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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界 10-25

今年,投医疗的 VC/PE 关心这些事

2021 年 10 月 20-22 日,由清科创业、投资界主办的第 21 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在上海举行。这是中国创投的年度盛会,现场集结了 1000+ 行业头部力量,共同探讨「科技 · 预见 · 未来」这一主题,助力中国股权投资行业可持续、高质量发展。

本场《预见投资新方向,夯实健康中国梦》影响力对话由远毅资本合伙人杨瑞荣主持,对话嘉宾为:

博远资本创始合伙人陈鹏辉

上海生物医药基金合伙人梁卫彬

丹麓资本创始人及执行合伙人陆勤超

惠每资本创始管理合伙人罗如澍

翰颐资本创始人、主管合伙人周颖华

以下为演讲实录,经投资界(ID:pedaily2012)编辑:

杨瑞荣:我们的主题是《预见投资新方向,夯实中国健康梦》,大家先介绍一下自己。

陈鹏辉:博远资本是美元和人民币双币医疗基金,投资早期和成长期企业,投资方向既有医疗也有器械,希望不断找到这个行业当中的优秀创始人,和他们一起发展和前进。

梁卫彬:上海生物医药基金是去年 12 月 16 日正式官宣的基金,是上海市级重点产业基金,首期规模近 100 亿元。基金关注的领域是高端生物制品、创新药及制剂、高端医械及设备、生物技术服务、创新业态。关注的阶段也比较广,从 0-1 的早期孵化转化,到 1-10 的早期项目,10-100 的成长期项目都关注。目前,我们已经完成对 16 家企业的 18 单投资。

陆勤超:丹麓资本是一个早期医疗基金管理人,成立于 2018 年 5 月,现在刚刚三岁半,目前管理三支人民币基金,一支美元基金,团队共 18 人。丹麓的主要投资领域是交叉医疗科技,以医疗器械赛道为主,包括高端设备耗材、消费医疗和数字医疗等。我本人是临床医学专业出身,毕业后一直从事医疗器械的市场营销工作,2005 年 MBA 毕业之后,加入红杉资本,在红杉工作了 13 年,2018 年出来创业,红杉也是我们人民币和美元基金的基石投资人。我们团队非常享受和早期创业者一起成长壮大的过程,丹麓的品牌标志 R,是一个渐进的 R,代表了我们陪伴创业者一起长大,从山脚攀登到山顶的愿景。

罗如澍:惠每资本是一支新基金,来源于高瓴和梅奥的一个合资公司——惠每医疗。惠每医疗是成立于 2015 年的一家关注临床及医药营销的实业公司。基金从 2019 年开始运营,我们主要利用我们的背景,不管是实业平台,还是合作伙伴,包括高瓴、梅奥以及横跨整个医疗产业链的医疗 LP,一起合作投资医疗产业价值链。

因为我们是从实业角度出发,所以主要沿着产业链发展的趋势进行布局。目前,我们投资了大量的 CXO 公司、创新药企及器械公司。当然,我们也擅长利用我们的背景进行跨区域投资。

周颖华:大家下午好!今天同场的嘉宾,要么是老同学要么是老同事,很亲切,来跟大家报告一下翰颐资本的情况。我们也是一个早期的、专注硬科技投资的基金,在创新药、生物科技和高端器械方面,到现在投了十几个项目,不是特别多,我们力求成功率,第一个项目今年 7 月在香港主板上市,尽管最近大市有一定跌幅,但市值表现还不错,现在还有 20 亿美元左右。

我们团队共有八个人,都在上海。其中,六人是投资团队,短小精悍,确保每个投资团队成员的密切沟通协作。我们团队的每个成员都在创业公司有过一段完整的工作经历,因此作为一个整体,我们非常能够体会创始人所面临的困苦和煎熬,我们尽可能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和资源,不光在投后,哪怕是公司上市以后,我们还会跟他们保持非常密切的联系。

从投资阶段看,从天使到 B 轮,我们都有布局。我们追求做领投方,同时也敢于做领投方,去参与董事会,希望能够跟创始团队有更加密切的互动,能够在更多的方面帮到公司。

杨瑞荣:可能我们在座的几位,代表了医疗健康投资的一个大方向。2016 年,远毅资本成立,和台上的各位相比,是成立时间最早的一只基金,所以跟 TMT 基金成立的时间比起来,我们医疗健康方向的基金成立时间都比较晚,都代表了在各个领域里医疗健康投资新的方向。

第二,我们在座的各位基金老大都在大机构做过,比如红杉、上海医药、梅奥以及新天域等,大家都有在大平台或大基金的工作经验,现在作为一个创业者、作为医疗创业机构的代表以及被投公司,都在共同成长。

既然说到健康梦,这是一个国策。最近,和共同富裕等国家政策相关的内容都是对各个行业影响最大的因素,在过去两三个月之内有许多宏观方面的变化,国家政策对整个经济的影响是什么?尤其是医疗健康方向上的影响会是什么样的?我也想听听大家分享一下:三座大山,住房、教育和医疗,前面两座大山被掀翻了,医疗该如何面对政策的冲击和影响?

梁总代表上海医药产业的市级重点产业基金,在政策方面你更有发言权,听一下您的见解。

梁卫彬:上海医药是我们重要的 LP,所以我们跟上海医药是独立的两家机构。今年 3 月份,国家发布 " 十四五 " 规划纲要,明确定位生物医药是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也强调要坚持创新驱动。另外,也强调了重点发展方向,像细胞治疗、基因治疗和免疫治疗,这些领域要强调深度研发和深度化的应用。

今年 7 月 2 日,CDE 发布了一个《以临床价值为导向的抗肿瘤药物临床研发指导原则》的征求意见稿,这个原则重申了以患者需求为核心,以临床价值为导向的研发思路,这个其实也非常重要。其实是在提示创新企业要尽量避免扎堆热门靶点、重视原创以及减少不必要的资金浪费或人才资源浪费。这也提示投资人,应该更加关注具有原创能力、有优质人才与技术积累、有持续融资能力的公司。

同时,集采也带来了比较大的影响,医保控费的规模会不断扩大,也会成为常态化。受医保影响最大的是仿制药和高值耗材企业,其实也是在倒逼企业创新转型,加大创新力度,所以对我们新成立的基金而言,我们投资的策略也要相应的做一些调整。

杨瑞荣:我听到了一个重要的信号——国家鼓励创新。第二个话题,在中国的医疗健康行业,被质疑最多的就是中国医疗健康有没有创新?鹏辉总你是见证了医药产业最早的一批 CRO 发展壮大的过程,大家做仿制药,慢慢再到创新,这个过程中,中国医药是不是已经创新了,还是停留在 Just Another Drug 的阶段?

陈鹏辉:任何一个国家的创新都是一个过程性的创新,我投的第一个创新公司叫贝达医药,后来红杉中国投了再鼎医药,这两个企业在我投资时到今天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前两天我跟杜博士打电话,说再鼎已经是 3.0 阶段,从单纯的引进,到引进加上自主研发,到全球自主研发。贝达医药从做一个仿制药,现在拥有非常丰富乃至全球都有竞争力的产品线,所以我觉得中国医药的创新肯定往前走了一大步。

什么叫创新?不管在安全性还是疗效上,做出真正有差异化的产品,也是创新,不一定要做全球第一个靶点。我一直在说,每个国家、企业的创新,都是从自己的基础出发,从什么样的起点走到下一步。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用一个模式,来套用是不是创新,我觉得创新的道路也千差万别。

杨瑞荣:最近我们也注意到监管层面的一些变化,包括上市层面,科创板已经明确拒绝了一个非常知名的授权引入的新药企业,周总您认为从投资角度看,包括对创业者的建议来讲,上市政策的变化有哪些,对投资方面有什么样的建议?

周颖华:我们跟创始人,不管我们投的还是没投的,一直强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希望他们第一天就能够想得很清楚,即你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通常来讲,你把问题定义清楚了,你的解决方法已经有了一半。

我过去在一家知名投资机构工作了九年,这个机构也蛮成功的,九年我总结下来的经验,就是三个字 " 接地气 ",你做任何事情都要从国情出发,无论是支付能力、医生的习惯或病人发病的原因等,都要去想清楚,然后再去找相应的解决方法,这样可能比较容易创新,能够做到一个比较好的效果。

政策方面,我觉得大的方向没有改变,最近我们看二级市场也好,一级市场也好,尤其是二级市场,可能有点过度恐慌了,但前期很多估值快速的上升,也确实需要一定幅度的调整,我觉得这都是正常的,涨多了肯定要跌一跌,然后再攀下一个高峰。至于说三座大山,我们也在一直关注。

我觉得从整个政策脉络来讲,还是在改善民生,无论是房价或教育成本。从这个角度讲,医疗不应该被打击,被打击的可能是一些营销方面的打法,导致最终影响到药物或者是服务的可及性,医保局最关心的是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的可及性。在中国,生意如果要做大,就是要解决可及性的问题。

以我们的观察来讲,如果你面对病人的终端价格能够降 10%,可能会看到销量会涨 50%,当然不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模型,但这个现象告诉我们可及性还差得很远。对投资机构和创业者来说,这是可以努力的方向。

杨瑞荣:创新绕不开国际合作,美国在医疗健康领域的基础研究比中国要领先。在国际地缘关系变化的形势下,国际合作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罗总带领梅奥进入中国,和高瓴开始在医疗产业方面布局。请教罗总,新的合作方向在哪?中国企业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走向国际?

罗如澍:中国的医疗发展是不可逆的,原因是我们的人口在迅速老龄化,今天有 2.6 亿人超过 60 岁,十年之后是 3.6 亿,所以中国的医疗必然要发展。

讲到创新和国际化,首先我们投资大部分产品,在国际化路上,我不认为会中断。当我们去投资海外医疗健康产业的时候,要注意一点,不要去投那些基础的核心技术,比如材料学、DNA 合成和基因合成等。这些医疗领域中国的投资,不允许外资介入。因此,在投资海外时,我们也需要谨慎。

医疗的投资绝大部分是产品,产品永远需要市场,而中国拥有全世界最大的医疗市场之一。因此,交流不会停止。在坐的同仁投资了很多海外的公司,我们也投了很多海外的公司,如果投资的是产品而非核心技术,投资相对安全。

今天我们看到,很多中国的企业开始真正的创新,一部分是因为大量海外人才回归。由于 90 年代以来大量留学生在海外学习生命科学,今天海外的创业公司中基本上也有中国人。中国人掌握了全世界最先进的生物科学技术,这些人回国创业也将促进交流;同时,他们做出来的领先产品也将投放到海外市场。所以我觉得国际交流是很难阻断的,除非有黑天鹅事件发生。

杨瑞荣:最近我们看到一些科学家,由于美国国内政策的变化,从国外高校和科研院所回流,新的留学生到国外留学在专业选择上也受到限制。短期来看,有很多留学人员回来,对中国的医疗健康创业环境是一个利好,长远来看,这个发展趋势怎样?

罗如澍:任何一个高科技产业的发展,包括医疗,靠的都是人才。现在很多优秀的人才回流,希望能把我们国家的生命健康基础建设给带起来。也希望国家能出台更好的政策,让这些人把先进的东西带回来的同时,也能建设中国人自己的生命科学基础研究体系,这样能够在未来人才培养上有更长远的发展。

杨瑞荣:我们再聊聊消费医疗这个话题。最近很多 TMT 基金和消费基金也开始进入医疗健康产业,尤其是消费医疗方向。丹麓在这方面也有一些投资,想听听丹麓的陆总对消费医疗赛道,有什么样的想法和见解?

陆勤超:消费医疗是占我们约 20% 比例的子赛道,我们基金投了人源性胶原蛋白、肉毒素等医美级原料,7 月份上市的倍轻松是大健康康养产品,本周末敲钟的可孚医疗是家用医疗器械,都是消费医疗领域。

整体来讲,我们还是挺看好消费医疗的潜力。刚才说到 60 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其实数量蛮多,随着人类寿命的延长,比如说 70 后有可能活到 120 岁,80 后有可能更长,60 岁进入老龄化到 120 岁,这 60 年怎么办?这其中有很多关于健康管理、康养、上门照护、抗衰和医美的社会需求和支出。尤其随着中国人口的消费升级,机会会越来越多。

家用医疗器械不是一个高毛利赛道,它可能是毛利偏低、技术壁垒也相对比较低。我们看的时候,通常会很关注它的市场下沉能力、营销能力、品牌建设能力等,还有产品迭代的能力,要掌握市场的变化,有不断推陈出新的能力。

我们碰到过很多从其他行业进入到这个新赛道的基金,我个人觉得他们通常还是有一个试探的过程,比如说以前投 TMT 的基金,现在来投医疗,他们更多可能是从 AI+ 开始,我们投了广州信华生物,是一个 "AI+ 大分子 " 的创新药公司,现在新一轮融资收到的 TS 以 TMT 基金为主。消费医疗赛道也有一些原本专注消费基金的同行开始进来。总的来说,还是在一个试探和交叉融合的过程,目前这个赛道并不是很拥挤,传统投纯医纯药的医药基金,还没有很关注这个赛道,所以我们还是能捕捉到很多优秀的机会。

但这个赛道的发展其实还比较复杂,因为一方面要看技术,比如我们投的人源性胶原蛋白和基因工程或者动物源性的胶原蛋白有什么不同?和非医疗背景基金相比,我们能够看懂这些技术,能够了解菌株的来源、核心技术壁垒和临床需求等。另一个方面我们也都有学习的过程,它们通常不仅有医疗端的应用,还有消费市场端的应用,怎么去帮他们在消费端发力?比如我们投了一家宠物疫苗公司,现在的宠物都是物理去势,我们这个疫苗可以做化学去势,可逆性的,那我们投后就会去找有很多宠物医院连锁的同业或机构,帮他去做 BD,所以我们也要相应拓展这一方面的能力,我觉得这是一个大家互补和双赢的过程,我们在这些企业融下一轮的时候,也会主动找一些以前在消费或在 TMT 方面很有布局和资源的一些同行去合作。

杨瑞荣:刚才大家提到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就是支付,在整个医疗结构里,支付现在也变成很重要的一个基础设施。远毅资本在天使轮就投资了镁信健康,我们在座的有三只基金在不同阶段都参与了镁信健康的投资。有人认为镁信的故事是很难去重复的。介绍一下:镁信是在上海沪惠宝、北京惠民保、苏惠保、杭慧保等慧民保险产品后面的一个技术和药品支付的流通技术提供商。

为什么镁信能够成功,我们下一步怎么能够找到同样在支付方向,保险方向有哪新的投资机会?

梁卫彬:镁信是 2017 年成立,成长非常快,它的成立也是基于天时地利人和。镁信孵化于上药云健康,经中再寿险、上海生物医药基金、蚂蚁金服等战略股东赋能加持,这样形成的一家创新型医疗健康服务平台。当下支付环境还有很大的困难,镁信结合了这个时点,与中国最大的新特药药房上药云健康、中再寿险、上海生物医药基金和蚂蚁金服形成战略协同,从而能够最快跟各家保险公司、各大药企、药店网络联合。镁信打通了药企、保险、药店、病患以及购买健康险的人群,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打通了盈利模式,形成了一个保险 + 医药的创新的业态。

现在镁信发展得非常快,也会从健康险入手,从上海走到苏州,走到北京,其实有非常强劲的发展势头。作为我们基金,对镁信非常有信心,也会持续加注。

陈鹏辉:镁信是上药孵化的,我们投了 A 轮,之后又连投了三轮,除了医保之外,支付的多元化是不可避免的,除了医保支付以外,商保一定会崛起,商保险过了车险,成为继寿险之后的第二大险。

我们觉得作为一个新的支付方有一个新的赋能者。成为中国医疗商业险最大的赋能者,也是他们一步一步在实现的梦想。

罗如澍:一个产业的发展是有顺序的,医疗行业的发展包括产品端、服务端及金融产品端即保险端。保险的发展首先要解决医疗费用支出的控制;其次,要解决购买保险前的精算和定价;再者,健康风险管理,这样可以推迟慢性疾病的并发症发生,以推迟医疗费用的支出,延长保费的收取。在医疗保险赛道,可以按照这三个顺序去寻找公司。

杨瑞荣:最后一个问题:大家认为在细分赛道里面,您认为最有发展前景的行业和你自己最想投的领域是什么?

周颖华:刚才提到了可及性的问题,医保资金不足的问题,所以我们现在比较关注一些预防筛查的赛道。花一块钱去预防,可能会省下来十块钱甚至几十块钱的治疗费用,中国医保体系又强调普及覆盖面和低保障。如果病人能够早发现早治疗,其实对医保的负担是比较轻的。如果有一些简便易用的设备,类似傻瓜机那种,准确度比较好的一些常见疾病和重大疾病筛查的工具,我觉得很有市场。

罗如澍:我是做临床医生出身,所以我始终认为医疗投资的核心是解决临床没有满足的需求。不管是什么方向的创新,只要能够解决临床未满足的需求和痛点,我们将进行投资。同时,我们也是做实业出身,喜欢沿着价值链去思索和投资。我认为在医疗健康价值链的供应链上,有很大的机会,尤其在全球疫情大流行下。以前公司要打入全球的供应链体系,需要五六年的时间,今天三个月就进去了。很多中国公司在打入国际市场方面受益于疫情。

第二个方面,因为全球供应链的断链,加速了中国国产化在生物医药生产制造供应链的替代。这个产业链有大量的公司可以去看,如原料、酶、耗材、设备等。

杨瑞荣:未满足的临床需求、供应链和自主创新。

陆勤超:我们非常关注的高端的、高技术壁垒的核心设备和原料上游的这种进口替代。另外在数字医疗方面,我们也对数字疗法和支付端的一些数字变革,非常感兴趣。

杨瑞荣:高端消费医疗和数字化变革。

梁卫彬:上海生物医药基金给自己确定的两个方向,一是硬科技,二是创新的。具体来说,生物技术推动的产业,包括小分子,还有 mRNA,还有细胞层面的细胞治疗,这些领域我们都会重点关注。

另外我们也会比较关注在大数据和 AI 驱动下的 AI 辅助新药设计研发,这都是我们会重点关注的一些赛道。

杨瑞荣:硬科技和创新。

陈鹏辉:我觉得我们除了传统的医药器械诊断外,我们其实最看好的还是医疗的融合,所谓医疗 +,以后要在消费医疗、数字医疗方面多合作。有些是自身的变化,有些是外界环境带来的变化。其中,消费带来的变化,会产生非常大的公司。

杨瑞荣:远毅资本最看好的是数字化医疗大方向,跟在座的各位嘉宾提到方向有一些交集。数字化最大的领域就是数字化触达,增加医生、医药,对病人的可及性,包括流通、ToC 端、数字疗法,我们都当做一个数字触达的方向。第二个大方向是支付领域,下一波怎么样通过数字来解决整个支付问题,尤其是商业保险方向上支付的问题。

第三是用技术提高效率,包括在精准诊断,在 AI、3D 打印新技术领域,用其他新的技术通往医疗赋能我们看得比较多。但这些东西都围绕着一个很强的核心,就是数字化的底层,已经改变了中国其他的行业,在医疗行业应该有很多的方式可以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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