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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花 6.5 亿只为签合同不用纸

虎嗅APP 10-21 1

一时风光无两的区块链大潮退去,还在的都是 " 慢半拍 " 的人。

上周,腾讯、举办一场区块链相关的发布会。会议邀请函上,腾讯举了一个区块链应用例子——去年,腾讯开出首张区块链电子发票。发票需要防伪验真,查询次数又多,正好符合区块链的技术特征,用以解决虚报虚抵及真假难验等难题。

除腾讯外,阿里系同样有如此打算。10 月 14 日,一起 6.5 亿元的 C 轮投资被披露,由蚂蚁金服领投,获投对象是一家名为 e 签宝的电子签名企业。过往,蚂蚁金服和 e 签宝已有围绕区块链不同程度的合作,而这起投资则使两者合作关系更为亲密——这意味着未来在电子签名过程中,每一个动作一旦发生,就立即被区块链证据链见证,不可能再发生任何篡改。

这就自然而然地令电子签名更安全。至此,区块链就像蚂蚁金服提供的金融科技一样,成为基础设施的一部分,在背后为电子商务、物流运输、互联网金融、智慧旅游、教育培训、房屋租赁、零售快消等领域和行业," 默不作声 " 地提供服务。

为何看中 " 电子签名 "?

你用过电子签名吗?

如果你身为个人乙方,与阿里、百度、京东、网易、华为、头条等做过生意,很有可能跟他们签过电子合同;如果你曾在部分一线城市的政务机关(比如派出所)处理个人事务,或许也曾经对着平板电脑签署合同 …… 总之,尽管难以给你留下深刻印象,但电子签名其实已经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很久了。

跨国公司在收发合同时,由于有国境海关限制,成本高,速度又慢。纸质合同交流,难以满足日渐高速化、复杂化、零散化的互联网生意。因此,近年出海的许多大型企业,在与外国友商合作时,都会考虑使用电子合同、电子签名。

而国内也同样需要。比如全国性的零售企业,日常就是和各地经销商打交道,合同既多又慢,电子签名也就成了优质的解决方案。举个例子,新生白酒品牌江小白,总部位于我国西南方的 " 火锅之都 " 重庆,经销商却东至上海北至内蒙古,这物流成本和速度比跨国也好不到哪儿去了。因此江小白也成为了 e 签宝的客户之一。

那么,假如公司外部合同少,电子签名就没价值了吗?当然不。

任何一个成规模的大公司都面临行政管理费用激增的问题。员工人少的创业公司,入职合同用办公室里打印机敲一敲,随便找个文件柜塞一塞就好了——但你有几万人怎么办?每天签署合同的成本倒还好说,建档管理再查询,就需要配备专门团队了。如果公司业务复杂,有正式工有临时工,有乙方跑来做劳务,错漏问题容易频出。

更关键的是,不管是对外发合同,还是内部收合同,伴随签名的 " 印章管理 ",都曾让某些倒霉蛋儿跑断腿过。而电子合同直接省去印章,签、存、查都更为方便。

对于个人,尤其是主要 " 被动 " 签合同的普通市民来说,合同不会太多,管理也不会太难。这时,电子签名最大的好处,在于安全放心。小事儿还好说,但凡十万八万的生意,拿出厚厚的一摞纸质合同,没有法律素养的人免不了犯嘀咕,此时,接入了各地鉴定中心、仲裁委、法院、公证处 …… 的电子签名系统就格外让人放心。

跑有关部门时," 最多跑一趟 " 的服务如此令人省心,也多亏了有电子签名将政务服务规范化、数据化。虽然不像企业那样在乎成本,但在乎政绩的有关部门,也会因为无纸化办公而在 " 环保 " 一项做得更好。

抛离所有具体的应用场景,电子签名万变不离其宗的要求,还是安全。归根结底,我们放心的不是签在纸上的一个名字,而是合作伙伴面对面的 " 签名 " 行为。再怎么名头大的印章不过是一堆红泥,但管理印章的却一定是 " 说话管用 " 的负责人。

因此,电子签名的本质,是通过身份识别、内容保密、防篡改等一系列逻辑,在双方即便不 " 面对面 " 的情况下,也将他们的身份 " 实名 " 嵌入到合同中去。而为了满足这些设计,沙箱保密技术、摘要算法、分片式存储乃至区块链等具体技术,纷纷被用到如此 " 不起眼 " 的签名生意中。

综上,电子签名需要满足企业、个人、政务等多种需求,涉及的行业五花八门,应用场景也层出不穷,这就不仅考验企业基本的 " 互联网 "" 科技 " 方面的能力,也考验企业深入各行各业探索需求的耐心和决心。

诚然,现实也比较冷峻:e 签宝作为中国电子签名行业的鼻祖企业,成立于 2002 年,是最早探索电子签名产品可行性的企业之一,却是最近才因为蚂蚁金服领投的的 C 轮融资出现在大众面前。

e 签宝能行吗?

在蚂蚁金服的投资加持下," 让全球四分之一的人用 e 签宝签合同 " 这份企业愿景看上去多了一份底气。

口号容易喊出,但涉及保密、便捷、灵活、安全这些具体而又棘手的问题,又该如何解决?一份合同背后,需下多少苦功与巧思?

先说保密性。保密最大的考验就是算法,除了上文提到的原文沙箱保护,e 签宝还有围绕隐私签名、分布式密钥等一系列设计,从一对一场景到多人场景配备了不同的保密方案。此外,对于对保密有特殊需求的用户如政府、银行,e 签宝还可以进行本地化部署,让客户在眼皮底下放心。

此外,e 签宝还有自己团队运维的 " 安全应急响应中心 ",确保信息安全无丢失、无泄漏、不篡改。e 签宝的一部分技术人才来自于美国硅谷、华为、网易等技术公司。创始人团队中多名都是技术方面的专家。

便捷性则是电子签名产品自带的特色。在线化和数字化天然降低了文件签署和保存、查阅的成本,而 e 签宝配备的合同模板以及为方便用户设计合同而应用的人工智能,更是让缺乏法律学习的用户可以轻松设计相对标准的合同样式。

灵活性方面,e 签宝可以提供一体化的闭环 SaaS 服务,让企业无需任何专门部署对接,注册登录就可用上。对于在产品中需要电子签名服务的用户,e 签宝则提供模块化服务——其实 SaaS 和模块都是电子签名的题中之义,毋宁说,如果不能同时服务两种用户,电子签名的应用场景会大大受限。

安全性的问题,除了一系列围绕安全性的设计和专利如盲数字水印技术、多时间戳证据固化技术、区块链保全技术等,e 签宝也没有忽视 " 人的作用 "。由于接入了法院、公证处、律师事务所等机构,e 签宝得以发挥电子签约 + 存证平台的效力,在自身产品外多了一层 " 权威 " 保障。

费了这么大劲,e 签宝从 2002 年做到现在的,不过是一个 " 基础服务 "。回想 2 年之内大起大落的区块链,后者从一开始的 " 精神式需求 ",不落地、全炒币,到 " 自嗨 " 型的 " 伪需求 ",比如小众产品的防伪、溯源等,百般周折才回到发票、签名等饱经验证的 " 真需求 "。不管过程漫长还是短暂,激烈还是平缓,在互联网的 " 下半场 "," 真实需求 " 仍然是企业脱颖而出的制胜法宝。

以小见大,to B 服务就更是如此。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年斩获大额融资的 to B 企业,都早在最近一轮互联网创业风潮前,甚至远在 to B 服务本身受关注前就已默默耕耘。五彩缤纷的消费品会有许多媒体去关注、报道,一张干巴巴的发票就难了,何况如今看不见摸不着的电子签名。

我国 to B 市场与美国存在数量级的差距,to B 领域最大的专门企业离巨头也还远得很,足见这块骨头硬得很。耐得住寂寞,从最 " 无聊 " 却又遍布各处的细节开始挖掘需求,从来都不是赚快钱的方法——但可能,也是十余年来波澜不惊的中国 to B 市场,所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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