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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为实 | 遭遇国六 平行进口车存亡成疑

汽车之家 2019-12-11 8

[ 汽车之家 新闻 ] 平行进口区别于官方大贸进口,在近年来国家的扶持与推动之下,依靠价格优势逐渐占据了越来越多的市场份额,成为了不少消费者购买豪华车及小众车时优先考虑的渠道。然而,随着 " 史上最严苛 " 的国六排放标准在中国各地相继落实,平行进口车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次挑战甚至关乎着平行进口车这一行业今后的生死存亡。

那么对于平行进口车而言,国六排放意味着什么?它的到来,对平行进口车市场和我们消费者购买平行进口车的消费行为有着哪些影响?持币待购的消费者当下应该如何行动?距离 2020 年 7 月 1 日全国全面实施国六的 " 大限 " 仅余半年,平行进口行业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带着这些问题,汽车之家前往天津港保税区,对平行进口车市进行了调查与走访,为您理清了平行进口与国六排放的疑云和谜团。接下来,本文将为您呈现。

平行进口车行业背景

平行进口车,是由来自民间的国际贸易商直接采购自海外市场的当地规格车型,其区别于主机厂合作经销商引入的大贸进口车或官方进口车。商家通过海运或陆运的方式将海外规格车辆运至国内保税区,经合规化改造后销售给消费者,或分销批发至全国各地的经销商。相比主机厂合作经销商 /4S 店引入的大贸进口车,平行进口车的售前环节相对较少、成本更低,通常能够做到比大贸进口车更低的终端售价,且热门车型的现车常常比较充足。另外,平行进口可售车型也非常丰富,一些因各种原因未能由官方引入至国内市场销售的车型、甚至是全球限量的稀有车型,都能够由平行进口车商引进销售,并正常注册登记。

目前,平行进口集中的海运港口包括上海、辽宁大连、天津、河北唐山、江苏张家港、浙江梅山岗、广州南沙港等;陆路口岸则包括新疆阿拉山口、河南郑州、重庆、内蒙古满洲里等;陆运 + 水运一体还有湖南岳阳。其中,天津因港口贸易和平行进口车业务开展较早,成为了 " 元老级 " 的保税贸易区,至今依然是中国规模最大的平行进口车自由贸易区之一。

在 2019 年 1-6 月这半年时间里,中国平行进口汽车进口总量约为 9.0 万辆,同比增长 51.3%,占中国进口汽车总量的 17%,与 2018 年全年相比增长 4.4%,占比创近 6 年新高。可见,平行进口车在 2019 年上半年已经迎来了顶峰。然而,也正是自 2019 年起,平行进口车的命运出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拐点,原因则是 " 国六 " 排放标准的逐步实施。

国六逼近,平行进口恐将 " 全军覆没 "

2019 年 7 月 1 日起,浙江、江苏、陕西西安、四川成都、广东、上海、安徽、江苏南京、河北、天津等省 / 市提前实施国六排放标准,部分地区给出了两个月或三个月的宽限期,期间可凭 2019 年 7 月 1 日前开具的发票为国五排放车辆正常注册登记上牌(国五二手车转入则需看 " 机动车登记证书 " 上的最新的迁出日期),而部分地区则为 " 一刀切 " 式的直接切换。

2020 年 1 月 1 日起,北京也将实施国六排放标准,宽限期则为三个月。2020 年 7 月 1 日起,全国将全面实施国六 a 排放标准。此前我们针对国六排放进行了较多报道,在一些文章里我们也曾提及,一些经典车型将因无法满足国六排放而离开中国市场。然而对于平行进口车,国六的杀伤力要更大,因为全部平行进口车目前都无法获得国六排放认证(后文有详细解读)。

1、中东规格日系越野车需求旺盛,但自身排放标准低,退市恐成为必然

从事平行进口车业务 8 年的张方成现在天津经营一家平行进口车销售公司。他向汽车之家介绍,占据约 60% 平行进口份额的中东规格日系越野车,具有销售周期短、进货快、价格走势稳定、车型配置相对固定的优点,不仅受到消费者青睐,也是大多数平行进口商主销的产品。然而,虽然占据中国平行进口车六成以上的份额,但这些车型普遍难以达到国六排放。

这几年,中国进口车税率经历过两次下调,但丰田系 SUV 的平行进口市场行情并没有因税率调整而走低,而是维持不变,主要原因在于海外代理商供货价的上涨。逐利的中东总代理并不会特别在意中国市场每年不足 10 万辆的份额,他们还有东南亚、南美、非洲,以及其它中东国家组成的庞大市场。

在日系越野车领域,官方进口的中规版及合资企业的国产版本大多已经停售退市,包括丰田 FJ 酷路泽、一汽丰田兰德酷路泽、一汽丰田普拉多 2.7L/4.0L 等。到 2020 年 6 月,一汽丰田普拉多 3.5L 车型也将迎来停产,相信三菱帕杰罗等车型也不会支撑太久。而在全国范围全面实施国六后,中国消费者将再也无法买到这些热门日系越野车的全新车。届时,相关车型的二手车价格很可能存在畸形上涨的可能性。另外我们也相信,一定会有不少商家赶在 2020 年 7 月 1 日全国落实国六之前,囤积一批上面提及的热门日系越野车,在相关车型正式退市后作为 " 准新二手车 " 高价出售,从而大捞一笔。

大多数中东国家允许世界各地进口过来的二手车上路,对排放没有限制。而中东市场对于日系越野车的需求也非常旺盛,2020 款日产途乐等日系越野车均在迪拜首发,也可见中东市场的重要程度。出口中国的平行进口车每年只有 6-8 万辆,最多不足 10 万。因此当中国的中东规平行进口车需求减弱后,中东规格车辆的排放标准甚至被调低了,他们没理由再继续为份额不算很大的中国平行进口车去额外增加排放控制的成本。

2、根本问题:硬件上可满足国六的车辆亦无法获得国六认证

欧规 / 美规热门车型大多数有官方进口的中规版本可以选择,但终端售价和提车周期相比平行进口车没有优势,消费者购买行为比较被动,不过优势是满足国六,以及更完善的质保与售后。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车型的海外规格版大都满足欧六或 EPA 指定的美标排放标准,在硬件和实际尾气检测上也是能够满足国六排放标准的。然而,国六认证不仅是尾气达标这么简单,还需要经销商提供更多厂家几乎不可能外泄的机密数据和信息(详见后文),而这也让平行进口车的国六认证几乎进入了死胡同。

3、不好卖的小众车会越来越少

平行进口车如果要做小 3C 认证、进入北京市环保目录,需要做 16 万公里耐久试验、碰撞 / 耐久 / 排放测试,花费大约在几百万元。市场需求大的车型自不必多说,测试成本可以很轻松地被每年几万台的销量均摊为每车数百元,并不高昂。

然而对于那些 " 没什么人看 " 的小众车型而言,平行进口相关认证公司往往不会花费过多的精力和金钱去完善相关手续,因为市场需求可能只有 5 台、10 台的车型,认证和测试的单车成本太高,车价自然也会让人望而却步。长此以往,平行进口车里的小众车型也就越发少见了,因为大家都更愿意做走量的高利润车型。而国六的到来,对于小众车来说更是 " 毁灭性打击 "。

关于 " 平行进口车国六认证难 " 的官方解读

这时候可能就有读者会问了:国六对于平行进口车影响这么大,相关部门是如何看待的?有没有解读?当然是有的。2019 年 10 月 10 日,平行进口汽车认证相关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会上,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生态环境部机动车排污监控中心(VECC)监管部主任陈大为,就针对平行进口车面临国六认证的相关问题,向口岸检测中心人员和平行进口商代表进行了解读,汽车之家也获取到了陈主任的会议发言录音。陈大为表示,随着商务部等七部门联合印发《关于进一步促进汽车平行进口发展的意见》(俗称 462 号文),平行进口车迎来了更加规范的新发展阶段。然而,国六排放标准的到来,却为平行进口车带来了几乎难以逾越的阻碍。

陈大为直言,从最早的国一排放,直至当前全国大部分地区还在实行的国五排放,均是照搬自欧洲的欧一至欧五排放标准。但情况从国六开始有所改变,它脱离于欧标和更严格的美标,成为了目前 " 综合限制最严格 " 的排放标准。而相比国一至国五排放,国六的变化重点不仅是对尾气污染物的要求更严,其对于 OBD(车载诊断系统)文件的相关监管与认证,以及对更深层数据的需要,才是阻碍平行进口车获取国六排放认证的大山。

对于平行进口商来说:国五标准下,小 3C 认证的主要成本在于 16 万公里车辆耐久试验,成本包括时间和费用两方面。相比之下,国六没有耐久试验,它可以靠数据计算代替,而这些数据就是难点。陈大为称,平行进口车在国六标准面前所面临的真正问题在于以下三方面:

1、辅助性排放控制策略文件、OBD 文件,是主机厂的核心技术资料,不会开放给平行进口企业,但这些数据和文件是国六认证所必需的;

2、COP(Conformity of Production)在用车符合性 / 生产一致性测试结果、PVE(Production Vehicle Evaluation)量产车评估结果,同样是国六认证所必需的信息。为了得到这些数据和信息,主机厂大约需要 4 名软件工程师,花费一年时间,用一辆车来完成 COP+PVE 试验换来所需数据,这辆车在完成试验后,寿命也基本告终。COP 和 PVE 相关数据要比 OBD 文件数据更加底层,但也是国六认证必需的内容。

3、售出车辆 OBD 系统的后续版本升级,主机厂申报缺陷后的召回与维护,同样是平行进口车商难以支撑的项目。

以上关于国六认证的三方面内容几乎是绝大多数平行进口企业无法逾越的门槛。除这些基本内容外,平行进口车未来也有可能面临环保处罚方面的问题:假如某款车型查出了排放作弊问题,那么政府究竟应该处罚平行进口车商,还是去处罚主机厂?动辄千万、上亿元的罚款,大多数车商都无力承担,而主机厂也有办法规避,毕竟平行进口车均是海外规格车辆,并非由与主机厂合作的官方经销商引入到国内市场。

谈到这里时,陈大为也举出一起案例:江淮汽车因某款柴油轻卡的 OBD 程序存在 " 未针对尿素液位低设计仪表盘提示灯 " 的缺陷而被罚款 1.7 亿元,即便相关缺陷没有造成实际的不良后果和影响,仅因 OBD 程序不合规范。

平行进口车当前可行的国六认证方式

会上陈大为还指出,平行进口车当前拥有三种方式可以认证国六,但每种方式的可操作性都很低,不排除个别商家成功实现的可能,但无法大面积推广。三种方式如下:

一、完全授权

完全授权多见于跟主机厂中国代理商完全合作的平行进口企业。对于年销量比较少的官方进口车,主机厂会寻求平行进口商合作(如雪佛兰索罗德 / 库罗德、日产途乐 4.0L、日产 Pathfinder 等均曾以官方平行进口的方式引入),VECC 可提供经过法务部门审核过的现成申请模板。而用这种方式进行国六认证的每一台平行进口车,其 VIN 码都要向相关部门报备,同时授权方也要对这批车辆后续可能存在的环保缺陷及召回工作全权负责。

二、部分委托授权

主机厂给平行进口车企授权部分信息或数据的权限,国五阶段也存在这种情况,授权内容以耐久测试数据为主。而在国六阶段,主要需要的授权内容则是 OBD 文件包。这种操作同样需要授权方对授权部分的环保问题负责。

三、平行进口商自主进行环保信息公开

这种方式在国五阶段是可以的,但国六阶段开始,这种方式几乎没有可能性,原因正如上文所说,相关数据的获取难度太大。

就前两个方案而言,先不说有几家主机厂和经销商集团愿意承担平行进口车带来的风险,即便方案成行,授权方是否能任由平行进口商随意定价?如果定了低价,势必会干扰中规车销售利润率。同时,考虑到官方经销商 /4S 店和平行进口商相对较为对立的关系,我们认为这些授权类的操作在现实中的发生率极低。

综上,就目前而言,市面上还没有平行进口车正式获得国六认证上市销售的案例出现,平行进口车获取国六认证的难度仍然是极大的。因此,如今的平行进口车行业从业者们大多已经抱着 " 走一步看一步 " 的心态,心里也多多少少考虑了 2020 年 7 月 1 日全国全面实施国六排放之后,自身以及团队新的发展方向,包括将销售重心转向满足国六排放的中规进口车、转行做二手豪车业务,甚至考虑了借助自身的国际贸易背景转行去卖进口红酒和牛排……

给消费者的购买建议

看完上面的内容,您应该了解到了平行进口车市的现状。简单总结起来就是两句话:当前销售的所有平行进口车最高只能获得国五排放认证,没有国六车型可以选购;以日系越野车为代表的一部分大排量车型恐将再也无法买到。所以,摆在消费者眼前的路只有三条:一是不买车了,二是选择买符合国六排放的中规车,三是趁政策还没完全收紧,尽可能快速地购买国五排放平行进口车。

从业者张方成给消费者的提示:

如果您已经决定购买平行进口车,首先要确定自己所在地区政策,落实一下当地是否已经正式实施了国六排放标准。

1、如还未实施国六,消费者可尽快完成购车。需要注意的是,河北、广东、江苏、浙江等省为全省全面实施国六,而山西、陕西、四川等省内仅部分城市实施国六,这需要消费者向车商或当地车管所核实清楚;

2、如核实到当地已经实施国六,消费者还可以再尝试确认一下,当地是否可以迁入国五排放二手车。例如成都虽然已经针对新车实施了国六排放限制,但国五二手车仍然可以迁入,车商也可以提供相关的手续平移业务,即先将车辆落户至国五排放地区,再将车辆以二手车的身份迁入成都;

3、如果当地已针对新车和二手车同步实施了国六,那么您可能要放弃购买平行进口车了,或者考虑上外地牌照 " 凑合开 "。

平行进口车行业的未来:政策关乎兴亡

兴:中央试点企业包揽平行进口业务,使行业更加规范

张方成认为,未来还有一种可能的情况,那就是以中央指定的平行进口试点企业为主导,有关部门在国六认证方面给出一定的宽松政策,让这些自带 3C 认证业务、规模较大,且具有一定代表性的试点企业出面包揽国六平行进口车业务,从海外总代理处统一进货,并将车辆分发给境内的个体经销商。

这一做法的好处在于,通过中央认证的大集团统一拿货,可拉低采购成本;同时,可向海外总代理大批量订购固定配置车型,类似于中规车,使定价和管理更加方便。以中东平行进口车为例,由于平行进口商的货源遍布中东多个国家,包括阿联酋、沙特、阿曼、卡塔尔、科威特等,而各国丰田总代理向主机厂日本丰田订购车辆的配置又有所不同,造成平行进口丰田系越野车有着非常 " 乱套 " 的产品序列,比如普拉多和兰德酷路泽都分别拥有 20 多个配置的车型,这也往往使消费者在选购时头晕眼花。当然,美规 / 加规的宝马 X5 及奔驰 GLS 等车型也存在着 " 千车千面 " 的现象,它们不像官方引入的中规车那样只有几个固定的配置可选。

不过,这样做也可能会招致一些争议:指定企业统一拿货,会使平行进口车行业内显得相对垄断、缺乏自由竞争。但至少还能使行业持续,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抗官方经销商 /4S 店中规车漫天加价、一家独大的现象,对于整个行业从业者、以及消费者来说,都是有利的。

亡:没有有效政策给出,行业走向灭亡

但是,如果相关部门迟迟无法给出更有效的解决方案,平行进口车行业或将走向没落和停滞,最终迎来衰亡。而届时,消费者购车时车型的可选范围将大幅收窄;与此同时,官方经销商销售的中规车,其价格也不再像此前一样受到平行进口车的制约。因国六优势、缺乏竞争,热门车型的官方指导售价可以定得更高,经销商加价现象很可能更加不受控制,相信这肯定是广大消费者非常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上面两种结果的可能性在张方成个人看来是 " 五五开 " ——即五成几率行业停滞、五成几率出现新的转机。张方成个人估算,平行进口车行业如果停滞,可能会造成数以百万计的工作岗位流失,影响的人群包括集装箱海运、港口、全国各地平行进口展厅等多个领域的从业者,同时对经济的负面影响也是非常大的。

平行进口车商当前的应对措施与未来的业务转型

然而在政策依然不明朗的当前,平行进口商家还是纷纷降低了进货量。走访中,有几家车商向我们表示,其将在 2020 年春节前后停止新车的进货,库存车辆和在途的期货预计能够支持到 2020 年上半年。

[ 中规版丰田威尔法双擎 ]

时下,已经有不少平行进口商将销售重心转移到了中规车业务上,展厅内摆放着的丰田埃尔法双擎与丰田威尔法双擎正是搭载 2.5L 混动系统的中期改款后的中规车型,均满足国六 b 排放,且有一定量的现车供应。此外福特 F-150 猛禽等车型也是仅有中规车源在售,在天津港即可提车。

当被问及未来的发展时,张方成说,如果平行进口行业真的停滞、大家另谋生路的话,他应该会带着现有的团队销售经验和优质客户基础转型去做二手豪车的生意。另外,依靠国际贸易背景,准备改行做进口红酒、肉类等其它形式海外贸易的商家也是大有人在。

行业专家观点

国机汽车《中国进口汽车市场发展研究报告(2019-2020)》指出:

平行进口汽车方面,2019 年呈现出五个方面的特征:平行进口汽车逆势增长,占进口车总量的 16.3%,创 6 年新高;SUV 继续保持主力车型地位,MPV 份额提升明显,达到 10%;大排量车型占据主力,3.0-4.0L 排量区间份额提升明显;前六大品牌集中度超九成,丰田品牌保持领先;天津港绝对主力地位进一步巩固,其它港口份额均在 8% 以下。平行进口汽车市场方面,随着检测标准升级和国六排放标准在全国范围内执行,如果没有利好平行进口汽车的细则出台,预计 2020 年平行进口汽车市场将出现大幅下滑。

国机汽车董事会办公室副主任王存:

虽然已跟相关部委提议,但政策上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消息。目前来看,平行进口车可能很难达到国六,占 60% 左右份额的中东平行进口车,它们很多连国五都难以达到。明年平行进口车行业还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当前 16% 左右的占比(指平行进口车销量占进口车总销量的比例)或将迎来断崖式下跌。国六是覆盖全国的法规,不可能因为平行进口车而改变,大局已定。而对于平行进口国六认证的问题,现在相关部门的压力很大,国内各个协会也给了相关部门一些建议,但目前还未对外公布,这个事情还在衡量中。

乘联会秘书长崔东树:

国六对平行进口会造成严重冲击,但至于是否是毁灭性打击,还要看国家是否严格执行政策。从现在来看,新的国六政策很难保护像平行进口车这样不规范的模式,除非实施双重标准。至于 " 国五改国六 " 的操作,在厂家的层面可能可以,但经销商基本上没有能力完成相关升级。

汽车行业分析师胡玉峰:

毁灭性不至于,两年左右的萧条吧。这两年反正会 " 很惨 ",后面两年如果标准互认工作开展好了,平行进口应该就有反弹的机会了。国家现在也在推动法规标准国内外互通互认工作。不过,当前的局面在短期内肯定没有太大改善,平行进口车商有一大部分可能会被 " 熬死 "。但我不认为这个情形会一直存在下去,因为客观的市场需求是存在的,这是本质的决定性要素。只要有需求,供给就会千方百计地去满足。当前环境下的压力还不够,当市场压力足够大、反馈到国家发改委了,届时由发改委出面,问题才有可能得到解决,而不是仅仅依靠海关、环保、工信部。

全文总结

看完本文,相信各位读者都了解了当前平行进口车市场的特殊遭遇。如果您是一位平行进口车潜在客户,我们也希望本文对您的购车有所帮助。就现状而言,平行进口车的前路还迷雾重重,我们所能做的唯有等待,等待国家相关部门能够早日出台新政,让平行进口车的国六认证更加便捷规范。这样,平行进口车行业才能得以延续,进口车市场的发展才能更加健康,消费者的利益才能得到保障。我们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特别鸣谢:张方成 /# 方成说进口车;协助调查:刘昱昕、章涟漪;文 / 汽车之家 刁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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