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贴主的表妹,一个低保户家庭的女儿,因为攒钱去香港看演唱会,被街道预警要取消全家的低保了。

所以,关于低保户的消费观,分界线到底在哪里?

原贴主所述,去看演唱会的表妹是一个成绩并不好,家庭又贫困的孩子。
之所以能拿出一笔钱跑大老远看爱豆,是平时攒的盈余,再加当苦力打工赚的钱凑出来的。


那么从江西去香港看一场演唱会,交通、住宿、吃喝、门票……女孩一个人一次就要花掉小半年的补助。

不知道最后调查结果到底如何,至少是已经被发通知了。

一个在校拿补助的特困学生被人投诉,连续 37 天,每天一杯 9.9 块的品牌连锁店咖啡,应该被取消贫困补助资格。
这件事经过后续查证,没有具体的学校,也没有当事人的回应,很有可能是假新闻,但还是引发了不少网友的大烧烤——


有人会觉得,9 块钱的日均消费,怎么也谈不上奢侈,而且如果世界上真有这么一个人,谁能知道 ta 是不是从午饭、晚饭的费用里挪出来喝咖啡呢?
也有人会觉得,贫困补助的本质是维持学生的基本生活所需,而喝连锁咖啡显然不在其中。
问题来了,现在毕竟不是只有啃馒头度日才算贫困的时代。以前拿补助买苹果手机,到喝咖啡,再到看演唱会,贫困家庭的 " 刚需 " 里,能不能算上精神需求?
《简爱》里有一句非常知名的台词:
" 你以为我贫穷、低微、不美、渺小,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错了,我的灵魂同你一样丰富,我的内心同你一般充实 ",有很多正处于贫穷状态的人,会用简爱的名言鼓励自己去追求精神生活。
同样的,这两次热议里,也有很多人会去复制粘贴这条评论。

简爱是个童年被虐待,经历朋友病逝,坚持独立在学校一路学习并做了两年老师,最后靠自己登报应聘才到了桑菲尔德当家教,在当时欧洲普遍把家教当高级女仆用的环境下,还能坚持这样表达自我的不屈者。

一脚踏进消费主义和资本合谋的圈套,用品牌和消费来彰显自己的精神追求,这不仅是对简爱的误读,也会把自己的人生带入更大的坑。

如果我们把看演唱会这件事描绘成,一个女孩通过自己的努力,摘掉了家里特困的帽子,还有了积蓄去香港看演唱会,就会励志得多。
因此只要换一个角度,就能发现,大家的核心争议并不是贫困家庭的孩子怎么花钱,而是怎么花社会补助的钱。
单向个人资助,是一种意愿,不满意中止就行,而贫困补助的本质是集体的托底,是钱要用在刀刃上的决策。
而贫困家庭最难的地方在于抵抗风险的能力极差,常见情况不限于家中父母重病,因病返贫,或者无力工作的不可抗因素。

既然有对精神需求的刚需,那么肯定是想要改变人生状态的。改变状态,那就要提高自身的能力,要加强家庭为单位的抗风险系数,要让自己通过工作,获得超越一年几千块补助的报酬。
都快要渴死了,会把水拿来洗手吗?
有本事靠自己实现梦想,是一件了不得的事儿,但要别人托举自己去满足纯消费类的梦想,那可谈不上什么追求。
《二十不惑》里有一集,女主姜小果借给贫困的同学三百块钱,结果同学手头宽裕了依然攥着钱不还,想趁着招聘会来了,给自己添新行头。
按照这位同学的角度,别人生来在罗马,三百块就是他们一项普通娱乐的支出,对她却是换来被人平等对待和被尊重的机会,因此别人就要容忍她,让她还钱,那就是人格羞辱。

这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金额问题,更不是所谓精神追求的问题。
而是一个满足社会公约的标准问题,一个激励有追求的人摆脱经济束缚的问题。
低保户、学习不好的中专女孩,当然也有追求 " 人生是旷野 " 的自由,但她的旷野,应该是通过学习、劳动、创造、突破出身限制,飞往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用他人托举的资金,去体验一场短暂的情绪狂欢。

综上,我们尊重任何人追星和消费的权利,但更尊重低保的规则和社会契约。我曾经跟随慈善机构深入山区帮扶困境儿童,我看到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有年收入只有不到 5000 元、父母远走他乡打工三个孩子留守的家庭,低保不是来给个人消费锦上添花,而是给这样的家庭雪中送炭的。
今天的深夜话题是:
你怎么看低保女孩的消费?
来评论区说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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