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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国产疫苗企业沃森生物、万泰生物先后交出 2025 年 " 成绩单 "。数据显示，2025 年两家公司的营收均同比下滑，沃森生物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 25%，万泰生物则录得上市首亏。业绩下滑的原因均指向疫苗业务。
万泰生物与沃森生物的二价 HPV 疫苗，分别为中国国内首款与第二款获批上市的国产疫苗，而当 HPV 疫苗赛道成 " 红海 "，它们的下一站在哪里？
万泰生物上市以来首亏
从营收规模看，2025 年，沃森生物实现营业收入 24.18 亿元，同比下降 14.29%；万泰生物实现营业收入 18.19 亿元，同比下降 18.99%。两家公司营收双双下滑，万泰生物降幅更大。
业绩下滑的原因均指向疫苗业务。万泰生物在 2025 年年报中表示，营业收入主要受国内疫苗集采政策、行业竞争、消费者疫苗犹豫等多重因素影响，国内疫苗市场整体承压，行业收入大幅下滑。
沃森生物在 2025 年业绩预告中指出，2025 年度业绩变动影响主要因素是国内外疫苗市场总体仍处于下行周期，公司疫苗产品总收入较上年同期下降约 8%。公司国内疫苗产品收入降幅收窄，趋于平稳，国外疫苗产品收入持续增长，出口疫苗产品收入较上年同期增长约 35%。
从疫苗行业看，万泰生物的疫苗产品实现营收 4.57 亿元，同比下滑 24.63%；沃森生物的自主疫苗产品实现营收 21.52 亿元，同比下滑 15.34%，占总营收比重达到 89%。
利润方面，2025 年，沃森生物实现归母净利润 1.78 亿元，同比增长 25.03%；万泰生物归母净利润亏损 3.98 亿元，而上年同期为盈利 1.06 亿元，同比下滑 474.89%。Wind 数据显示，这是万泰生物上市以来首次出现年度亏损。
万泰生物在 2025 年年报中指出，2025 年，公司经营面临较大挑战，受行业政策调控、市场竞争加剧等多重外部因素叠加影响，两大核心业务板块（疫苗与诊断试剂）均承受阶段性经营压力。
" 九价 HPV 疫苗虽已成功上市，但尚处市场准入阶段，暂未形成规模化利润贡献，难以有效对冲二价 HPV 疫苗库存处置及政府采购降价带来的业绩影响；诊断试剂业务受集采降价、医保政策调整等因素影响，尽管特色检测业务及流水线等设备装机实现稳步增长，增长动能仍不足以抵消整体市场下滑压力，公司全年业绩出现亏损。" 万泰生物进一步指出。
2025 年年报显示，万泰生物疫苗板块的毛利率 27.25%，同比减少 43.18 个百分点。沃森生物非免疫规划疫苗的毛利率为 80.14%，同比下滑 3.79%。
沃森生物在 2025 年业绩预告中表示，公司不断强化降本增效等系列管控措施，运营管理能力持续提升，公司实现报告期内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较上年同期增长。
虽然沃森生物 2025 年实现了盈利，但其仍需要对 HPV 疫苗相关的无形资产进行计提资产减值准备。
沃森生物 2025 年年报显示，HPV 疫苗市场竞争环境发生变化，公司委托上海立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持有的 HPV 疫苗相关的无形资产及开发支出做减值测试，并出具减值测试估值报告。根据减值测试估值报告，公司对 HPV 疫苗相关的无形资产计提资产减值准备 7629.51 万元。
HPV 疫苗降价明显
2020 年 5 月，万泰生物的二价 HPV 疫苗在中国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上市销售，这是中国国内首个预防宫颈癌的产品。
目前，万泰生物已构建覆盖疫苗及体外诊断的全产业链布局。2025 年，万泰生物成功上市了中国首款、全球第二款九价 HPV 疫苗。与此同时，其二价 HPV 疫苗在中国国内入围 2025 年国家免疫规划集中采购。
2025 年年报显示，沃森生物是一家专业从事人用疫苗等生物技术产品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企业，也是中国第二家、全球第四家自主研发并成功上市 HPV 疫苗的企业。
目前，沃森生物自主疫苗产品共 8 个，包括 13 价肺炎结合疫苗、二价 HPV 疫苗、23 价肺炎多糖疫苗等。
2022 年 3 月，沃森生物旗下的二价 HPV 疫苗正式上市，成为第二款国产二价 HPV 疫苗。
二价 HPV 疫苗是目前价次最低的宫颈癌疫苗，仅可预防 HPV16 型、18 型感染。而随着默沙东九价 HPV 疫苗正式扩龄至 9-45 岁适龄女性，二价 HPV 疫苗市场迅速从 " 蓝海 " 变为 " 红海 "。
沃森生物与万泰生物的市场竞争也在日益加剧。2022 年 5 月，沃森生物和万泰生物的二价 HPV 疫苗共同中标江苏省政府采购项目，其中沃森生物拟中标价格 246 元 / 支，万泰生物拟中标价格 329 元 / 支。
2025 年 12 月，万泰生物和沃森生物先后发布公告称，各自入围了 2025 年国家免疫规划疫苗集中采购项目—双价人乳头瘤病毒疫苗采购项目，入围单价为 27.5 元。短短三年半时间，价格降幅约 90%。
2025 年 11 月 10 日起，HPV 疫苗被纳入国家免疫规划，各地将为 2011 年 11 月 10 日以后出生的满 13 周岁女孩免费接种 2 剂次二价 HPV 疫苗（间隔 6 个月）。
在二价 HPV 疫苗市场大战愈演愈烈的 2025 年，沃森生物选择跨界进入微生态健康和生物制造两大新赛道。
疫苗产品方面，沃森生物的九价 HPV 疫苗仍处于Ⅲ期临床阶段。
2025 年，沃森生物与美国 Notitia Biotechnologies Company（下称 Notitia）先后签署了《独家再许可协议》和《独家再许可协议之修正案》，Notitia 将其所获得的核心菌群分析、菌群靶向移植及营养配方技术授予沃森生物在中国大陆、香港和澳门地区针对疾病群体和非患者人群进行独占开发、制造及商业化的权利。
沃森生物表示，上述协议和修正案的签署标志着公司在肠道菌群领域开始实施 " 疾病治疗干预 " 与 " 慢病防治 + 大健康营养 " 的双轨布局。
虽然万泰生物的九价 HPV 疫苗尚处市场准入阶段、九价 HPV 疫苗男性 III 期临床研究正在进行中，公司也在马不停蹄开发第三代 HPV 疫苗，目前处于临床前阶段。
2025 年，万泰生物的九价 HPV 疫苗已经获得国内 27 个省份的准入落地，已进入 1665 家疾控中心，并持续加快全国 3 万多个疫苗接种点终端的覆盖及矩阵布局。在国际市场，万泰生物面向高收入国家、中等收入国家及 GAVI（全球疫苗免疫联盟）国家支持有序推进九价 HPV 疫苗的市场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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