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摄像头、AI 助手戴在眼前的智能眼镜,无疑是过去这几年无可争议的爆款,也被业界视为接棒智能手机的下一代通用计算终端。然而智能眼镜自问世以来就饱受争议,不少人担心它可能成为行走的 " 偷拍神器 "。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连线》杂志的一篇报道称,Meta Ray-Ban 的配套应用中发现了一段疑似人脸识别算法的休眠代码。这段代码在 Meta 内部被命名为 " 姓名标签 ",主要功能是用户佩戴眼镜时自动采集沿途所有人的面部影像,并对每一次新的面部扫描信息进行交叉比对。
为了灭火,Meta 通讯副总裁安迪 · 斯通回应《连线》的相关报道时称," 姓名标签 " 功能仅为试点项目,公司尚未就 " 在此事上采取何种行动 " 做出正式决定。

自从 2018 年的 " 剑桥数据门 " 事件以来,Meta 的企业形象可谓是一落千丈,海外网友甚至用 " 年度恶人开最差公司 " 来形容扎克伯格和 Meta。有鉴于此,Meta 方面不说挽回形象,反而是继续拨弄用户敏感的神经。其实也不怪 Meta 忍不住,实在是 " 物理 AI(Physical AI)" 太有诱惑力。
物理 AI 是将数字推理能力延伸到物理世界,并通过传感器感知、自主决策、执行器动作直接干预真实环境的人工智能系统,它的目的是给 AI 装上眼睛、手和脚,使得其能够在真实世界里干活。黄仁勋就曾在 GTC 大会上表示,AI 的下一站不在屏幕里,而在真实世界里,它在工厂、在马路、在你家厨房里。

物理 AI 之所以今年会被黄仁勋、孙正义等 AI 界大咖反复提及,是因为屏幕里的传统 AI 在叙事层面已经走到了尽头。
拥有 10 亿周活,几乎代表了 AI 聊天机器人的 ChatGPT 却只有 5% 的付费渗透率,现阶段 AI 唯一的忠实付费群体似乎只有程序员。以至于 OpenAI 方面宣布 "Chat is dead",AI 助手不能只聊天,还需要干活,比如帮助用户订机票、做报表、跑数据、管日程。
物理 AI 在 AI 智能体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追求的不是在屏幕里干活,而是在真实世界帮人类在流水线打螺丝、在物流仓库运送快递。由于物理 AI 需要拥有 " 感知——推理——行动——反馈 " 的闭环能力,就得理解重力、摩擦力、惯性。现阶段世界模型对顶级 AI 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最先进的 AI 已经能理解 " 水为何会往低处流 "" 球撞到墙上会弹回来 "。

Meta 选择用 Ray-Ban 收集这些信息,是因为智能眼镜与其他 AI 硬件截然不同,它并不是 AI 原生硬件,而是 AI 赋能旧事物的结果。佩戴眼镜或墨镜是一个源远流长的传统,正是因用户对其太熟悉,以至于他们无意识就会忽视鼻梁上架着一个可以实时收集第一视角画面的设备。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ROKID、Meta 的智能眼镜通过摄像头收集外界信息的做法,终究再次引发了大众对隐私边界的讨论。十四年前 Google Glass 问世时,就曾因为摄像功能引发强烈抵制,佩戴者被贴上了 "Glasshole(眼镜怪)" 这个标签,成为无视他人隐私、社交失礼的代名词。

但设备本身是中性的,佩戴智能眼镜不会自动让人成为 "Glasshole",不当使用才会。现在的情况,是厂商设计的警示机制失效,让 " 偷拍 " 变得轻而易举。那么有没有解决方案呢?答案显然是有的,只需学习智能手机在日本的本地化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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