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ZAKER 融媒体解决方案 合作 加入

驰援日记:三四岁小患者排队入院让她一下子哭了

从 2 月 16 日进入雷神山医院接诊患者,已经 11 天了。

驰援武汉的辽宁医疗队桓仁县医院重症护士茹娲告诉记者:吃得挺好,每天菜品挺丰富的,还有牛肉干、还有辉山乳业援助的纯牛奶。自己有些贫血,补血的药也一直在吃。" 虽然有些劳累,但是身体状况精神状况都比较好。"

茹娲说,进入病区前自己的心情还有些忐忑,可也许是职业习惯,在真正踏进病区后,眼里就只剩下了患者和自己需要做好的工作,没有时间去琢磨别的,心里反倒踏实了。

在这些日子里,有哀伤、有自豪、有感动、有思念、有劳累 ……

但是,茹娲和她的战友们更有着必胜的信念,她说:

" 工作虽然有点累,但是武汉的患者对我们都非常好,其中一位患者还特地为我们画了一幅画表达谢意。当看到他举起画的那一瞬间,我被深深地感动了。我在想,在不久的将来,等这场战‘疫’过后,武汉人民会露出久违的笑容,全国人民也都会因此而欢呼雀跃的,那时候将是国泰民安,一片祥和!"

(2 月 9 日下午)飞机落地,我看到机场草坪上写着 " 武汉欢迎您 "。当地人很热情,志愿者帮我们拿行李。我与其中一位小哥哥攀谈了几句。我问他是武汉当地人吗?他说,他是武汉洪山区的志愿者。我说谢谢,他说应该是他们感谢才对,因为医疗队来了他们就安心了。

(2 月 16 日)经历了几天的培训,早上 10 点集合去雷神山医院,做接收患者的准备。晚上 6 点 10 分左右,救护车载着患者来到病区门口,隔着窗户我们能清楚的看到,患者排着队等待进入病房。

当我看到一位年轻的妈妈领着一个大概 3 岁的小女孩儿,我的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了 ……

因为我也是一位妈妈,我的女儿跟这个孩子年龄相仿,这么小的孩子要忍受疾病带来的痛苦和恐惧,她要如何承受啊!

(2 月 17 日)夜班。第一个夜班,虽然之前已做足了准备工作,但是进病区之前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

为了大家更好地辨认,进病区之前我们互相在防护服前面和后面都写上了名字。当看到队友帮我写上 " 桓仁 " 两个字时,我全身立刻充满了力量,为自己是 " 桓医人 " 而自豪。

穿戴以后已经是凌晨 1 点 50 分了,我和其他医院的队员共 4 个人分在了一组,分管病区内所有患者的护理工作。

进病区前,有队友为了给我们加油打气,给我们录了一段小视频。

然而真正进入病区以后,心里反倒踏实了,也没那么害怕了。

接班后,我们密切观察每一个患者的病情变化,认真仔细做好记录,因为每个患者有不同的情况需要处理,工作起来几乎没有休息,更不能喝水、吃饭、上厕所。

早晨 6 点开始采血,我们 3 个护士负责全病区 30 多个患者,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结果耗费了整整 3 个小时:因为带着手套、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带着护目镜,护目镜起雾连走路都看不清,直往下滴水,平时每一个最简单的护理操作,我们都必须付出几倍的努力,才能完成。

由于工作太多,下班时已经接近 10 点,这也大大超出了之前的预计时间(正常情况下每班次工作满 6 个小时即可交班)。当交完班从病区走出来时,我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口罩下的脸也已被压出一道道印迹,手套中的手更被泡的水肿变形 ……

然而当晚 6 点钟左右,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雷神山医院首名治愈患者顺利出院。

我和雷哥得知这个消息后都高兴坏了,这个消息又给我们增添了战斗的信心!加油武汉!加油中国!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打赢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

(2 月 20 日)休息。在宾馆里和丈夫、女儿视频。女儿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能回来。我答不上来,只能告诉她:快了,快了。看我老公把女儿照顾得非常好,我就放心了。

(2 月 21 日)夜班。仍然是个忙碌的夜晚,虽然劳累,听到各地疫情患病数逐渐下降,我顿时充满信心,我们能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2 月 22 日)休息。和家人视频、听听家里的一些事,也能让我平静下来,也让我的思念家乡之情得以平复。

(2 月 23 日)白班。今天我去看了看那对母女,状态都很不错,但是想想这么小的孩子,需要经历这些,不知道对她幼小的心灵是否造成了阴霾,希望她们赶快康复吧!

(2 月 24 日)白班。我们的班是没有规律的,几组人员,每组 6 小时,轮到哪组,就哪组上班。

(2 月 25 日)夜班。今天是 2 点的夜班,孩子姥姥不停叮嘱我,让我多休息,休息好抵抗力才能好;我老公不停嘱咐我,让我按时吃补血药;我妹妹不停询问我:在那吃的怎么样?

其实这些从我到这你们都说了无数遍了。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你们请放心,我会平平安安地回去的!

(2 月 26 日)休息。回到宾馆打开手机,微信全是家里人的留言。上班不能带手机,每次回到宾馆就会发现微信的小红圈上面是 100 多的数字,我知道都是你们对我的关心。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党徽上

当记者再次拨通张玮的电话,明显地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他情绪有些烦躁,毕竟,眼前是 4 岁的女儿,而女儿的妈妈正在武汉的雷神山医院里和新冠肺炎患者 " 密切接触 "。

妻子茹娲作为一名护士支援武汉,张玮是支持的,因为他知道妻子的性格。但是,牵挂的日

子同样是不安的,因为妻子的所在是高风险。" 家里的电视,总是开着,也只有那么一个台,就是关于疫情的新闻。" 他说:" 每次茹娲告诉我上班,我心里就不明所以的烦躁。直到她下班和我视频,我的心情才能平复。"

而女儿对妈妈的想念更让张玮心痛:

每次我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她就会飞速地冲过来,问 " 是不是妈妈要视频啊?"

看到手机上的妈妈,她的第一句话总是 "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然后就是说个不停。虽然对一个 4 岁的孩子来说,大段语言还是无法清楚表达,但她还是会努力地说:今天吃了什么、今天又玩到什么玩具了 …… 这些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事,她想要一股脑地告诉妈妈。

说着的时候,小脸上洋溢的微笑就像冬天的太阳,让人暖洋洋的,她妈妈看到她的小脸也会不自觉地微笑。

可是有时电话响起并不是妻子打来的,这个时候 4 岁的女孩 " 就会轻轻的‘嗯’一声,默默走开,坐在沙发上,很长时候都不会说话 ……" 张玮只好施展浑身解数来逗女儿开心。

在给妻子的微信中他这样写道:

" 你不在的这些天,每天的夜里是最难熬的时候:宝宝每次躺在床上,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妈妈’,我只能每次告诉宝宝一样的话语:‘妈妈在武汉了,帮助有病的叔叔阿姨治疗病情,病治好了,很快就能回来。’望着宝宝眼里泛着的泪花,心中是对宝宝的心疼和愧疚,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生起一股对你的埋怨:孩子这么小,你就这么‘绝情’地去那么远而且还有危险的地方,想没想过我和孩子啊!

这些想法、情绪在我脑海里一直转,让这个你一直称为‘睡神’的我失眠了。第二天,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的一丝缝隙射了进来,照耀到你放在床头的党徽。

我望着那个党徽,瞬间明白了,你去武汉,不是为了别的,是身为一个党员应该做的,也是你身为一个医务工作者的使命。

我看着党徽发呆的时候,宝宝醒来问我:‘是妈妈回来了吗?’我看着宝宝还没有完全睡醒的面庞,对她说:‘妈妈会回来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

辽沈晚报 · ZAKER 沈阳记者 金松

以上内容由"辽沈晚报·ZAKER沈阳"上传发布 查看原文

觉得文章不错,微信扫描分享好友

扫码分享

热门推荐

查看更多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