个人智能体,就一定需要硬件容器,让智能体能够伴随用户进入物理世界中千千万万的场景。
所以它率先提出了「软硬模三位一体」:
模型负责理解与决策(Step 1+N 模型全家桶),软件负责调度与执行(Step AOS),硬件负责感知与承载(AI 原生终端),而三者的中心,个人智能体必须拥有自己的「身体」——智能体手机。
要贯彻「模型原生」,智能体必须跨过三堵墙:记忆墙、决策墙和行动墙。记忆墙来自分散在各处的个人上下文,决策墙涉及一句需求背后的步骤规划,行动墙则横在计划与实际操作之间。

接下来,我们就用真实操作看看,它具体能做些什么?和普通手机又有什么区别?
记住偏好,是一切个性化智能的起点
一个人的日程、照片、文档和使用习惯散落在手机各处。智能体如果只能听见眼前的一句指令,就很难知道用户说的「那张照片」是哪张,安排出行时也得反复询问时间与偏好。
Step AOS 为此设计了统一语义数据层和「双域六层三步记忆」:
前者负责整理与任务有关的信息,后者分别积累用户偏好和 Amoo 的任务经验,让已经提供过的上下文,有机会在下一次任务中继续发挥作用。



如果说上述表现跨越了长期记忆的墙,那么更容易当场验证的即时上下文连贯,则体现在打破「感知墙」的「圈屏提问」上:按下 AI 实体键呼出语音输入后,可以直接在屏幕内容上圈画,再问 Amoo 圈中的东西是什么。
刷到一张小狗的照片,按下 AI 实体键,在屏幕上圈住它,直接问:这种狗好养吗?Amoo 认出犬种,接着从性格、运动量、掉毛程度给出饲养建议。

期间,用户不必费力描述对象的外观、位置和所在页面,圈出的内容本身就成为提问的线索。
不止于「答」,更在于「谋」
得到上下文之后,Amoo 还要判断怎样处理任务。设闹钟、查照片可以迅速响应;订票、处理文件或安排周期任务,则可能涉及查找信息、比较选项和规划多个步骤。
Step AOS 采用端云协同:即时操作的简单任务交给端侧模型 Step Edge,复杂推理与多步骤规划交给云端模型。在基础手机操作中,Amoo 能打开或关闭各种 App,设置闹钟,查看天气与位置,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管理联系人和日历日程。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一次订票。我给出的需求是:帮我订明早从广州飞北京的机票,选国航的;等等,如果明早北京大雨,就直接改订高铁商务座;对了,整体预算不能超过 1500 块。

从我的体验看,简单任务它判断果断,多步骤任务中它倾向于在关键节点停下来确认,这种「克制的聪明」反而是合理的。
我还试了一个周期任务,创建一个定时任务,每天早上 9 点推送新闻简报,精选过去 24 小时最值得关注的 5 条新闻,每条附简短摘要和来源链接。创建之后,第二天早晨简报准点出现。

从行动交付到共同创造,接住 Builder 的想象力
智能体即便想好了步骤,也可能被应用之间的边界拦住。打车、订票、处理文档各有自己的入口、数据和权限,知道「应该怎么做」并不等于能够替用户完成。
相比于普通手机的 AI 助手大多困在对话框里,能「说」不能「做」,Step AOS 的原子能力引擎尝试把这些功能组织成可调用的服务,让 Amoo 以系统级身份安排操作。
最常见的办公场景就涉及 Word、Excel、PPT、PDF 的创建与编辑,飞书文档、表格、日历、任务和审批的读写,以及金山文档处理。
我让它新建一个 Word 文档,写一份关于 2026 年折叠屏手机市场趋势的调研大纲,写完直接导出成 PDF。一句话交代了格式、主题和交付形态,Amoo 依次完成大纲撰写、文档生成和 PDF 导出。

打车时,我也试过让 Amoo 从爱范儿公司地址叫一辆快车,目的地是广州白云机场 T2 航站楼。


当现有应用无法满足场景需求时,Amoo 还支持生成图片、制作 HTML 页面或小工具,手机的行动能力也就从「替用户点击按钮」,自然延伸到了「按需生成工具」。
Skill 提供了进一步扩展的入口,让一些特定流程有机会成为手机上可重复调用的能力:目前可见的 Skill 包括飞书 CLI、企业微信 CLI、Skill 安全助手,以及英语学习、网页抓取、PDF 转 Markdown、Word 转化等不同用途;




对于希望更轻松开发功能的用户,阶跃终端还带来了 Step Studio,并将它定位为首款 AI 终端原生开发工具。



完成构建后,点击「真机测试」,就能将智能体推送到 Amoo 空间的「我的作品」中,在手机上测试和修改,再通过「发布并上架」供更多用户安装使用。

从使用功能到创造功能,模型、系统和开发工具也成为手机价值的一部分。
基于这一判断,STEPX Neo 先行版推出「软硬模」全栈定价,将 Step 系列模型、Step AOS、Step Studio 与手机硬件整合定价,全栈价为 3999 元,提供碳黑、硅银两种配色。




当大多数厂商选择在 Android 外壳上套一个 AI 助手时,STEPX Neo 从硬件设计、底层系统 Step AOS、端云协同、到开放生态全部重做了一遍。
但「重做」本身并不稀奇,真正值得分辨的是:这台机器是追热点的产物,还是一条早就想清楚的路线的必然结果。
今年 9 月,各家厂商开始陆续押注 Personal Agent;而早在 7 月,阶跃终端带来个人智能体 Amoo 时,就已经讲出了逻辑一致的故事——只是将它放在了一台更切实有感的设备当中。
更重要的是,阶跃终端想清楚的不只是概念,还有概念的物理前提:个人智能体必须拥有自己的「身体」,才能伴随用户进入物理世界中千千万万的场景。

STEPX Neo 给出的回答是从「卷镜头」转向「卷创造力」。
2000 年,夏普 J-SH04 第一次把摄像头塞进手机,11 万像素,拍出来的照片糊成色块,被嘲笑为「给玩具装镜头」。谁也想不到,这个被嘲笑的开局,拉开了智能手机史上最漫长的一场军备竞赛:

为什么偏偏是影像?
因为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拍照记录」是普通人表达创造力门槛最低的出口。按下一张好照片、剪一段生活视频,本质都是人对「创造」与自我表达的本能追求。
影像时代的手机让我们成为世界的「观察者」和「记录者」;而当大模型的意图理解与行动能力恰好在这个节点成熟,创造欲开始寻找新的出口:
人们不再满足于拍一张好看的照片,而是希望手中的终端能替自己解决复杂问题、编排专属逻辑,甚至像搭积木一样定制只属于自己的数字能力。应运而生的 STEPX Neo,也就第一次以开放模型、系统与 Skill 生态,把「塑造手机」的权利交到了用户手里。

它的价值从不在于第一天就跑赢马车,而在于它终于摆脱了马车的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