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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幸“挤兑”,宝沃安否?

车早茶 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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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瑞幸咖啡舞弊案的暴雷,市场越发关注同是陆正耀家族掌权的神州租车和宝沃汽车未来的命运。

美东时间 4 月 2 日,瑞幸咖啡 " 自揭家丑 ",主动公开其在 2019 年 Q2-Q4 伪造交易金额 22 亿元,消息一出瑞幸盘前一度跌超过 80%,并在 20 分钟内连续触发三次熔断机制,当日收盘报 6.40 美元,大跌 75.57%。

受此牵连,在香港上市的神州租车,4 月 3 日盘中一度大跌 70%,停牌前跌 54.42%,报 1.96 港元,最新总市值 41.55 亿港元。同日,未上市的宝沃汽车,被传出工厂已停产超过 2 个月的消息。

早在去年,茶哥就报道过宝沃汽车与神州租车、瑞幸咖啡千丝万缕的关系点击回顾)。据公开资料显示,瑞幸咖啡的大股东为神州租车创始人陆正耀,持股 23.94%;而陆正耀夫妇也是神州租车的大股东,持股 29.76%。2018 年,长盛兴业买下了 67% 宝沃汽车的股权,当时这家成立不到半年的公司,其法人代表正是陆正耀的同学王百因,随后即 " 白手套 " 转给了陆旗下的神州优车。

如今 " 小蓝杯 " 突然暴雷,估计有三类人晚上睡得不踏实:资本市场担忧、消费者 " 挤兑 " 咖啡券、汽车人惊变… ...这 " 牵一发而动全身 " 的恐慌正来自于神州体系曾玩得很溜的 " 新零售 "、" 新消费 " 模式;一位前中金分析师,曾直指瑞幸高管的 " 不靠谱 ":当时,瑞幸咖啡官方就发明了一个 " 流量池 " 理论——

" 用廉价咖啡去吸引流量,构筑瑞幸咖啡的流量池,然后把流量导出到其他有利可图的领域。"

其实从一开始,瑞幸咖啡就是神州系中的一部分,沿袭 " 烧钱模式 " 快速扩张,现在第一块骨牌掉下了,流量池的泡沫也将破灭,曾 " 有利可图 " 宝沃汽车,不会凉凉吗?

快速扩张的资本游戏

远的不说,就说 2019 年下半年宝沃汽车风靡全国 " 贵才能好,好才能贵 " 的电梯广告,大家应该还有印象,实际上这洗脑广告背后操刀者正是瑞幸咖啡团队,复制的是神州租车和神州专车的营销模式,在此之前,瑞幸团队还推出了喝咖啡赢宝沃 BX5 使用权的活动。

可见在这些营销活动中,瑞幸咖啡 " 流量池 " 为宝沃的推广起到怎样关键的作用;不仅如此,有市场消息称,陆正耀倾斜了神州系资源给宝沃,而且宝沃与瑞幸咖啡在部分业务、预算等资源上实现了共享,为的就是要把宝沃汽车扶植上市。

撇除瑞幸,陆正耀手中神州体系布局也算完整:聚焦租车业务的神州租车是神州优车的核心板块,收购了宝沃汽车之后,这个体系更是涵盖了汽车上下游,从新车制造到专车、金融、电商和出行板块,完成了汽车产业链的闭环。目前有不少主机厂也在打造这种 " 大出行服务提供商 " 的闭环,但与后者不一样,神州体系并没有苦心经营实业,而是急着进行资本游戏。

资本运作长袖善舞

根据前两天神州租车公布的 2019 年年报显示,其全年净利润为 3100 万元,同比大跌 89.3%,经调整的净利为 2.92 亿元,同比大跌 57.1%;而神州租车每股盈利,也从 2015 年的每股 0.591 元,大幅下挫至 2019 年的每股 0.015 元。从上市至今,神州租车市值已经蒸发了 82%。

对于利润大降的原因,财报提到主要是受市场需求疲软,单车日均收入减少、车市整体低迷带来的折旧成本攀升以及公司直线上升的财务成本,但这显然无法消除外界的疑虑。

此时,市场中对陆正耀团队长袖善舞,熟悉资本运作的质疑再次浮出水面,早在 2015 年 6 月起,陆正耀和 " 神州系铁三角 " 曾在 9 个月内,通过质押、利益输送等手段,抛售了神州租车 42% 的股票,套现 16 亿元;后期神州优车登陆新三板,陆正耀及其团队也多次套现。

有人总结过神州租车从创办到上市,陆正耀风格鲜明的打法:看准风口成立公司、引入大额融资、进行重资产的烧钱扩张、形成规模后迅速冲击 IPO,套现离场。这套模式显然也用在 " 小蓝杯 " 上。2017 年瑞幸成立之初,市场就传出神州系亏损的消息,当时专车政策被封死,神州系急需新业务新故事吸引资本,再通过资本腾挪激活体系,如果当时不做咖啡,神州系就会面临重大的危机。

也难怪越来越多人相信,如果不是 4 月 2 日 " 小蓝杯 " 的突然暴雷,这资本造局很可能移植到宝沃汽车身上。因为近两年光景不如意的神州系需要宝沃,宝沃也需要神州系

" 新零售模式 " 成功还是失败?

但可惜造车业务太重资产了,陆正耀的资本杠杆有点玩不转。

根据 2019 年神州优车的上半年报显示,公司取得营收 19.19 亿元,较去年同期减少 48.98%,净亏损为 6.52 亿元,同比倒退 550.28%。其中营收下降的原因与专车及车闪贷业务减少,亏损是因为公司联合北京宝沃推出汽车新零售模式

而被神州系买下后的宝沃汽车,去年销量确实有点起色,根据乘联会数据显示,宝沃汽车 2019 年销量为 45321 辆,但根据厂家的上险辆,实际售出 50365 辆,同比上涨 47.3%,其中 BX5 销量最佳。但踏入 2020 年,1-2 月宝沃汽车售出不足 2200 辆新车,同比下降 67.7%。

与销量一样成谜的,还有宝沃汽车 " 神州宝沃新零售平台 ",官方称这平台能将神州优车覆盖全国的租车、专车共享网络给到宝沃汽车,最终实现 " 千城万店 " 销售新车渠道的轻量化。诚然这种新零售模式与北汽福田时代宝沃经销商有矛盾,渠道里不少人抱怨宝沃终端价格体系紊乱。

还值得注意的是,去年宝沃的新车真正有多少辆卖给了 C 端,而不是倒腾到神州租车体系呢?这点茶哥无法知晓;但根据神州租车财报披露,早在 2019 年 Q4,其就已停止购买新车的动作,宝沃汽车今年 1-2 月新车销量大幅滑坡,刨除疫情的影响,神州系帮扶的力度有无减退,更无从查证。

瑞幸暴雷后,有媒体调查发现宝沃汽车结果大感意外,其在北京市密云区的工厂已停产 2 个月,至今仍未有复产的迹象;作为北京市重点排污单位的宝沃工厂,从 1 月 21 日起就没对外公示环境监测数据(开工每天需对外公示),这几乎能推断,停工除了受疫情的影响,背后另有隐情。

但当初与福田转让宝沃时,神州系仍留有欠款确是现实。北汽福田 1 月份宣布,长盛兴业有 14.8 亿元逾期未付;加上宝沃早前拿了福田的贷款,宝沃和长盛需要 1 年内付给北汽福田 59.5 亿元。而宝沃的实际拥有者 -- 神州优车现金流只有 7.58 亿元,又怎能继续向亏损的宝沃输血呢?

瑞幸咖啡、神州租车似乎正坠入深渊,陆正耀的泡沫也正在破灭,作为最脆弱的一环,宝沃汽车又能撑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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