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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杏蓬用他的笔沟通南岭和岭南

南岭,岭南,这两个美好的概念,我琢磨了许多年。

南岭,实指的地理概念,又称五岭,即横亘于湘粤桂赣交界处的越城岭、都庞岭、萌渚岭、大庾岭、骑田岭。

五岭主体在湘南、在永州。

五岭是永州巨大的地理资本。可惜的是,永州人对五岭十分漠视。他们津津乐道的是永州境内三座具体的山,即:

九嶷山,阳明山,舜皇山。这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自从毛泽东写过 " 五岭逶迤腾细浪 " 的壮丽诗句后,五岭作为经济、人文话语和术语,都十分黯淡。

改革开放几十年了,永州还在喊穷。活该啊!因为永州连 " 靠山吃山 " 这样最基本的道理都没有明白过来。—— 一位高谈阔论者曾这样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他的话十分偏激,但细想也不无道理。至少,我们没有打好 " 五岭 " 这张牌。

岭南,南岭之南,亦即五岭之南,广东之别称。广东人自古以来,以岭南自居、自炫、自荣、自豪、自尊、自强。他们从来不厌 " 岭 ",不漠视 " 岭 "。岭南这个概念,他们念念不忘,万分热爱。岭南文化做得如火如荼,风生水起。

南岭,岭南,一岭两面,局面却截然不同。

读欧阳杏蓬散文集《一生两半》(中国文联出版社),我无端的想到了南岭,想到了岭南,发出了上述感叹。

散文集《一生两半》记录民工现实与精神的双重漂泊。欧阳杏蓬已是城市白领,但他始终以 " 文化民工 " 的身份定位自已。他的漂泊轨迹是南岭至岭南,湘南至南粤,永州至广州,宁远至珠三角。

欧阳杏蓬的笔触是他人生轨迹的艺术再现。湘南,岭南,南岭,广东,广州,是他散文中的高频词,是他情感的背景,是他心灵的舞台,是他文学的时空。欧阳杏蓬用他的笔沟通南岭和岭南。

欧阳杏蓬是忧郁的。那年在阳明山因文学笔会相处几日,我没有见他笑过。以后多次在出版物上见过他的照片,没有一张不是忧郁的,没有一张带笑意的。欧阳杏蓬的表情,难道是中国当代民工、中国当代文化人的经典表情?

欧阳杏蓬的文字也是忧郁的。他的散文有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感伤,有十九世纪俄罗斯式的灰色的惆怅。乡村、城市、人生、世态、社会,欧阳杏蓬敏锐而又心怀情爱。《我那弱小的村庄和卑微的父母在眺望远方》、《我们一起荒凉》、《冷雨湘南》、《你的忧郁我的魂》,等等,这些散文的题目,已足以令我们深思和叹息。尤其是那篇《水里的蚂蚁》,是欧阳杏蓬人生命运的自况,也是现代人的生存寓言。欧阳杏蓬写道:" 我们的双腿,无论如何风雨兼程,也永远踏入不了天堂。每次走在异乡的道上,我都像一只水里的蚂蚁,随波逐流,又清晰地感受绝望。"

最触动我的是欧阳杏蓬的笔触在南岭和岭南之间双向飘荡。这种飘荡,是乡村记忆对都市生存的抚慰。这种景象在当代文学已蔚为壮观,论者甚众,我无需重复别人的言论了。

欧阳杏蓬的意义与价值在于,他用自己的笔沟通南岭和岭南。南岭和岭南在行政上是两张皮,在人文、心理、语言、习俗方面,也是两个很不相同的范域。欧阳杏蓬用散文构建了南岭和岭南之间的情感通道。我称之为 " 地缘文学 "。欧阳杏蓬是南岭和岭南 " 地缘文学 " 的肇始者。如果有朝一日,地缘文学这个概念,像地缘政治、地缘经济一样大行其道、风行于世时,请别忘了两个始作俑者:欧阳杏蓬、南蛮。

公元前,秦始皇用犁与剑开凿灵渠,沟通湘漓,连结长江与珠江水系。他铸就了一个时代、一个帝国的辉煌,并光昭日月,永载史册。

公元二十一世纪,欧阳杏蓬,一介文弱书生,一个 " 文化民工 ",用他的笔和墨,搭建南岭和岭南之间的文化栈道。欧阳杏蓬,功德无量。

南岭的风吹过岭南,岭南的云飘过南岭。南岭,岭南,岭南,南岭。一头热、一头冷的局面应予打破。共倚五岭,共处南天,我向栖身于策划、传媒、网络领域的欧阳杏蓬先生和有关部门建议:举办 " 中国南岭 · 岭南发展论坛 ",通过此论坛促进南岭支撑岭南、岭南反哺南岭的一体化发展路径。

果如此,民生有幸会,南岭有幸矣,南方有幸矣。

【作者 /南蛮 书法家 诗人 著有诗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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