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月21日,42岁的贾乃亮直播13小时,狂卖5.7亿元,刷新近三年个人单日带货纪录。几个月前,他还在直播间诉苦,自己无戏可拍,卡在一个上演长辈演不了、下演偶像够不着的尴尬年纪。
如今,演戏没能迎来的事业第二春,反倒在直播间里等到了。
早在前几年,影视寒冬下,明星们纷纷放下身段,涌入直播间再就业。有人一场卖出上亿元,借此翻红,也有人把自己送上了社会新闻版块。
几年过去,影视寒冬冷感仍未散去,影帝和影后们也没活儿了。
最近,王凯在与鲁豫的对谈中直言:"现在影视行业没钱了,不是我没戏拍,(而是)大家都没戏拍。"就连章子怡、黄渤、宋佳、胡歌和赵又廷等头部演员都公开表达过无戏可拍。
与此同时,直播间又迎来了新一批带货的明星。9月,影后梅婷开启直播,创立自己的品牌"小梅好";王鸥也开始转战直播带货;11月,孙俪也自创精油品牌,跨界电商赛道,寻找新财路。
当明星开始把直播带货当成一门长期生意,一些原本靠直播谋生的普通人却发现,这门生意变得越来越难做了。
今年双十一期间,有中小主播为了避开头部主播的流量高峰,不得不凌晨五点开播。还有普通主播抱怨自己的生存空间被挤占,喊话贾乃亮下播,求他给普通人留一点生存空间。
类似的争议,早已不是第一次。早年杨澜试水直播带货时,有人引用"伐冰之家,不畜牛羊",质疑她为何要与普通人争夺微薄的利益。
直到今年10月底,早已从直播带货行业体面退场的杨澜,正式发文回应,坦言自己干得实在一般,抢不走大家的"牛羊"。
杨澜或许没有抢走谁的牛羊。然而,如今越来越多明星把直播带货当成饭碗,那些原本靠直播谋生的普通人,还能分到多少蛋糕?


10月21日,贾乃亮从早上9点播到深夜,13个小时里,他持续高强度地输出和互动,中间只扒拉了两口饭。
最终,他交出一份惊人的战报:单日销售额突破5.7亿元,刷新近三年个人单日带货最高纪录,账号两天涨粉超过60万。
自双十一大促开始,这样一场超12小时"超长待机式"的高强度直播,贾乃亮播了六场,三天直播超30小时,被同行称为"直播铁人"。
当这个惊人的数字出现在热搜上,有人将5.7亿销售额等同于个人收入,传出"贾乃亮一天赚5.7亿"的说法,称"他抢走一万个家庭的收入"。
也有人客观地给贾乃亮算了一笔账。据媒体报道,若按行业常见的10%-20%佣金比例估算,扣除各项成本,贾乃亮单日可净赚超千万元。这个数字和5.7亿不在同一个量级,但仍不逊于影视寒冬下顶流明星的片酬。
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来了:赚这么多,为什么贾乃亮还要不停直播带货?

贾乃亮直播间显示战绩
贾乃亮其实想得很清楚。
早在6月,他在直播中自曝无戏可拍,感慨自己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演长辈不够格,演偶像够不着",也自认演戏天赋并不突出,即使付出很多努力,最终呈现的效果只能算及格,而有的演员光站在那儿,就很有感觉。
这几年,贾乃亮的确无戏可拍。他上一部播出的主演电视剧《创想季》,早在2019年就已经完成拍摄。此后,贾乃亮鲜少再有新的主演剧集播出。
无戏可拍,不只是贾乃亮一个人的困境。在AI的冲击之下,如今就连顶流演员也如履薄冰。
最近,百亿票房影帝黄渤在访谈里自曝: "今年到现在,我几乎处于没戏拍的状态。"新晋影后高叶也在采访中称:"正做不被AI取代的女演员。"就连胡歌也在采访中称:"电影市场很现实,你回不了本,机会就越来越少。"
当其他演员还在影视圈等剧本、找机会,贾乃亮在直播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贾乃亮《创想季》剧照
如果把时间线拉得更长一些,贾乃亮转型直播带货,带着几分命运的荒诞感。这一切,很难绕开那场引爆全网的"婚变门"。
2017年底,贾乃亮在直播中与粉丝聊天,有人问起妻子李小璐的去向,他笑着说道:"老婆做头发去了。"第二天,李小璐出轨的争议持续发酵,"做头发"成为网络热梗。
一夜之间,曾经的模范夫妻形象崩塌幻灭,贾乃亮也从综艺节目中那个爱妻顾家的"国民好老公",变成公众眼中遭遇背叛、独自隐忍的"老实人"。
同一场婚变,李小璐遭到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指责,贾乃亮则收获了大量同情。此后多年,"做头发"三个字,始终和俩人如影随形。

2017年贾乃亮直播画面
2020年起,贾乃亮开始进入直播带货领域,逐渐从明星客串主播转型为职业带货人,短短六年,已经快要坐上"带货一哥"的头把交椅。
当然,贾乃亮能卖出5.7亿元,坐拥超5000万粉丝,无法简单归因于消费者同情他的婚姻遭遇。他能把生意越做越大,是有门道的。
勤奋,是贾乃亮能够留在直播间的重要原因之一。
大多数明星把直播带货当成一日游,演唱会上有人假唱,拍戏有人不背台词,到了直播间,也仍然有人不记广告词,说不清产品名,一问三不知。
但贾乃亮,从早播到晚是常态,一年直播300多场,带起货来也很卖命,讲解、唱跳、互动,甚至跪地痛哭,他在直播间里的戏,比剧里的戏更足。
在运营上,贾乃亮也早已不是单打独斗。
他背靠遥望科技等专业团队,除了个人直播间,还通过矩阵号扩大商业版图。品牌借助他的名气吸引消费者,他则通过专业运营和多种直播模式,不断延长自己的商业生命力。
但不可否认,那场婚变为他留下了一笔特殊的公众情感资产。
毕竟,比起光鲜亮丽的大明星,一个经历过家庭破裂、事业低谷,却仍然努力谋生的苦情中年男人,显然更能引发普通人共情。

贾乃亮谈直播带货这份工作
当"老实人"成为带货顶流,贾乃亮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2025年双十一,贾乃亮的直播间出现了一位神似前妻李小璐的助播,引得评论区不断有人追问:"这是李小璐吗?""两个人复合了?"
一段结束多年的婚姻,又一次成了直播间里的流量话题,在线观看人数一度飙升突破10万,将贾乃亮送上女装榜榜首。
除了"莞莞类卿",贾乃亮曾经还在社交平台晒出自己做头发的照片;在一次抽奖环节中,三位幸运用户的名称首字连起来组成"李小路"……
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外界无从得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哪怕多年过去,李小璐三个字,总能为贾乃亮的流量池源源不断地注入活水。

贾乃亮直播间女助播被网友指出神似李小璐
今年双十一,类似的话题还在持续。
10月23日,贾乃亮和李小璐罕见同框,为女儿甜馨庆祝14岁生日。照片曝光后,两人是否复合再次引发热议。贾乃亮的热度水涨船高,销量也再创新高。
有人调侃"亮之隐忍,千古无二",也有人质疑,他是否为了销量,在有意无意消费前妻和女儿。昔日的"老实人"逐渐成了一个复杂的符号。
无论外界评价如何,贾乃亮的直播生意已经越做越大。据公开数据显示,贾乃亮2026年全年GMV估算约55亿元,在明星主播中断层第一。

贾乃亮和李小璐同框为女儿庆生
同样在事业低谷时踏进直播带货这条河流,李小璐迎来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同一场婚变,贾乃亮吃到的红利,到了李小璐嘴里,变成了"黑"利。
2020年4月,李小璐开启直播带货首秀,四个小时卖出4700多万元。成绩算不上差,但直播间里,除了不断跳动的销售数字,还有铺天盖地的恶评。
贾乃亮获得的同情,到了李小璐这里,变成了甩不掉的骂名。
面对质疑,李小璐后来解释,首场直播带有公益性质,希望借此帮助武汉商家销售产品,并非外界想象中的疯狂捞金。
但责任也不全在网友。据当时的媒体报道,在长达四个多小时的直播中,大量讲解工作由助播完成,李小璐对部分商品的介绍并不熟练,需要念稿。

李小璐带货桌上摆放着稿纸
对于这门新生意,李小璐显然没有建立起成熟的经营方式。她自带流量话题,能吸引围观者。但一时的热闹,未必能沉淀为一门长久的生意。
而同样曾深陷婚变争议的董洁,算是少数真正把直播带货这门生意做起来的明星之一。

倘若时间回到十三年前,董洁恐怕很难想象,自己会靠直播带货重新翻红。
2013年前后,董洁卷入与前夫潘粤明的婚变及出轨风波,轮番上演互撕、攻讦、打官司。公众难以接受,那个曾在《金粉世家》中纯洁无瑕的冷清秋,现实中出现道德瑕疵。
从"小白花"到被舆论围攻的"恶女",董洁多年积攒的观众好感几乎毁于一旦。
此后多年,董洁带着儿子顶顶搬离北京,回到大连生活,演艺事业也从此脱轨,鲜少有主演作品播出,围绕她与潘粤明的争议却始终没有平息。
直到2023年2月,顶顶14岁生日当天,潘粤明罕见地在社交平台晒出儿子放烟花的视频,董洁转发互动,随后二人互关。这一过程被称为"世纪大和解"。

年轻时的董洁和潘粤明
几乎是同一时期,董洁完成了一场教科书式的触底翻红。
2月24日,她的一场直播吸引超220万人围观,销售额超3000万元,几千元一件的女装,不算大牌,却被抢售一空。
不同于那些声嘶力竭吆喝"321上链接"的主播,董洁的直播间一派岁月静好。她坐在整洁干净的房间里,讲解服装的剪裁、面料和设计,轻声细语,娓娓道来,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董洁直播带货
这种一反常规的慢直播,反而成为了她独树一帜的直播风格。
围观者不再只盯着她十多年前的婚变往事,开始讨论她的穿搭和风格,欣赏她的审美和品位,跌至冰点的路人缘逐渐回升。
2026年,董洁已是明星主播中无可争议的"带货一姐",一场直播销售额可轻松破亿,退货率仅8%,远低于同行。
与此同时,董洁创立个人服装/生活方式品牌D+dd(意为她与儿子顶顶的名字缩写),目前已经开了两家线下实体店,她全程亲力亲为,打理自己的小店。
沉寂多年,董洁不疾不徐,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董洁在自己的线下买手店
同样被恶评纠缠了半辈子的章小蕙,也在直播间里实现了翻红。
过去几十年里,章小蕙被舆论扣上"拜金女"的帽子,甚至曾被部分媒体指责败光了两个男人的家产。
谁也没想到,章小蕙年过六十,靠着最受人诟病的物欲,找到了事业的第二春。2023年5月,她开启直播首秀,热度超过6亿,销售额突破5000万元。
直播间里,她用文艺复兴名画《春》讲解眼影盘的颜色,谈香水的气味,介绍护肤品的使用感受,一些商品甚至没等她介绍完,就已经售罄。
2026年,章小蕙已是"带货女王",她推出自己的成衣品牌,入局羊绒赛道,近30天带货超7000万元。
研究了一辈子时装,她终于迎来自己最好的时代。

章小蕙推出个人品牌,入局羊绒赛道
当直播带货的热浪刚刚吹进娱乐圈的寒冬,贾乃亮、董洁和章小蕙的经历,让让明星们看见了直播间的另一种可能。
仅仅几小时,就能撬动千万元甚至亿元级的生意,顺便还能圈粉、洗白、翻红,可谓一本万利,越来越多明星放下身段,涌入直播间再就业。
有媒体统计,从2020年起,至少有500位艺人试水直播带货,从刘涛、陈赫、黄圣依和秦海璐等知名演员,到李立群、潘长江和张晨光这样的老牌艺人,再到谢孟伟和郝劭文等昔日童星,纷纷入局。
娱乐圈,已然成为直播带货界的人才储备库。

在直播间带货的明星们
但这碗饭,并非人人都能吃得安稳。高调扎堆入场后,带货翻车的明星一茬接一茬,浅尝辄止、打道回府的明星一波接一波。
有人甚至从娱乐新闻版块跨界到社会新闻版块,把自己积攒几十年的好口碑,折腾得所剩无几。最具黑色幽默意味的,当属那段流传多年的"潘嘎之交"。
2020年,曾凭借《小兵张嘎》红极一时的"嘎子哥"谢孟伟,因直播卖酒引发争议。原本号称给粉丝争取巨大优惠的白酒,被网友质疑是打着名酒旗号销售的贴牌产品。一时之间,骂声四起。
撞上舆论风口后,谢孟伟连线老前辈潘长江求安慰。潘长江语重心长地劝告:"网络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不要为了赚达不溜(W,万元,这里指代钱)就直播卖酒。"
谢孟伟听罢,痛哭流涕,答应潘叔今后不再直播卖酒。
讽刺的是,潘长江后来也下场直播卖酒,卖的还是谢孟伟同款"嘎"酒。有网友锐评:"花言巧语潘尝浆,怒抢嘎子达不溜。"
不再卖假酒的谢孟伟,最终还是把自己送进了社会新闻版块。
2025年,谢孟伟穿警服直播带货,并发表不当言论,被观众举报,因违反公安制服的规定,被行政拘留7天。

"潘嘎之交"名场面
直播带货的水太深,以至于常在河边走的贾乃亮,也湿过鞋。
2023年,因为一场卖预制菜的直播,贾乃亮翻车了。起因是在直播间里,和他并肩而坐,称兄道弟的趣店创始人兼CEO罗敏,被网友扒出八年前靠"校园贷"发家的历史。
还有媒体进一步分析,罗敏的预制菜项目,本质上仍然是割韭菜,他不过是将商业模式的目标客户,从大学生换成了宝妈和普通创业者。
被点燃怒火的网友,冲进直播间进行声讨,为其站台的贾乃亮,陷入巨大的信任危机。风波持续发酵后,贾乃亮致歉,检讨自己疏忽品牌历史的调查,与罗敏进行切割,并停播十余天。

贾乃亮和罗敏
类似的翻车事件,在明星直播间并不少见。
有数据统计,仅2020年,就有16起明星直播翻车事件,有人因为商品质量引发争议,有人因宣传话术遭到质疑,还有人高价收取坑位费,最终却交不出像样的销售成绩。
明星翻车,只是损失了口碑,避过风头,还有翻红的机会,有些商家,却是真金白银地赔了钱,甚至血本无归。
2022年,广西一家商贸公司与直播机构签订合同,约定支付20万元,请一位参演过知名影视剧的女艺人带货,目标销售额100万元,商家先支付了7万元预付款。
结果,三个多月过去,明星的销售额只有278元。商家一气之下,将对方告上法庭。

直播带货被指"卖假酒""晚节不保",张晨光泪洒直播间
几年下来,明星们终于发现,直播间不是一个能轻松赚钱的地方。明星光环,或许能换来一时的热闹,但观众愿不愿意长期买单,终究还要靠真本事。
一批明星来了又走,另一批明星却在直播间扎下了根。
贾乃亮、董洁、章小蕙们,已经把直播当成一门长期生意。他们像普通主播一样研究选品、熬夜直播,但他们拥有的名气和资源,又让他们与普通人站在了截然不同的起跑线上。
而那些原本靠直播谋生的普通人,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加拥挤的市场。

就在贾乃亮持续直播超十小时,刷新个人带货纪录时,不少主播忍不住隔空喊话,求这位"直播铁人"下播休息,给普通人留点机会。
"贾乃亮,你播够了吗?饭都不吃,戴尿不湿啊?""贾乃亮终于下播了,好了,大家可以开播了。"
这些带着调侃和怨气的声音背后,是直播行业与日俱增的竞争压力。
当无戏可拍的明星在直播间里找到了新饭碗,那些原本靠直播谋生的普通人,开始担心自己的饭碗。

即便如此,生意仍然不好做。有的商家,过去一场直播通常能卖出五六万元,碰上爆款,甚至能卖出几十万元。而今年双十一,最多只能卖出一两万元。
这种焦虑,是自上而下的。
双十一期间,贾乃亮、广东夫妇等头部主播场均直播时长超过10小时,李佳琦多次将开播时间提前至早上6点,有时甚至凌晨5点开张迎客。
蛋糕只有这么大,直播间的消费者有限,头部主播们卷时长、抢流量,中小主播即使错峰直播,也只能勉强分到一口汤。

李佳琦半小时卖出2万亿Token
在普通主播看来,同样是在镜头前卖力吆喝,明星主播背后有专业的MCN机构,有成熟的供应链,有品牌给出的价格优惠,还有过去积累的知名度。
这种悬殊,也掀起了一场关于明星是否"与民争利"的争论。
就在10月底,早已从直播带货行业转身多年的杨澜,因为几年前的一段直播带货视频,被推上风口浪尖。
2020年,杨澜直播带货,有人引用古文"伐冰之家,不畜牛羊"进行调侃。在一些网友看来,明星名利双收,却还要和普通人争抢生意,吃相有些难看。
对此,杨澜专门发文回应。她解释,当年特殊时期,公司常规业务受到影响,为了保障公司运转和员工利益,才尝试直播带货。
结果发现,隔行如隔山,卖货是一门专业功夫,自己干得实在一般,合约到期便回归了原来的事业。至于与民争利,杨澜自嘲,自己抢不走大家的"牛羊"。

杨澜早年直播带货
杨澜或许真的没有抢走谁的牛羊。但直播带货的蛋糕,确实越来越难分了。
过去几年,直播带货之于过气明星,是一个绝佳的翻红机会,之于普通人,也是逆天改命的最佳途径之一。没学历、没背景,只要敢面对镜头,会整活儿,就有机会一夜暴富。
可蛋糕只有这么大,入局的人却越来越多,品牌方也变得越来越现实。
今年双十一,有行业人士说得很直白,与其找十个小主播,不如签一个大主播,提高效率,减少无效投入。
对于中小主播来说,这意味着本就有限的机会,在进一步收窄。
但吊诡的是,看似赚得盆满钵满的明星机构,也未必真的赚到了多少钱。捧红贾乃亮的遥望科技,如今仍困在巨亏黑洞里。
除了贾乃亮,这家公司签约了王祖蓝、张柏芝、娄艺潇、熊黛琳等70多位明星主播。今年双十一,旗下签约的明星主播密集开播,登顶多个细分榜单。
直播间里动辄数亿元销售额,公司财报却一片惨淡。
2026年前三季度,遥望科技营收持续下滑,亏损约2.61亿元。这也足以说明,带货销量和最终进腰包的利润,根本不是一回事。

贾乃亮成为遥望科技支柱
头部机构都要为盈利精打细算,普通主播的日子自然更难捱。
明星主播如贾乃亮为了争夺流量高地,连续直播13个小时,普通主播为了一两万元的销售额,也不得不在凌晨5点开播,人人都在为各自的生活奔忙,说不上谁更轻松。
直播带货这块蛋糕,确实越来越难吃了。
部分参考资料:
1、第一财经 | 双11卖了17764亿元
2、每日.人物 | 带不动货的明星,正在批量逃离直播间
3、每日.人物 | 贾乃亮:"带货一哥",一夜翻车
4、蓝鲸新闻 | 63岁"初代名媛"章小蕙下场做衣服:入局羊绒赛道,近30天带货超7000万元
5、南风窗 | 毕竟是董洁
6、北京.商报 | 直播时长破10小时、品牌发力店播 "双11" 头部主播热度回落
7、雷达财经 | "无戏可拍"的贾乃亮单日卖5.7亿,背后公司5年巨亏37亿
图片来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