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都做不好，AI 浏览器还有前途吗？

上线不到一年时间，ChatGPT Atlas 不仅没有把谷歌的 Chrome 送博物馆，也没能改变大家上网的方式，反而让自己成为了历史的尘埃。日前，OpenAI 宣布 AI 浏览器 ChatGPT Atlas 将于 2026 年 8 月 9 日正式停止服务，相关功能将整合至 ChatGPT 桌面应用中。

去年 10 月 ChatGPT Atlas 发布时，OpenAI CEO 山姆 · 奥特曼在直播中是这样形容它的，" 我们认为人工智能为重新思考浏览器的意义，提供了一个十年一遇的机会 "。彼时以 OpenAI 为代表的 AI 厂商坚信，浏览器将会成为用户使用 AI 的最佳场景。

事实上，浏览器被 AI 厂商看重有历史原因，毕竟 ChatGPT 问世时就正是以 Web 网页的形式向用户提供服务。后续的 claude、Gemini、Gork、DeepSeek、豆包、千问，也都纷纷延续了以网页为先的理念。

除了历史因素，PC 用户更青睐使用浏览器，也是它受到重视的原因。相比于智能手机，PC 的生产力属性更强，就使得 PC 用户为 AI 付费的意愿高于手机用户，所以押注浏览器也是一众 AI 厂商试图实现商业化落地的一环。

那么问题就来了，曾被寄予厚望的 AI 浏览器 ChatGPT Atlas 为何会折戟呢？这是因为 OpenAI 没能预见 OpenClaw、Hermes Agent 等智能体框架带火了 Skill（技能）。

Skill 是一个封装好、可复用的专用能力模块，它不仅能告诉智能体 " 这是你的工具 "，还可以告诉它 " 在执行这个特定任务时如何使用工具 "。

在 Skill 出现前，让 ChatGPT 完成一个特定任务需要编写复杂的提示词（Prompt），而且复用性也不高。更何况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如何高效地与 AI 沟通，Skill 就相当于一个个水平高超的专业提示词工程师，预制了针对不同场景的标准化解决方案。

提示词最大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不稳定，这一次它或许能让 AI 干一个漂亮活，下一次就未必了。而 Skill 则保证了任务执行的确定性，让一项工作可以被复用。浏览器插件搭配 Skill 的组合，就让传统浏览器实现了 " 原地飞升 "，并带来 AI 浏览器最核心的 AI 自动化操作网页能力。

要知道 ChatGPT Atlas 的核心卖点，也只有打开每个标签页都能直接唤起 ChatGPT，并将 AI 智能体与浏览器结合。在 ChatGPT Atlas 问世前，以往的 AI 浏览器更像早年间运行塞班系统的手机，其实是 "AI 风味浏览器 "，AI 能力被牢牢限制在出厂预制的场景中，一旦超出范围，AI 能力瞬间就会消失。

这也是为什么 OpenAI 产品负责人 Adam Fry 在发布 ChatGPT Atlas 时兴奋地宣称，" 在 Atlas 中，ChatGPT 现在可以替你执行操作……它能帮你预订餐厅或航班，甚至直接编辑你正在处理的文档 "。

不同于当时其他 AI 浏览器只能做到给出操作步骤，ChatGPT Atlas 直接实现了从 " 演习 " 到 " 实战 " 的转变。

可 Skill 的出现，让其他只能活跃在浏览器侧边栏的 AI 助手如获至宝。比如，谷歌已经为 Chrome 推出 Gemini Skills，允许用户跨网页一键复用各种 Skill，只需输入斜杠（/）或点击加号（+）按钮即可召唤 Gemini，来执行诸如总结全文、提炼长文重点内容、翻译和上下文理解等任务。

Skill 以插件的方式与传统浏览器结合，同样也实现了智能体融入浏览器的愿景。当 Gemini 作为原生 AI 嵌入 Chrome、元宝嵌入 QQ 浏览器、千问嵌入夸克浏览器，用户真的还有必要再下载一个所谓的 AI 原生浏览器吗？

归根结底，AI 浏览器其实只是一个基于互联网思维打造的产品，绝非 AI 原生应用。浏览器此前已经贯穿了互联网近三十年的历史，即便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Web 套壳 App 依然是主流。当传统浏览器遇上 Skill，进行 AI 化改造的难度约等于零。一个无法与成熟产品在体验层面拉开差距的新玩意，显然注定不会有什么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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