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森接任钉钉 CEO 一周后，发出了自己的第一封全员信。整封信不长，只有五项组织调整。
这跟前段时间，前钉钉员工发布长文《置身钉内》的万言书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封几万字的员工离职碎碎念引发外界对于钉钉管理方式和组织文化的讨论。随后阿里合伙人委员会罕见发声，强调创新、热爱和创造力的重要性。再之后，钉钉创始人陈航卸任，陈宇森接棒。
从全员信来看，最值得注意的是第二条：陈宇森将原有的悟空团队和 MuleRun 团队合并，成立新的悟空团队。
如果对这两个名字不熟悉，可能很难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
悟空是钉钉过去一段时间重点投入的 AI 体系，而 MuleRun 则是陈宇森在阿里内部主导孵化的 Agent 产品。相比传统聊天机器人，MuleRun 更强调任务执行、多 Agent 协作和工作流编排。
另一个让我在意的是第五条：成立信息技术部。
陈宇森在全员信唯一指明方向的就是，信息技术部要「负责优化迭代公司各业务系统，让一切系统易于被 Agent 使用」。
过去几十年，企业软件都是为人设计的。ERP、CRM、财务、人力系统，本质上都是让人登录进去操作。但 Agent 时代出现后，很多人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如果未来越来越多工作由 Agent 完成，那么这些系统是不是也该为 Agent 重新设计？
微软在做，Salesforce 在做，现在钉钉似乎也准备做。这种基础设施层面的变化更重要，或许未来会变得越发重要。
还有一个细节。这封信最后的落款不是「钉钉 CEO」，而是「悟空事业部 CEO」。
这或许说明陈宇森，乃至阿里内部对钉钉的定位还在发生一些变化。
当然，现在谈这些还为时尚早。不过至少从这封全员信里可以看到，比起继续优化传统办公工具，陈宇森似乎更想把钉钉变成一家围绕 Agent 重新构建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