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代表委员来自各行各业,但只要问及 AI,总有话聊。当然,关注点在变。从最初讨论 AI 是什么、为什么,到后来讨论最多的是 " 怎么用 "。
一名从事基础研究的全国政协委员,去年几乎把市面上的 AI 软件试了个遍,如今手机里只留了一款,也常处 " 冷宫 "。问其原因,答:" 我们从事的研究要求精确,AI 不能全信。"
医疗行业的代表委员也有嫌弃:" 手术机器人能提高手术精度,但它学习曲线长,进步得还不够快。"
换个角度,这些 " 吐槽 " 听来令人忍俊不禁——我们竟然对没有生命的工具,提出了等同于人类的要求。或许,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人工智能已不仅仅是简单的工具。
换种说法,人机协作难道只是 AI 负责分析数据,人类负责决策?当 AI 不断进步,人机应当形成怎样的协作模式?
会场上,也听到来自医疗行业的委员这样期待 AI 的 " 进步 ":" 从医几十年,如果 AI 能把众多病历中值得关注的问题拎出来形成数据分析以及参考,这将是对临床研究的有效促进。"
这种 " 参考 ",更像是 AI 与人的思维共创。
AI 在进步,人也会进步。AI 帮助人拓展知识的边界、提升效率。同时也在倒逼人去寻找自身的不可替代之处。拥抱 AI 或许并不在于我们用它做了多少事,而在于我们能否从中发现自己的独特,并有勇气在边界之内守护好那些无法被算法结构的人性。
" 只要 AI 无法取得医师资格证,那么责任永远是医生的。" 这或许是对 "AI 替代论 " 最精妙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