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月 15 日消息,有着港股 "AI 科技第一股 " 之称的百融云创最近日子并不好过,助贷新规致收入锐减,转型 AI 投入很大但收效甚微,25 年净利润上演爆雷,业绩直接下滑 70% 以上。
业绩下滑之下,该公司股价遭市场抛弃,股价近期跌跌不休,业绩盈警公布第二天股价暴跌近 20%,近 1 个月时间股价跌幅近 40%。在股价暴跌之余,B+ 轮资本方陪跑 5 年全部亏损,这中间更是明星资本云集。
2 月 26 日,百融云创公布 2025 年业绩,2025 年预计利润 6650 万元至 7980 玩元,净利同比下滑高达 70% 以上,24 年利润高达 2.66 亿元。
根据公告,业绩下滑主要系两方面原因,一是集团加大堆人工智能领域的投入,以适应 AI 快速发展,比如招聘 AI 人才,数据算法成本,IDC 机房投入等等;二是助贷新规,造成集团部分合作金融行业客户产品策略进行审慎调整并下架,导致集团 AI 硅基营销专员面临短期产品短缺,需重新调整产品供应结构。
2025 年 12 月 18 日,百融云创正式发布企业级 AI Agent 战略,明确提出 RaaS(Result as a Service)商业模式,并推出 Results Cloud(结果云) 与面向多业务岗位的企业级 Agent 产品体系。
公司强调其定位于 " 为企业提供交付结果的硅基员工 " 外,还发布了 " 结果云三层架构与 EX+CX 两类硅基员工矩阵 " 的全新平台,介绍并展示了 "5 大核心能力 +3 种计费方式 +5 类模型 +4 个旗舰硅基岗位样板 " 的能力支撑。
其实,自 2021 年百融云创港股上市以来,其一直将自身包装成 AI 数据公司,但是,就研发费用来看,百融云创的研发费一直不足 20%,而销售费用则高达 40%,重营销、轻研发明显,到底是科技属性强还是营销属性强,值得商榷。
2025 年中期为例,百融云创的销售及营销开支高达 6.06 亿元,占总营收的比例达到 37.59%,而研发开支只有 3.02 亿。之所以会产生 6.06 亿的营销开支,和其深耕信贷的商业模式关系密切。
根据民银国际研报,自 2023 以来,百融云创和助贷关系密切的金融行业云一直是公司最大收入来源。24 年金融行业云收入 14.11 亿,营收占比 48.17%;但是到了 2025 年中期,百融云创对助贷业务的依赖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进一步提高至 53.16%。
百融云创对金融行业云的依赖增强,不仅让公司营销开支不断增大,而且在助贷新规对行业乱象规范之际,百融云创受到的冲击会被进一步放大,从而给公司业绩以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百融云创旗下 " 榕树贷款 "" 钱小乐 " 等平台自其上市以来就饱受争议。榕树贷款 APP 曾多次被投诉导流高利贷、暴力催收、收取高额利息和服务费。
根据公开资料,公司通过全资控股的广州数融互联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运营贷款超市榕树贷款。根据 wind 企业库,榕树能够为用户提供包括现金分期、消费贷款、信用卡申请等一系列精准、便捷的线上金融服务,为金融机构和个人搭建起智慧金融互联桥梁。
相较于其他贷款平台,榕树贷款累计 3000 多次的投诉并不算突出,但是其所反映的金融问题,同样不容忽视。
根据黑猫投诉,暴力催收是榕树贷和钱小乐最常见的投诉。根据投诉,榕树贷款不仅短话短信骚扰,还打电话威胁借款人,并向紧急联系人发消息威胁,不仅威胁,甚至辱骂。
还有此前涉嫌高利贷和违规收取担保费、服务费等变相提高综合成本。
正如前文所说,由于和信贷业务联系紧密,虽然一直包装为 AI 科技服务商,但无碍资本市场用脚投票,除了近期百融云创股价暴跌之外,拉长时间来看,百融云创上市即最高点,无论参与投资的基石还是普通的投资者几乎被强撸干净,成了被割的韭菜。上市以来,百融云创发行价 31.8 港元,如今只有 8.75 港元,5 年时间暴跌 72.48%。
除了广大的散户,最大怨种就是基石投资者,由于一路下行,一直未能回本。一个是英国的另类基金 Cederberg,投资 1.2 亿美元,若没有抛售,目前只剩 3300 万;一个是国资中的中国结构调整基金,同样踩雷,投资 5800 万美元,只剩 1600 万美元;
曾经在高瓴资本、高毅资产等明星资本担任基金经理的王世宏不幸踩雷,投资了 4200 万美元,无论是否已经卖出,都将经历惨淡收场。若一股未卖,如今应该只剩下 1200 万美元。
根据招股书,他曾在 2011 年至 14 年在高领资本担任组合基金经理,后来加入高毅,2020 年 9 月从高毅资产低调离职。同年,他创立了 Franchise Fund LP,是一家价值导向的对冲基金。21 年该基金规模就突破了百亿人民币,曾成功投资中国有赞,还投资过快手。
其实,百融云创背后的投资方不止这些,像顶级资本中金资本、红杉资本、IDG 等均是重要股东。其中,高瓴资本参与了 A 轮、B+ 轮、基石,红杉资本参与了 B 轮、C 轮,中金资本 B+ 轮,IDG 参与了 A 轮,国新基金参与了 C 轮。
截至上市前,高瓴资本持股 11.2%,国新基金 10.84%,红杉资本 7.53%,中金资本持股 6.25%,IDG 持股 5.12%。
其中,中金资本均在 B+ 轮投资,成本 8.1627 元,折合 9.2649 港元;国新基金均在 C 轮投资,成本 10.8836 元,折合 12.3532 港元。
根据招股书,中金资本持股 25704335 股股份,持股 6.25%;2025 年 6 月 27 日,中金资本割肉卖出 275 万股,成本价 8.5 港元,套现 2337 万港元,还剩 1840 万股,按目前市值计算,浮亏 5400 万港元。陪伴十年,依旧亏损。
至于国新基金,成本高达 12.3532 港元,在成本价的时候减持过 620 万股,套现 7750 万港元。但是,国新基金依然持股 3830 万股,账面浮亏 29% 或亏损 1 个亿。
至于红杉资本,由于其有原始股,成本忽略不计,还有一部分 B 轮优先股,如今依然盈利。
其实,红杉资本也是百融云创减持价格最高的机构股东,23 年 2 月 7 日减持 63.9 万股,成本 14.467 港元;2 月 20 日减持 187 万股,成本 14.47 港元;23 年 11 月坚持 29.55 万股,成本 13.34 港元,从此持股跌破 5% 披露线;三笔套现大约 4000 万。目前,大概率已经清仓式减持。
不过,至于高领,2021 年 12 月 16 日卖出 554 万股,成本 9.4 港元;22 年 6 月 17 日卖出 33.67 万股,成本 9.82 港元;两次套现 5500 万港元。截至目前,高瓴资本依然持股 3763 万股,持股 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