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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处 5小时前

真鸡贼 ! 安踏前 CEO 飞机起飞 1 小时后才官宣 , 全家要移居美国 ?

2026 年 8 月 18 日,香港飞洛杉矶的航班刚起飞一小时。三万英尺的高度,屏幕亮起,徐阳在舷窗外的云层上方按下发送键——他把一条朋友圈交给了地面的人。

他写:因家人留学原因离职,即将陪伴家人迁居美国洛杉矶;没有安排任何一场道别,是因为 " 辜负信任的愧疚 " 和 " 不愿示人的软弱 "。

这条消息落回国时,已经来不及 " 送一程 "。

要说这事最扎心的,不是离职,也不是迁居,而是时间点。消息从人们可追可问的地面,直接跳到追不回的高空:你想象中的告别会、员工拥抱、媒体采访,全被挤压成一行字,最后只剩一句 " 愧疚 "。于是争议像潮水一样回涌:有人说这是精心避险;有人说这是职业经理人的低调体面;更多人不买账——体面退场不该靠 " 等你离开才公布 " 这种操作来完成。

但如果把从情绪挪回经营,事情就没那么 " 戏剧化 " 了。真正让人意外的,是他离开时,安踏主品牌这道题还没交卷。

先把时间线捋清楚:2026 年 7 月 15 日,安踏集团发出部任免通知。安踏品牌 CEO 徐阳因 " 家庭原因 " 辞任,批准同意 " 另有任用 ";集团联席 CEO 赖世贤代理安踏品牌 CEO。

" 另有任用 " 四个字,在组织语境里通常意味着:人还在体系里,可能只是换个岗位。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这种 " 只是调岗 " 的想象站不住。随后媒体传出信息:董事局主席丁世忠对徐阳过去三年的表现 " 不满意 "。更直观的信号是——从 2026 年年初开始,徐阳不再受邀参加一些外部会议。对外影响力在淡出,对信号在加重。

再往后,就是那一天:他在飞机上按下发送键,国的人才知道他已经离开境、离开岗位,甚至把生活坐标也一并换了。

可争议真正卡在两句话里:第一句是 " 家庭原因 ",第二句是 " 辜负信任的愧疚 "。

如果只谈 " 家庭原因 ",它本身没有道德审判属性——陪读、迁居、换生活,这些都属于个人选择。但问题在于,徐阳是被寄予重任的人。他不是普通高管,他在安踏部的存在感,曾经是 " 被丁世忠点名重用 " 的那种。

2006 年加入安踏的徐阳,真正把成绩做出 " 能量条 " 的,是他在始祖鸟大中华区的那四年。行业里流传的说法很直接:他把始祖鸟从专业装备,推成了中产阶层的日常标配。数据也足够硬:从约 8 亿元到近 30 亿元;店均年收入从 200 万元到 1 亿元;会员数从 1.4 万跃升到 170 万。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能力:不是把品牌 " 卖得更贵 ",而是把它 " 卖得更顺 ",让高端在消费者心理里变成一种更易被触达的日常。

所以 2023 年初,当他被从始祖鸟调回,执掌安踏主品牌,市场自然会把希望投过去——丁世忠的期待不需要写在通知里,已经写在任命背后。

徐阳当时也给出过 " 军令状 ":2023 到 2026 年,安踏品牌流水年复合增长目标 10% 到 15%;到 2026 年底,单品牌营收要摸到 600 亿。

听起来像豪赌,但商业里最怕的不是目标高,而是路径走着走着和现实脱了节。安踏主品牌和始祖鸟,本来就是两种游戏。

始祖鸟体量小、定位精准、直营打法成熟,能把高端的 " 节奏 " 做得很顺;安踏主品牌却有庞大的加盟渠道,卖的是更大的盘子,逻辑上更接近 " 把大众需求做到极致 "。当你用高端化的运营习惯去改一个加盟体系,它不一定会立刻失效,但很可能会产生迟滞——投入先来,回报慢半拍。

徐阳确实也在 " 动刀 "。经营单元拆分、推出 " 超级安踏 " 等新店型、从李宁挖来首席设计师、持续做门店细分:负一楼有安踏冠军店,二楼有超级安踏和 SV,五楼还有更传统的安踏专卖店。

问题就出在 " 切太细 "。消费者当然能感受到门店变化,但他们更在意的是:同一家商场里为什么会出现好几种 " 安踏 "?每一种到底在卖什么差异?当品牌差异被装修和 SKU 解释得太多,而被消费者感知得太少,增长就会变成一种 " 看起来很努力 ",但结果不够漂亮的状态。

财务数据也在替这种迟滞发声。2025 财年,安踏主品牌营收 347.54 亿元,同比增长 3.7%,明显落后于集团整体 13.3% 的增速。甚至主品牌增速比 2024 年更弱。主品牌在集团收入中的占比从 47.3% 下滑到 43.3%;经营利润增速走弱,毛利率下行;库存周转天数从 123 天拉到 137 天。

这些数字的共同含义是:改革不是没动,而是动得成本太高,回报没跟上。

于是人们看到他在离开时的那句 " 辜负信任 ",就会本能地联想到:信任不是一次性的,它是带着账本和期望的。既然账本没按你承诺的节奏走,愧疚就容易变成一句 " 用来填空 " 的话。

网上的声音也因此更尖:有人把 " 移民美国 " 直接等同于 " 不值得被信任 ";甚至有人提出更极端的说法,认为 " 爱国和生意应该绑定 ",高管迁居应该承担某种 " 代价 "。

但也有人反驳得更冷静:徐阳是职业经理人,不是创始人。把个人家庭选择,直接上升到背叛或叛国的道德审判,显得太用力。公开信息目前仅能证实他举家赴美、陪读生活,并没有显示变更国籍的确凿证据。你可以讨论情绪,但别把证据当情绪用。

安踏的世界并没有因为他离场就停摆。集团仍在增长:安踏体育 2025 年全年营收首次突破 802.19 亿元,同比增长 13.3%,连续四年行业第一;算上亚玛芬集团,总盘子接近 1280 亿元。只是主品牌在这个盘子里的表现更像 " 需要再找答案 " 的那部分。

徐阳离开后,赖世贤出身 CFO,接棒的是 " 继续跑战略、但要交出主品牌增长 " 的任务。安踏对外称:长期发展战略不变。然而现实不会因为公告变得温柔。对主品牌而言,近 350 亿的营收底座上,新的增长路径要更清晰、更可量化、更能穿透加盟体系的现实阻力。

从始祖鸟的 8 亿到 30 亿,徐阳擅长的是把高端逻辑变成可复制的市场结果;从 30 亿到 350 亿,他在安踏主品牌没能复制同样的奇迹。2026 年夏天,他从香港飞往洛杉矶,用一条 " 高空朋友圈 " 把个人去向写完,也把外界对他 " 完成度 " 的争议留了下来。

所以这件事最后到底算什么?是低调体面退场,还是用时间差规避舆论?也许更诚实的答案是:两者都有可能——体面是真,避险也可能是真;但真正决定争议是否继续发酵的,不会是那条朋友圈的措辞,而是主品牌接下来能不能用结果把问题回答掉。

当初把目标写在牌子上的人,已经坐在去往更远的城市里;而那块牌子还挂在风里。企业的账会继续翻页,舆论的热也会继续换场。只是这次,观众想看的不是 " 告别 ",而是后续。你能不能把增长真正做出来,别让 " 愧疚 " 只停留在云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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