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环球市场播报

字母表周一披露:本次募资所得中,近四成资金并不会投向数据中心,而是用于代缴员工股权激励对应的税费。这笔高额国税账单直观说明:即便科技人才薪酬大多以股票形式发放,顶尖 AI 人才仍是企业一笔沉重的现金开销。
从法理上,该部分税款本应由员工个人承担,但多数科技公司通行操作是:员工限制性股权行权解禁时,企业暂扣对应价值的股份,再折算等额现金上缴美国国税局(IRS)。
这套机制各有好处:员工无需在二级市场抛售股票变现缴税,企业也能压低总股本数量,迎合投资方偏好。但当科技企业一边大举砸钱布局 AI、一边股价持续走高时,该模式会形成棘手的现金消耗压力。
股价上涨→员工解禁股权计税基数抬升→企业代缴税费同步走高,在 AI 投资狂热期,公司现金加速外流。眼下字母表正陷入该处境,公司股价处在历史高位区间,年内涨幅显著。
相关成本增速迅猛:据 FactSet 数据,字母表今年预计要预留 300 亿美元用于股权激励相关缴税,金额约为去年两倍;这笔税费占到机构预测全年经营性现金流的 14%,相较去年 9% 大幅抬升(数据取自财报股东权益表中‘限制性股票解禁代扣税款’科目)。
承压的不止字母表。财报与测算数据显示,英伟达、Meta、微软、字母表、亚马逊五大 AI 龙头企业,去年合计股权激励代扣税费逼近 600 亿美元。而 SpaceX、Anthropic、OpenAI 即将登陆资本市场,多年累积、伴随高估值大幅增值的未行权股权,也将催生巨额一次性缴税支出,成为继 AI 基建投入之外又一大现金消耗项。
加州门洛帕克的 Meta 大规模裁员,反倒意外压低了企业后续缴税负担。去年 Meta 为员工股权解禁代扣税费超 180 亿美元,体量超过字母表,但员工总数不足后者一半,税费占其全年经营性现金流 16%。今年 Meta 裁员 8000 人(约全员 10%),被裁员工剩余股权无法行权,直接削减公司后续代缴税负债;Meta 股价近一年小幅回落,但相较 2022 年末低点涨幅近 4 倍。
对比机构预测字母表全年 1860 亿美元资本开支规模,股权激励税费看似体量有限。但资本市场早已对资本开支做精细化拆分测算,该支出计入自由现金流指标、管理层具备调控空间;而员工股权代扣税费在现金流量表中归为融资类支出,和股票回购并列,不计入自由现金流核算。
对字母表、Meta 这类巨头而言,股价上行持续推高代扣税费成本。2021 年零利率环境下两家股价也曾快速冲高、税费大增,但彼时企业资本开支规模偏低,税费 + 资本开支合计占经营性现金流比重低于 50%;而去年字母表该比值升至 65%,Meta 更是达到 75%。
海量资金流向 AI 芯片、云服务商、能源厂商的同时,美国国税局也凭借这笔代扣税费收获大额税收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