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党正在全面破坏岛内体制
在岛内有一种相对主流的叙事,就是主张维持现在的生活和制度,因而要和大陆保持距离。这种观点使目前岛内对于所谓 " 维持现状 " 产生一定的共识。蔡英文当年就是打着所谓 " 维持现状 " 的旗号,使民进党赢得选举,并延续至今。而在当时,就有人指出,蔡英文所要维持的 " 现状 " 和马英九当时的 " 现状 " 是不一样的。事到如今,赖清德的所谓 " 现状 " 与蔡英文那时候又不一样。" 维持现状 " 于是变成一句不能深究的政治口号。
但民进党当局在十年 " 执政 " 当中,以 " 维持现状 " 的口号掩护了 " 去中化 " 政策的贯彻实施,并积极推进了民进党心心念念的 " 渐进式台独 "。如果深入拆解民进党的这套所谓 " 维持现状 " 的话术,会发现即便不提矛盾日渐尖锐的两岸关系,哪怕是岛内民众心心念念所坚持的制度本身,也被民进党破坏严重,使之徒有其表、名不副实。
民进党当局嘴里说着 " 守护台湾 ",而事实却是竭尽全力地 " 破坏台湾 "。

2024 年底,赖清德和 113 名民意代表一样,都是因为选举胜利而走上岛内的政治舞台,获得所谓 " 民意授权 "。但因为民进党没有获得多数票,就形成了赖清德掌控的行政当局与在野党多数的立法机构政治对立的局面。在所谓 " 朝小野大 " 的结构下,民进党当局完全丧失了对法案与预算的垄断权。为了摆脱执政受掣肘的困境,民进党不仅没有遵循通常的政治惯例尊重立法机构多数,反而将司法、行政及侧翼网军化为政治清算、打压异己的暴力工具。
如当在野党联手推动符合民意诉求的 " 立法机构改革法案 " 或各项利民提案时,民进党当局动辄通过行政部门提起 " 基本法解释 ",将本应保持政治中立的司法机构大法官,彻底驯化为民进党的 " 御用打手 "。通过政治任命的大法官们,屡屡做出偏袒执政党的裁决,以 " 违背基本法 " 为名全盘否定在野党的正当提案。
与此同时,还发动支持者与侧翼在街头鼓噪造势,形成了后来臭名昭著的所谓 " 青鸟组织 "。
接着,便推动可能在全世界都罕见的 " 罢免全部在野党民意代表 " 的所谓 " 大罢免 " 运动。这项运动虽然因为赖清德本人以及民进党内激进分子对于民意的错估而遭遇可耻的全面失败,但实际上却暴露了赖清德因厌恶权力监督而利用规则漏洞破坏岛内体制的事实。
赖清德并没有因为失败而检讨,反而在公开的反抗失败后,走向更加全面性的对抗与不配合。比如后来立法机构通过的法案,由赖清德任命的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以 " 不副署 " 的方式进行搁置,使本该监督行政机构的立法机构上下倒置,立法机构的立法权反而被行政机构掌控最终效力。
民进党当局践踏财政纪律
民进党在财政管理上的任性与无度,正在对台湾的经济命脉造成毁灭性打击。其核心手段便是通过巧立名目,将本该严格控制的 " 特别预算 " 常态化,从而逃避常规预算的法度监督,编列惊人巨款进行利益输送与军事挑衅。而这种恶习,应该要从蔡英文时期算起。
蔡英文一上台,便编列 8800 亿(新台币,下同)的所谓 " 前瞻计划 "。这项计划的本质,就是为了地方选举预备的资金筹码,将老百姓的辛苦税金当成政客们的买票工具。而蔡英文当局则食髓知味,不断堆加新的特别预算。对比马英九时期八年总计 7900 亿的特别预算,蔡政府则高达 2.5 万亿。不受控制的政府预算导致蔡英文执政时期贪腐横行,其中包括蔡英文原本希望的接班人郑文灿也被抓到受贿现行。
等到了赖清德上台,更加变本加厉。他上台不到两年,光一项防务特别预算就提出 1.25 万亿。虽然这项预算因为在野阵营的杯葛而只通过了一部分,但赖清德并没有就此停住,反而多次叫嚣将提出更多其他特别预算。尤其在美国一些利益相关的势力推波助澜下,甚至形成了岛内所有政党相互合流且相互叫价的局面。如最近民进党提出 2100 亿发展无人机的特别预算,国民党方面则加码推出 2400 亿相关的特别预算。前国民党发言人尹乃菁一语道破,所谓无人机特别预算的推出,无非是蓝绿其中有些人为了迎合美方,意图获得参选 2028 的 " 入场券 " 而已。
这种推涨军费的举动不仅将台湾绑上战车,更将宝贵的民生资金、社会福利、教育资源彻底榨干。面对常规预算中不断攀升的防务支出,眼睁睁地成为军售黑洞和无底洞。这种 " 买武器买到两手空空,防务自主沦为军火商提款机 " 的现状,对应的却是台湾民众的人均负债正以几何级数飙升,以及高房价、低薪资、高物价、通膨压力和严重的贫富差距。

徐锡祥(资料图)
系统性破坏人事制度
最近赖清德提名徐锡祥担任岛内检察 " 总长 "。徐因 " 政党色彩浓厚 ",所以这项任命在立法机构的人事权同意投票中被在野阵营一致否决。常规来说,赖清德应该遵循多数民意,与在野阵营沟通后重新提名。但赖清德却使出意想不到的方式,让徐锡祥 " 代理 " 岛内检察 " 总长 ",也就是赖清德藐视立法机构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明知道你们不同意,但是偏要任用这个人,展现出 " 你奈我何 " 的旧时街头泼皮的样子。
赖清德上台后,很多人事任命因不与在野阵营沟通而提名失败。在提名失败后,赖清德几乎没有过任何沟通补救的行动。要么就是干脆不再提名,使该部门呈现出瘫痪状态,再将职能部门瘫痪后造成的后果推给在野阵营。如大法官提名,因大法官人数不足,使一些关键投票中不能达到法定人数,甚至还闹出有大法官提出 " 在场多数 " 就能达成法定效力的说法。
而另一种情况就是提名不通过,干脆用自己人以代理的方式形成任用事实,比如通讯传播委员会(NCC)主委人选等,也造成了目前岛内一大堆部门没有正式的负责人,只有代理的政治奇观。
赖清德这种行为,既在事实层面否定了立法机构的人事同意权,同时也因为代理者没有被专业审查,完全出于赖清德个人意志,变成所谓 " 黑官 ",打压在野阵营的时候完全不必介意后果,只要对赖清德负责即可。另外还造成一个后果,就是部门长期缺乏正式负责人,导致部门内部人心惶惶,重大政策不敢推进,行政效率低下,最终买单的还是台湾的普通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