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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KER贵阳 2020-11-26

问菩知味 | 拳头大的肥蚝,让我惦记上了阳江

2020 年 11 月的月中,去了一趟广东阳江,有人问,那是个什么地方?我说,海陵岛总知道吧,海陵岛就在阳江。

出于对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白的向往,海陵岛在内地居民的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不仅天资出众吸引游客,阳江充沛的阳光,水稻可以一年三熟,讲真,有时候觉得阳江是一个老天赏饭吃的有福之地。

短短几日,从程村蚝门盛宴、疍家鱼排大盆菜,吃到骑楼街巷猪肠碌,幸福感爆棚的阳江生活,要让我这个内地居民惦记一辈子了。

程村蚝门盛宴

程村不是村,而是一个镇,镇上的红光村,每年冬至前后,是生蚝最肥美的季节,总会吸引无数饕餮之徒前往品蚝。

程村是广东四大蚝产区,据说广东每三只蚝就有一只来自程村,然而程村蚝的名气却不敌湛江蚝。相信很多人都没听说过程村蚝,包括这次到了红光村,也没看到传说中游客如织,餐馆爆棚的场面,只见两个渔民在一艘停泊的船上沉默不语地剥着蚝,有人来询价,就卖一点新鲜蚝肉给人家。附近目光所及只看到一家餐厅,进去看了一眼,连大厅都没有坐满。

我们就在那个餐厅吃了一顿全蚝宴。一桌子的蚝,有盐焗蚝、鸡蛋煎蚝、葱香焖蚝、铁板蚝、冬瓜煲蚝 …… 看得我这个内地居民馋水四涌,眼放绿光。

估计对于怎么吃蚝,当地人根本不犯难,哪怕是一个家庭主妇,都会有最拿手的烹蚝大法。

然而对于满桌子的各式生蚝,大家却最中意生壳炊蚝。生壳炊蚝这个菜名听着很玄妙,其实就是带壳蒸出来的蚝,这种做法毫无技术含量,也不需要任何调料,哪怕上桌拿工具撬开,用筷子夹住颤巍巍的一团白肉,也不需要蘸任何蘸碟,大有一种 " 高级食材只需要简单烹饪 " 的任性。

就这样简单处理的蚝,肉质最柔软,放入口中只有海水淡淡的咸,那蚝肉细嫩到令人怜惜,放到嘴里都只敢轻轻咀嚼,瞬间炸裂的鲜甜,一路从口落入肚中,等吞下整个肥蚝,整个身体都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于是一桌子人毫无异议地又加了一份生壳炊蚝,像打开了月光宝盒一般,在入口的那刻再次感叹起程村蚝的肥美和鲜甜。

吃完蚝宴,四处走走,才发现村子周围的海域,长满了红树林,想来在这样环境里生长的生蚝,该是多么绿色生态,吃起来令人放心。

最后在餐厅的背后,看到了堆积如山的蚝壳,好像这个村子都是建在蚝壳之上,很直观的呈现了程村养蚝史的久远。

疍家鱼排大盆菜

疍家,是广东、广西、福建、海南一带,以船为家的渔民,他们世代以打渔为生,而不在陆地上置业,有人称他们是海上的 " 吉卜赛 " 人。

现在还有多少疍家人坚持在海上生活不得而知,但在鱼排上吃饭,就像是在疍家人的家里吃饭,可以体验一番疍家人以舟为家的生活方式。这些鱼排如同把几十条小艇聚集在一起,来一阵风,鱼排就会轻微地晃悠。

鱼排上海风习习,通透舒服,听着海浪声,心情大好,总是会在这种情境里多吃几口。

海陵岛闸坡镇旧澳湾一带的鱼排,可以挑几样海鲜,让疍家老板做成不同口味,然后漂亮地摆放在一个 70 公分左右直径的大盆里,谓之海鲜大盆菜,一般 600 多块钱一盆的海鲜盆菜,够 6-8 人分享。

最了解海鲜的水上一族,每天的饮食中三餐不离海鲜,不论是海鲜食材的获得,还是海鲜的烹饪方法,没有能比疍家人更得心应手的了,海鲜最讲新鲜二字,鱼排上的海鲜都养在鱼排下的网箱里,鲜活得很,自然吃起来最爽口。

做一个椒盐皮皮虾,阳江豆豉爆炒文蛤,粉丝蒸扇贝,葱油蟹,白灼虾,再来一份白切鸡,蒜泥时蔬,蒸咸鱿鱼饼,往盆里一堆,都舍不得坐下,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站着把盆夹到底朝天。

没想到,疍家鱼排上不仅海鲜好吃,白切鸡也又香又不柴,碾压不少陆地上的餐厅。

骑楼街巷猪肠碌

在阳江市区住了一晚,宵夜跑去了南恩路。

很多城市都保留了一个古城区,南恩路就是阳江市区的古城区,这里不仅能看到二十世纪初在沿海城市出现的骑楼,还能看到很多老手艺,比如画相馆。

在一间画相馆,给人画相的老人已经 60 多岁了,他用碳和颜料作画,临摹客人给的人像照片。这位老人在南恩路的骑楼老街已经画了 30 多年,几乎每天都要晚上十二点才收摊,精力充沛。他跟我说,他的画相一幅黑白收费 400 元,彩色 500 元。

就在这个画相馆的隔壁,我们坐下点了猪肠碌、猪血豆芽、杏仁茶、牛肺、鱼丸,晚上 11 点,这里的食客也不见少。

和老婆饼里没老婆一样不讲道理,猪肠碌跟猪肠没半毛钱关系,猪肠碌只是因为外形呈圆条形,貌似猪肠,因此取名猪肠碌。这个平平无奇的食物,据说是广东阳江四大美食之首。

猪肠碌是用河粉皮卷上豆芽和炒河粉,有的还会放蛋皮和虾皮,卷好以后刷一层油,撒上炒香的白芝麻。

猪肠碌吃起来有点像春卷,但不像春卷素寡,可能是因为包在里面的河粉炒过,有油气。 黄豆芽裹在其中,很有嚼劲,在南恩路的小店里,一块钱一根,蘸上甜辣椒酱,一根接一根,停不下来,我一个外地人都觉得好吃。

杏仁茶是甜的,当地人喜欢打一个生鸡蛋在滚烫的杏仁茶里迅速搅匀,杏仁的气极浓,来吃的人特别多。

当地人还挺能吃辣,蘸碟用的辣椒油,辣得非凡,辣劲不比湖南、贵州、四川一带差。

白天在阳江市区,总能看到蓝天里飞舞的风筝,想想自己有多久没放风筝了?我们在童年就终结的快乐,在阳江这里却可以持续一辈子。

文中所提及餐馆:

1、闸坡新圣洋渔家乐

地址:阳江市海陵岛闸坡镇旧澳湾闸坡珍珠场段海域(伟兴水产码头南面)

2、红木山饭店

地址:阳江市阳西县程村镇红光村(养蚝码头旁)

3、生记糖水

地址:阳江市南恩路 275 号

文、图 / 问菩

编辑 侯川川 / 编审 李枫 / 签发 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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