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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风声 06-12

反腐红利时代

6 月 9 日,碧桂园文商旅集团原总经理张强,因涉嫌职务侵占、索贿受贿,被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这几年,碧桂园在反腐上持续处于高压状态。

数据显示,2018 年到现在,集团监察部已查处项目总经理及以上违法、违规以及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人员共 228 人。

放眼望去,碧桂园的反腐动作,是眼下时代的一个侧影:

一股自上而下的反腐风暴,早已在政府、国企、民企当中掀起。

1

前两年,由最高检出品的电视剧《人民的名义》大火。许多人对剧中 " 一分没花 " 的赵德汉,印象深刻。

其实,他的原型是国家能源煤炭司副司长魏鹏远。他的官职不算大,但是权力很大——主管全国煤矿基建项目的审批。2014 年 5 月,魏鹏远因涉嫌受贿,被带走调查。

被带走时,他家里被查出 2 亿现金。检察官调去 16 台点钞机清点,当场烧坏了 4 台。这也成为建国以来,一次性起获赃款数额最大的案件。

那起案件后,明显能感觉到国家的反腐脚步再次迈大。核心是制度改革,把权力关在 " 制度笼子 " 里。2018 年国家设立监察委,就是反腐制度上的一个巨大进步, " 老虎 "、" 苍蝇 " 加速现形。

今年 4 月,一家千亿规模的国企——昆明钢铁的高管团队,几乎被当地纪委、监委一锅端,这是今年引起最大轰动的反腐案件之一。

算下来,总共有 31 人同时被查,其中有党委书记、董事长、副总经理等。令人意外的是,竟然还有十几个普通的车间员工。

这起案件能看出,国家的反腐一直在路上。《人民日报》曾评价,中国的持续反腐带来了五大红利:

改革红利,保护改革成果;发展红利,让社会变得更加公平正义;治理红利,依法反腐不是说说而已;民主红利,开门反腐、全民监督;信心红利,增强群众对党的信心。

2

老百姓在茶余饭后,聊到国企贪腐时往往义愤填膺。毕竟国企的钱,部分也是纳税人的钱。

相比之下,民企反腐引起的讨论似乎较小。

事实上,近些年民企中也掀起一阵反腐风暴,并且主要集中在科技互联网和地产行业,这也是资本相对密集的两个行业。

有媒体统计,去年腾讯、阿里、百度等公司公布的贪腐案件超过 200 起,是互联网反贪行动中最多的一年。

案件中不仅有各家公司的高管,还有基层员工,涉及金额高的多达千万元。

比如,字节跳动的行政餐饮前负责人,贪污金额达到 1000 多万元。有网友调侃:

管食堂都能贪 1000 万,字节果然油水多。

从 2019 年开始,地产行业也掀起新一轮的反腐热潮。碧桂园、万达、华润等多家房企加大内部反腐力度,加入到 " 反腐大军 " 中。

2019 年 8 月,万达四名区域经理级别的员工,向商户、供应商索贿,涉案金额竟达到近亿元。事发后,万达将 4 人移交司法。

去年,华润爆出东莞公司一名 95 后的销售,先后收取金额较大的 " 茶水费 ",涉嫌违规犯罪。

房企反腐的力度,还反映在一些房企掌舵人的态度上。

万达的老王曾说," 我个人在集团不分管具体业务,唯一管的部门就是审计部,审计部就相当于万达集团的纪委 "。

碧桂园的老杨写下一篇《廉洁自诫》,要求员工背诵,其中一条讲到 " 贪腐,是人生最大的亏本生意 "。

各家房企在打 " 老虎 "、" 苍蝇 " 上做的风生水起,很大程度上因为行业到了必须要反腐的时候。

早期,房企追求规模扩张,但反腐败管理没跟上。如今,行业进入管理红利时代,如果腐败没解决,不仅很难用管理推动企业发展,而且还会走下坡路。

据普华永道调查显示,贪腐发生后,企业挽回总额仅为直接经济损失的 18%。无法精确统计的损失还包括,企业风气受损、消费者口碑下滑、商誉损失等,实际损失比账面数字要大得多。

从影响房企长远发展的 " 木桶效应 " 看,腐败也是最大的拦路虎之一:

一只木桶能盛多少水,并不取决于最长的那块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一个房企组织的各个部分往往是优劣不齐的,而劣势部分往往决定整个组织的水平。

眼下的行业现状,折射出腐败是许多房企的短板所在,应该尽快补齐。

3

要从根本上解决腐败,无论是在国家层面,还是企业层面,还是得从机制上入手。

明面上的惩罚,无异于扬汤止沸。机制改革,才是釜底抽薪。

目前来看,许多企业设置的反腐败机制,都取得了不俗的效果。

早在 2000 年,碧桂园就成立审计部,防范腐败风险。此后,又成立监察部、组建风控审计监察中心,并在 2019 年成立纪委。

到现在,碧桂园的反腐行动已经上升到顶层设计层面,包括 " 三道防线 " 和 " 四大体系," 老虎 "、" 苍蝇 " 更容易现形。

在其他一些科技公司里,反腐机制也在不断革新。在阿里巴巴内部,有一部《阿里巴巴集团商业行为准则》在发挥效应。它对财务利益、关联交易都作了详细规定,每个新员工在入职时都必须签订这个准则。

在华为,公司出台了《华为员工商业行为准则》,要求每一位员工遵守商业行为准则,维护华为在反腐败方面的政策。

让人振奋的是,行业之间的反腐联盟也在推进。

早在 2015 年,碧桂园联合阿里、万科等不同行业的龙头企业,牵头成立 " 中国企业反舞弊联盟 "。目的是,共同提高企业的反腐能力。

4

《康熙王朝》中,陈道明扮演的康熙有一段训斥贪官的经典独白。

他怒斥群臣的腐败堕落,才是朝廷问题频出的根源,并且拿明代亡国皇帝崇祯帝做例子:

" 想想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吊死在煤山上才几年哪?忘了!那棵老歪脖子树还站在皇宫后边,天天的盯着你们呢!"

后来,他建立了许多反腐体制,比如广开言路、鼓励检举、设置监察官等。

自古以来,贪腐一直是企业乃至社会的一个致命问题。

合理有效的反腐机制,才能不断的将它扼杀在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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