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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猫是个什么猫?| 着调专访

摩登天空 09-11

R&B 四人乐队,双帅男主唱,唐猫的音乐样貌就这样简洁而耀眼地,跟其它乐队区隔开来。

华语音乐世界,鲜有听到以 R&B 为底色的乐队,即使在这个哄闹夏天的乐队节目里,嘉宾也大多集中在流行、摇滚和民谣等市面常见的类型团体。R&B 曲风是华语乐坛的老朋友,但常规以个人歌手为主,组乐队的寥寥。

" 可以说台湾没有 R&B 乐团,就只有唐猫了。"7 月初唐猫举办首度大陆巡演,在首站广州的前一晚接受着调专访,自信表达出其特别和唯一,有队员一秒破功:" 硬要加这句话,还重复讲一次哈哈。"

唐猫对观众有着强劲的吸引力,那是一种趋近于偶像的诱惑。充满律动的音乐,时髦酷帅的外形,已经保证吸引到的歌迷是同一批对 R&B 敏感、对时尚有追求的人,但与偶像团体不同的是唐猫对音乐的较真、真枪实弹的创作和独立乐队的气质。

如何将粉丝迷得神魂颠倒,先讲二例。2018 年 6 月 10 日夜,唐猫的大陆首唱奉献给长沙草莓音乐节,虽没什么知名度,但演出后,四五十人追随着唐猫移步后台,隔着栏杆发射爱的攻击,那其中大部分是女孩;今年 7 月的 " 让我感受这夜晚 " 大陆巡演首场广州站,台下的男粉丝高喊:" 我要跟你生猴子!"

这支乐队还有一处稀奇,是身在台湾,却签了北京的摩登天空。通过大陆公司谋求发展的台湾 Indie 乐队十分罕见,上一支是傻子与白痴。今年 6 月唐猫推出同名专辑《唐猫 SUGARCAT》,紧接着就是一个月的巡演,8 月 5 日他们作为公司新一代的生力军代表,被收录进音乐合辑《摩登天空 9》的阵容。

究竟是怎样的乐队让粉丝忍不住想生猴子?究竟是怎样的唐猫让摩登天空爱不释手?我们来一睹唐猫的风采。

采写:麻乐

唐猫名片

主唱 / 鼓手:高真(高正恩)

建筑系出身,美术功底深厚,乐队的视觉担当,拍片高手,专辑中的鼓手,也是教人打鼓的老师,现场表演通常不打鼓。

主唱 / 吉他手:阿兰(周胜宏)

词曲担当,吉他老师,乐队装酷第一把交椅,不苟言笑,跟高真为了表演时肢体协调,特别去学舞蹈。

键盘手:少瑜(张少瑜)

和蔼可亲,科班音乐家,演出音乐编排担当,注重表演的高水准,小场子也按体育馆演唱会串歌接歌,吴青峰御用客座乐手。

贝斯手:三智(徐三智)

手办收藏家,手办装满家里一个房间,台上扭动稳中带骚,唐猫队长。

唐猫是什么猫?

唐猫由阿兰(主唱 / 吉他手)、高真(主唱 / 鼓手)、少瑜(键盘手)、三智(贝斯手)组成。乐队前身是史贝丝考克(Space Cake),中途经历兵役和成员变动,于 2017 年以 " 唐猫 " 的全新面貌和阵容重新出发。

" 猫 " 个性固执,乐队借喻自己在音乐上的坚持和态度," 唐 " 是对东方文化的坚守和运用,时不时在歌里注入五声音阶创造唐猫式的个性曲调。据维基百科释义," 唐猫 " 在港澳也是中华田园猫、街猫的代称,乐队用此名又平添追求自由的街头文化气质。从猫到虎,猫科动物从柔弱到凶猛的性情特征,也映照唐猫乐队的多元面貌。

怎么不用 " 狗 "?着调君表示好奇。" 猫比较酷一点,比较个性,狗太嗨了!有点过度乐观了,好像感觉人生都很快乐。" 主唱高真解释。除了主唱阿兰,其他三人都养了猫,键盘手少瑜觉得常出外地演出,考虑到狗的依赖天性,养猫再合适不过了。

出于对 groove 的喜爱,受欧美音乐影响,唐猫选择做同样律动十足的音乐,自然而然写出了 R&B 的歌,从未想过玩摇滚。R&B 是唐猫的肌体和灵魂,但他们的音乐又不会局限在某个风格桎梏里,新歌《风》流淌民谣的韵味,《走》射出摇滚的影子,《12345》浅尝嘻哈的率性,唐猫不拘一格。

乐队成员也曾有过不同的风格历练,有凶猛的玩摇滚体验,只是在寻找共同喜好的过程里,慢慢向 R&B 靠拢," 很习惯这种曲风,习惯它的音乐,所以也不会觉得很怪,反而是大家跟我们说’怎么会是 R&B 乐团?’我会觉得:你们问这些问题好奇怪。" 主唱阿兰直截了当。

区别于 R&B 歌手,唐猫作为乐队除重视歌声演绎,还将大篇幅精力放在演奏上,阿兰说:" 它不单单是刷和弦,它在乐理上、演奏上、情感上都非常注重。"

另一主唱高真认为 R&B 对乐手的要求甚高,是一种建立在精湛技艺之上的表演,他解释:" 当初大家会聚在一起,有点像乐手性格,而不是说大家是歌手什么的,所以对乐器还花蛮多心力,我觉得 R&B 有点像是要求大家对自己的乐器熟悉到一种程度之后,把乐器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延伸,变成可以去享受音乐。R&B 的节奏感,整个氛围,都需要有很多的情绪投入,它不是很技术地说自己弹得很快或者打得很快,它是整个人的感觉就是在里边,整个人一起晃动的感觉。"

没有音乐很难做朋友

在唐猫的官方纪录片里,高真说,如果不是音乐,或许四人根本不会成为好朋友。

帮乐队定位一个核心的样貌,是令高真挣扎的事。" 长相不一样,大家各自私底下的喜好也不一样,除了音乐,差异真的还蛮大的。假如大家都不会玩音乐,有可能不会有什么交集,最大的交集真的是音乐。" 譬如针对乐队的外形样貌规划,各自有不同的主观意见," 外形形象上面,这些东西都是很主观的,就像一张照片,有人可能觉得好看,另外一个人可能就觉得完全不合胃口。所以这种东西要找到四个人的共同点本来就不容易。"

而音乐上,他们不想做市面上常规的 R&B 歌曲,四人对音乐的喜好也不尽相同,高真接着说:" 大家喜好不同,又不想做市面上的 R&B,我们音乐上面不是很单纯在做 R&B,有时候有点民谣、有点摇滚,就算是做 R&B,也不想做原本大家都想象得出的 R&B 那样子,尤其是现在的 R&B 乐手或歌手,很多看起来就很洋派,其实都差不多,我们又不想跟他们长一样,想要做出区隔。" 唐猫不想千篇一律做洋派的 R&B,还在探索属于自己的面貌。

键盘手少瑜眼中,四人最像的地方是个性都很有趣,常常在一起开玩笑,他透露,阿兰对音乐很专注,但音乐之外就不拘小节粗枝大叶,高真建筑系出身,是几个人里美术最强的,所以是视觉把关的关键人,三智则统筹乐队事务,把大家聚拢起来。

起初乐队想以 " 阿兰 "、" 阿丹 "、" 阿少 "、" 阿三 " 搞笑的 " 阿 " 字辈叫法命名彼此,但最终叫起来的只有阿兰,少瑜和三智用回本名,高真为了避嫌,同时与真名区隔,舍弃 " 阿丹 ",选择用 " 真 " 代替 " 正恩 "," ‘真’其实是因为有朋友这样叫我,叫着好玩,觉得也不错,念起来是一样的,就顺,就用了。"

《开不了口》是《范特西》第 5 首

身为 90 后 95 前,唐猫的成长不约而同都有周杰伦的身影。小时候,高真和阿兰的家里都常常放音乐,高真的爸妈偏好古典乐、西洋老歌和闽南语歌,因为觉得台语歌俗气,儿童高真爱听西洋老歌," 小时候影响最多的应该是西洋老歌,流传下来的歌旋律都非常好听,像那种 Simon & Garfunkel 啊、Dan Fogelberg 啊…… " 至今如数家珍,到了小学三四年级,高真听起了周杰伦。

阿兰家常放华语流行歌,家里有了 CD 随身听后,阿兰培养起听音乐的习惯。" 跟高真一样,真正会想要去了解音乐,也是因为周杰伦,《范特西》那一张第二首《开不了口》放进去,一个下午都在听。"

" 是第五首。" 少瑜一旁小声纠正,学究似的笑容透着自信。" 我开始听的华语流行歌手是任贤齐,买了蛮多任贤齐的唱片,后来就是周杰伦,跟他们一样,周杰伦是熟到第一张到第九张的每一首歌名,每一张的歌序我都记得起来。" 少瑜从小学钢琴,周杰伦之外对他影响最深的就是古典乐,他历年买的古典 CD 超百张,因为父亲的车上只能播卡带,青少时的少瑜就把 CD 转录成磁带 AB 在车上放着听。

周杰伦影响趋近于零

相比三人受周杰伦影响至深,贝斯手三智说他提到周杰伦对自己的影响,基本就是逢场作戏," 每次都被问’你觉得你的华语音乐启发者是谁?’我会想自己到底要找谁比较好,所以就随便举一个可能比较像 R&B 的,我就举周杰伦和陶喆,但对我来说,其实他们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三智小时候也是听西洋老歌和古典乐为主,直到上了大学,跟朋友唱 K 发现大家都在唱周杰伦、林俊杰,他这才把华语热门歌手深入地听过一遍,但影响其成长的是 " 西洋乐团,所以我的成长背景中华语歌是非常非常少的,基本上趋近于零。"

他高中时喜欢 Red Hot Chilli Peppers 之类的重金属乐团,Metalica、Aerosmith、Guns & Roses、AC/DC、Mr. BIG 都是他的心头爱,高中玩起乐团的三智更爱摇滚乐队。

而唐猫诸位对 R&B 音乐上心,是因为乐器弹奏的精进。高真开始转向研究更为复杂的、跟爵士有关联的 R&B 和嘻哈,接触起带有 groove 的音乐。阿兰的兴趣也发生着改变,从金属乐到 Neo-Soul," 应该是在变化中找到自己比较固定的、真的比较喜欢的东西。" 少瑜会关注顶级乐手的社交媒体,从他们发布的内容里窥探演奏的技艺," 那些才是真正影响我们实际上在乐器上的东西。"John Mayer 就是他们推崇的音乐人之一,阿兰透露,录《唐猫 SUGARCAT》时某些吉他弹奏的段落就是试着模仿 John Mayer 的推弦技法,向他致敬。

缘分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唐猫四人因音乐结缘。初中毕业时,三智与别校的朋友组起乐队,一心相当鼓手,却发现乐队的鼓手、吉他手这些香饽饽位置都被人抢了,自己 " 唱歌又不好听 ",只能选当贝斯手," 好吧,反正也是一个乐团。" 三智就抱着电吉他练习贝斯的演奏,构造不同,但乐理大同小异,直到换了真贝斯,才发觉贝斯有多难弹。

高真与三智是高中同学," 我的人生第一个 live 演出就是跟他(三智)。" 高真从小学六年级就学打鼓,直到遇到三智,打鼓的技艺才 " 第一次派上用场,跟他去做了第一次 band 那种演出。" 两人在高中音乐社结缘,后来考大学各奔东西,三智停下了贝斯,高真也没再碰音乐。

玩乐团一直是阿兰的心愿,但他当时并不会乐器,高中社团选拔,他错失心仪的舞蹈社,误打误撞进了棋艺社。" 我高中玩围棋的,但是我高三有买一个吉他去玩。我记得我第一个填的是热舞社,没有选到就选到了下棋,下下下,最后下出了兴趣。原本觉得它是一个无聊的东西,后来发现它很深奥。" 阿兰还参加过围棋比赛。

上了大学,阿兰与三智同班,两人一起进摇滚研究社,他并不知道三智是贝斯手," 他(三智)平常讲话都是’好,我要吃什什么’、’哦好’…… " 阿兰压低声音,学出一副笨笨的样子," 我们会聊的都是电玩,很平凡的那种,他也没有跟我说他是贝斯手,他有说高中玩团,但也没实际看他弹过。"

直到走进音乐的场景,三智抱起贝斯与其他乐手即兴切磋,阿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拿起贝斯就发狂了!蛮屌的样子。"

阿兰想当鼓手,学了个八拍就觉得自己很屌,有一次去鼓社打鼓,看到一位数学系的文静学姐,阿兰秀出几段过门,说:学姐,要不要打鼓?" 前面看到她乖乖地坐在那边,她一打的时候,从此我就不打鼓了,太丢脸了!" 没成想学姐是 " 鼓林高手 "。

几番刺激下,阿兰最后还是弹回了吉他。三智和阿兰组起乐队,找高真来打鼓,乐队起名叫 " 蟑螂人乐团 ",后来为了 " 装逼 ",换成 "Space Cake",这是唐猫的雏形。

我们 match 不 match?

在原来的键盘手出走后,少瑜来应征乐手空缺。少瑜有钢琴童子功,后来读高中时走上了音乐科班的路,大学学习作曲,写古典乐。毕业后慢慢听起爵士,又从爵士切进 R&B、嘻哈一类的音乐,感受到律动的乐趣。R&B 让少瑜收获一种乐手和主唱同乐的感觉," 吉他手也很爽,歌手也很爽,贝斯手什么的大家都一起爽!"

少瑜以前就关注 Space Cake 的音乐,喜欢 R&B,想参与其中,但却在那次面试里被刷了下来。面对来应征的四五个人,乐队三人都有各自的 " 意中人 "," 呵呵,我们第一次选完没有选少瑜。" 阿兰回忆当时情景,忽然一脸坏笑。

相比陌生的少瑜,他们首选了之前打过交到的熟人乐手,起初觉得音乐相通,但实际做歌却发觉彼此调性并不相投,这位乐手偏电音,主唱阿兰说:" 他也会丢点自己的个人东西,但跟我们主要的核心不太像,那是真的认识之后才会发现的一件事,才知道其实跟一个乐手合作,要更深层了解这个人喜欢的是什么,我们 match 不 match。我们还蛮幸运的,少瑜加入之后,我们大家喜欢的东西都一样了,一直到现在。"

" 后来我们再找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高真很好奇唐猫请回少瑜时他的反应,少瑜却讲起面试时难忘的一幕——当时在跟乐队聊天面试时,一旁的阿兰把刚吃完的面条剁得细碎,一粒一粒,这个举动让少瑜胡思乱想:" 就觉得这个人怪怪的,会不会有攻击性?" 最终加入唐猫,他发现 " 大家都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笑。"

摩登天空给我力量

摩登天空的经纪人在社交网络上捕捉到了唐猫,在 2017 年就抛出橄榄枝接洽合作。" 那个时候对大陆市场不是很了解,后来去查了(摩登天空),发现它在这边其实是蛮大的。" 高真坦言,他们知道万能青年旅店、宋冬野,但完全跟摩登天空对不上。细了解后,唐猫发现摩登天空在耕耘独立音乐上的丰功伟绩,阿兰说:" 摩登天空是对独立音乐很注重的一个公司,这也是蛮吸引我们的地方——一个公司要用心去栽培独立音乐,在现在的唱片公司比较少见,因为唱片公司要培养的都是比较主流的歌手。"

考虑了一阵子,唐猫便答应与摩登天空签约,这是唐猫出道以来的第一份正式经纪合约,经纪事务范围是大陆与台湾都由摩登天空主理,出版发行也都由摩登天空负责。

以往做歌拍 MV 要自己筹措资金,与完全独立的状态比,签约摩登天空 " 差别最大的就是有人照顾了 ",高真说:" 如果没有公司帮忙,光是那一笔钱,我们自己都出不出来。这种帮助是互相的,我们自己表现我们的潜力,让公司认同你的潜力,他愿意先投资,我觉得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要不然就会变成我们想做,但是没有资源做,就一直卡在那里,时间也会浪费掉,所以我觉得有公司作用还是蛮大的。"

热情粉丝让我自信

去年长沙的草莓音乐节让他们见识到大陆粉丝的热情,四五十人跟着乐队移步后台的场面记忆犹新," 包含 Space Cake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遇过这种事情。" 高真直言:" 我觉得反映都很热烈,比起我们在台湾,台湾的听众比较内敛一点,没那么善于表达。"

观众瞬间的疯狂让唐猫演得更起劲,高真说:" 当观众反应热烈的时候,我们在台上就更有信心了,也更有情感了,能够有情绪投入到表演里面,我们投入得更多,当然他们能够感受得更多,我觉得这是互相的。如果粉丝或者听众没有那么热情,我觉得台上也都会没兴致。"7 月的大陆巡演,唐猫的微信粉丝群逐渐扩充,歌迷自行建立了微博资源站,帮乐队梳理过往的曝光资料,帮每位成员打造超级话题。

时不时有粉丝会因难抑喜爱之情而私信乐队成员,面对粉丝的热情,高真说:" 我觉得我们粉丝都蛮乖的,感觉到他们的热情,但是都很有礼貌,不会有什么越矩的举动,我觉得蛮好的,我蛮喜欢的。微博会有留言或者私信,都要保持好距离,这样我觉得是舒服的。"

对于唐猫,一切都在起步过程中,当下面对的问题也十分现实——如何收获更多的人气。" 我觉得(当下的难点)应该就是想办法让更多人知道唐猫。这个就不容易,感觉不像是以前那种传统的广告方法,可能你上电视或者把它 po 到 Channel V、MTV 大家真的会看到。现在很难,而且东西太多了,你找到渠道放进去,但是大家可能看了之后没感觉,有时候又很顾话题性,很多负面的话题出来,觉得很搞怪,我们又不想那样。大家应该都遇到这样的问题。"

唐猫新歌推荐

三智的推荐:《Lonely》

三智:情歌,是很豪放很直白,表达我最真切的感情,很直接的一个情歌,编曲又很丰富,直接让听众知道我们唐猫的编曲大概是什么样子,我们唐猫式的情歌就是长这个样子。

阿兰的推荐:《红》

阿兰:它是专辑里面很特别的一个存在,编曲尝试了很多不同以往的东西,像贝斯、合成器贝斯和合成器其它部分都很酷。歌曲结构也很酷,每一个部分都是交给各自去处理,再把它统整起来,统整后感觉又很不违合——真正制作的时候,某些部分都直接交给高真,女生的部分就交给我们 feature 的 Red,我把概念跟他们讲了,然后一起代入,match 起来。

第一个 verse 就已经是贯穿这首歌的概念精神,它说:给我一分钟,让我们介绍我们自己。有点像是引领式的,准备说一个故事之前讲了一段引言。

之前预设《红》这首歌不是这个样子,但好玩的就是玩 band 或者是跟大家合作,你把东西交给大家,大家一起去玩去冲击那个东西,作品的成果往往是出乎意料的。因为我们自己对那首歌印象深刻,所以我会推荐这首歌。

少瑜的推荐:《Kid》

少瑜:我推荐《Kid》,那是我跟高真一起写的。整首几乎已经完整,只是后来又加了一些东西。我自己很喜欢一个音乐家叫 Jacob Collier,是一个英国的小天才,很擅长用很奇怪的民族器乐或者很奇怪的打击乐器。我在《Kid》里面就有学习他的一些手法,像吉他和乌克丽丽都有点他的影子,他的音乐和声非常复杂,旋律也很华丽,但每次听到觉得是纯真的。

《Kid》那首歌开始编的时候是非常简单的电钢琴和 Vocal,我就想要让它的和声再更复杂一点,所以又加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虽然里面也有一些合成器的声音,但这首歌听起来实际上还是比较纯朴、朴实一点,它跟我们其它的作品比较不一样。

高真的推荐:《走》、《风》

高真:我觉得唐猫有一个蛮大的特色,除了 R&B 以外,里面还有一些民谣跟摇滚,《走》是阿兰写的,是挺摇滚的一首歌。(阿兰补充:《走》会用一些比较合成器的东西代入摇滚乐里面,有一些很酷的声响在,它可能不是摇滚里面会常出现的,在嘻哈和 R&B 里是成立的,我们把它套在摇滚里,是摇滚歌跟唐猫的 R&B 进行结合的一首歌。)

另外一首比较不是 R&B 的,就是《风》,我喜欢的东西除了 R&B 以外,也蛮喜欢民谣的,比较少的编制,基本上就是一把吉他,后面有大提琴。R&B 的东西在阿兰写的东西上可以得到满足,我可以写其它类型的音乐,还是有那个(R&B)味道的,就有点像综合体,喜欢这个一点,喜欢那个一点,做出来就变成中间版了。

如果说《Lonely》是阿兰式情歌的话,《风》应该是我的情歌。

编辑:思敏

文章转载自公众号:着调

巡演秋日篇

场次及嘉宾公布

9.19 北京 @乐空间(嘉宾:梁维嘉 saber)

9.20 杭州 @酒球会

9.22 西安 @MAOLIVEHOUSE(嘉宾:余佳运)

9.25 成都 @NU SPACE(嘉宾:NEOS)

9.27 重庆 @坚果 LIVEHOUSE(嘉宾:DEN)

9.28 长沙 @VOXLIVE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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