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刘嘉
编辑 | 朱人奉
题图 | unsplash
最近一个多月,AI 世界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一个名为 OpenClaw 的 AI 智能体平台横空出世。从它名字中的 "Claw"(爪、钳)可以看出,它不像 DeepSeek 这样的对话型 AI,你问它答,你写它改;而是能够伸出 " 爪子 " 去调用工具、访问外部网络、管理状态,不眠不休地执行任务的数字员工。由此,智能体 AI(Agentic AI)时代已然降临:从 " 语言模型 " 走向 " 行动模型 ",从被动回应变成主动执行。

第二件事更令人惊奇。虽然 OpenClaw 诞生于西方开源社区,但为其提供底层模型和算力支持的,却主要是我国的 AI 公司。在全球模型调用平台 OpenRouter 上,token 调用量前十的模型中,我国模型的 token 调用量占比已经超过 60%,成为全球智能体生态中最活跃的供给力量。原因非常简单:我国模型的价格更低、响应更快、性价比更高。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悖论:综合实力尚未达到顶峰且高端算力资源受限的我国 AI,竟成为智能体 AI 的最主要基座。
答案并不藏在芯片之中,而是在中国的文化基因里。
宋朝中叶,我国最富裕的江浙一带的稻作产量逐渐逼近土地产出的极限。当土地无法再扩大、水力资源难以为继时,我们的祖先发明了精耕细作:插秧间距精确到寸,水位控制细致入微,时间管理毫厘不差。这就是我国的水稻文化:当外部条件达到极限,我们精诚合作、精益求精,降低每一粒米产出时的资源消耗。

我国 AI 工程师的做法,是在模型架构上大量引入稀疏激活、专家混合的策略——虽然模型庞大,但用户每次调用时仅启用其中的局部专家,像农夫根据需要精确分区耕作田地一样,使每次推理所消耗的 token 大幅下降。同时,我国在电力基础设施方面的优势,也给这种精耕细作提供了良好的灌溉条件:相对于美国,我国整体电费约低 40%,而且供应更稳定。因此,在我国部署的大模型的运行成本自然也随之降低。算法上的优化与电力基础设施上的优势强强联手,使我国在智能体 AI 生态中具备了明显优势。
在广西的南端、靠近北部湾的地方,有一个名为合浦的小县城。这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之一——早在 2000 多年前的汉代,我们的祖先乘船从这里远航至东南亚、印度等地,以陶瓷、丝绸、铜器等交换玛瑙、香料等。今天,注重系统治理、持续运行与稳定输出的 " 稻作式 AI" 正沿着数字光纤联结全球,构筑起新的 " 数字丝绸之路 "。于是,智能体 AI 由此获得驱动,价值由此提升,世界由此联通,文明得以进步。
排版:小蟹

原标题:《AI 时代的水稻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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