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在吗?
如果在,出来陪兄弟喝一杯吧。
别问喝什么,喝的就是 " 心碎 "!
刚刚过去的 " 粤 BA" 首轮比赛,
咱们这对 " 东区难兄难弟 ",
可以说默契得让人想哭。
阿清:
展信佳。
兄弟我跟你说哦,我在客场跟阿潮拼到了最后一秒,硬是被那颗该死的牛肉丸卡住了喉咙,75:77,两分之差,惜败!我这心里的痛,就像还没熟透的梅菜,涩得慌。
我回头一看战报,阿清你更惨。你在家门口摆好擂台,结果被揭阳那帮兄弟一顿猛攻,79:90,主场沦陷。
这不就巧了吗?同是天涯沦落人,输球何必曾相识!来,阿清,抱一个。今天我们不谈战术,不谈防守漏人,就谈谈咱俩这跨越千年的缘分。
阿清啊,其实阿惠我今天写这封信,除了想找你互相舔舐伤口,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要对你郑重地说一声:谢谢。
真的,这声谢谢憋了将近一千年了。
那是北宋绍圣元年(1094)的事儿了。当年我的偶像苏东坡被贬南下,可谓相当 Emo。他路过你家的时候,去了峡山寺溜达。就在那儿,他遇到了你们清远的一位顾秀才。
你知道这位顾秀才当时干了啥?他简直就是我们惠州历史上最早的 " 金牌带货主播 " 兼 " 城市形象代言人 "!
那时候苏东坡还没到惠州,心里正犯嘀咕:" 岭南是蛮荒之地,会不会全是蚊子?" 结果你们那位顾秀才,拉着苏东坡的手,一顿疯狂安利:" 哎呀苏学士,您别慌!惠州好啊!那地方‘江云漠漠’有诗意,‘海雨翛翛’那是浪漫!最关键的是,那里有红火的荔枝,有便宜得跟不要钱似的黄柑,还有罗浮山的神仙气!"
你看,顾秀才这一顿 " 画饼 ",直接把苏东坡给说馋了!苏东坡当即写诗感叹:" 到处聚观香案吏,此邦宜著玉堂仙 …… 恰从神武来弘景,便向罗浮觅稚川。"
阿清,你说我能不谢你吗?如果没有你们清远人当年这番 " 极谈风物之美 ",苏东坡来惠州的心情可能就像上坟,而不像度假了。是你,在苏东坡还没见到我时,就帮我开了十级的 " 美颜滤镜 "。这份情,我惠州记了近一千年!
说回现在,虽然首轮咱俩都输球了,但咱们的底气还在啊!
咱俩虽然平时看着不像阿深、阿莞那么高调,但咱们可是广东的一对 " 宝藏男孩 "。
你是广东陆地面积最大的 " 大地主 ",大家喊你 " 广州后花园 ",但我知道你早就不是那个只会种菜的后花园了。你现在的广清产业园搞得风生水起,不管是新材料还是智能制造,都在闷声发大财。
我呢,也不差。身为 " 岭东雄郡 ",我现在是 " 万亿 GDP 城市 " 的预备役,电子信息和石化能源是我的左右护法。咱俩一个在粤北扼守咽喉,一个在粤东守护海疆,就是广东版图上最稳的两个 " 底盘 "。
当然,聊到咱俩最骄傲的地方,还得是吃和玩。
阿清,你知道吗?虽然你是 " 清远 ",但你一点都不 " 清淡 ",你是狂野男孩!你顶着 " 中国漂流之乡 " 的头衔,古龙峡、黄腾峡,那个水流急得哟,就像球场上的快攻,让人心跳加速。
我呢,是 " 半城山色半城湖 ",闹中有静。我有巽寮湾、双月湾,还有惠州西湖。你是让人尖叫的,我是让人痴迷的。咱俩这性格,正好互补。
说到吃,那就更得 Battle 一下了。广东没有一只鸡能活着离开,而咱俩就是这群鸡的 " 终极审判官 "。
你的清远鸡,是国宴级别,皮爽肉劲,天生丽质,仅白切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号称广东鸡界的 " 扛把子 "。
我的东江盐焗鸡,是客家人的智慧结晶,皮脆骨酥,咸香入味,主打一个 " 不管生活多苦,都要给自己加点盐 " 的硬汉风格。
我就在想,下次咱俩比赛,干脆别拼篮球了,咱们拼鸡怎样?你出一只清远麻鸡,我出一只盐焗鸡,摆在球场中间,谁先忍不住动筷子,谁就算输!
还有啊,你有英德红茶,那是连英国女王都点赞的 " 东方金美人 ",茶汤红艳,就像你那晚不服输的眼神;我有罗浮山百草油和柏塘山茶,主打一个养生回甘,专治各种跌打损伤和赛后心塞。
虽然那晚我们 " 同是天涯沦落人 ",但别忘了顾秀才那是怎么夸我的——" 此邦宜著玉堂仙 "。这里是神仙待的地方!咱们住在神仙地界,吃着顶级好鸡,这点挫折,也就是还没剥壳的荔枝——虽然皮有点扎手,但剥开全是甜头!
阿清,擦干眼泪,这才是第一轮。
周六你来我的主场,我带上惠州的东江盐焗鸡,你备好你的清远白切鸡。
咱们球场上碰一碰!赢了的吃鸡腿,输了的吃 ……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喝碗罗浮山豆腐花解解馋了。
永远念着顾秀才好、想吃你家鸡的
阿惠
2026 年 3 月 25 日
3 月 28 日 19:30,
惠州VS 清远,
千年好兄弟,球场见真章!
#惠州主场战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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