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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道德瑕疵的渣女,也不妨碍她传奇的香颂人生

电影杂志 08-15

" 马塞尔、马塞尔、马塞尔 ......" 呼喊声、抽泣声混杂在一起,女子呼喊着爱人的名字,在黑暗的走廊中奔走着。走廊泛着鲜红的光,女子越走越深,直到远处出现一丝光亮。
镜头一晃,女子的背影出现在舞台上,张开双臂,深情地演唱着 « hymne de l ’ amour 爱的颂歌 »,这首为爱人而作的歌。虽然上帝未赐予她手持玫瑰之人,也不妨碍她的人生如玫瑰一样绽放 -----玫瑰人生La vieen Rose
1915 年,这名叫伊迪丝 · 琵雅芙的女子出生于巴黎郊区,被母亲抛弃后,小琵雅芙被父亲丢给了开妓院的祖母抚养。妓院的姐姐们和祖母给了小琵雅芙从未有过的关怀。就在她准备度过幸福的童年时,却突然被从军队退役的父亲强行接走,跟着戏班子到处巡演。
自小,琵雅芙就展示了自己对歌唱的惊人天赋。15 岁时,这位乡下妹子离开戏班,独自前往巴黎闯荡。
她和搭档混迹街头卖唱。幸运的是,一位叫路易斯的夜总会老板慧眼识珠,发现了琵雅芙。他当即决定签下这个野路子的歌手,并把她推向了台前。果然,琵雅芙声名大噪,成为红极一时的 " 小云雀 "。
但名声,来得快去得更快。不久后,路易斯被人谋杀于家中,而重点怀疑对象,就是与他交往甚密的琵雅芙。这只小云雀一下子从云端跌落泥地。好在,不缺贵人的她在他人指点下东山再起,褪去乡下气息,成为后来广为人知的琵雅芙。
卷卷的头发、下垂的眉毛、无辜的眼神和迷茫的神情,这只身高只有 1 米 47 的小云雀,再一次飞进法国人的心。琵雅芙性格强烈,她曾在演出中让乐队苦等她三个小时。面对指责,她大笑着说道:" 如果不能这样,那成为琵雅芙有什么意义?" 她叉着腰,口红殷红如火。
后来,琵雅芙前往美国巡演,并在那里认识了自己的此生最爱 --- 拳王马塞尔。但热恋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马塞尔死于飞机失事,于是就出现了文章一开始的那个镜头。
不得善终的感情、女儿早夭、病痛、酗酒、毒品、吗啡依赖症 ...... 这些都打垮了琵雅芙,她逐渐从热闹的酒会中消失,深居简出。40 岁的她,外形看起来与 70 岁的老人无异。
在多年后的一天,琵雅芙的朋友们为她带来了一首新歌《Non, Je Ne Regrette Rien(不,我一点也不后悔)》。已经多年未曾开口的琵雅芙,听到一半时激动地站了起来,高喊着 " 这是我的歌!这就是我!" 影小妹的眼睛也默默湿润了。这时,她的生命已经走向尽头。但她依然为这副佝偻的身躯穿上礼服,带上珠宝,重新走向聚光灯。
电影的最后,是定格在了琵雅芙去世前的一个晚上。她苍老、爬满泪痕的脸与童年、青年、中年的片段不断交替出现。据说人在垂死之际,过往经历会像碎片般纷至沓来。童年在妓院度过的美好时光、青年成名后的肆意妄为、中年爱而不得的甜蜜忧愁,临终前颤抖的嘴唇和苍白的脸颊,最后都化为了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琵雅芙,化在了 " 什么都不再有,但我未曾后悔过什么 " 的歌声中。
第二天,这位香颂歌后的玫瑰人生,正式谢幕。初登场是欢乐的《Milord 老爷》,以歌声换取金钱;盛年时期是《La Vie En Rose 玫瑰人生》,人生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中年是《hymne de l ’ amour 爱的颂歌》,吟唱爱而不得的忧伤;最后是《Non, Je Ne Regrette Rien(不,我一点也不后悔)》,生命短暂,但我绝不后悔。
一般的人物传记影片,大多是按照时间来叙事的。《玫瑰人生》却摈弃了这种方式,将琵雅芙的一生剪成了一个个碎片,以歌声为线索,老中青三个时间节点穿插出现。受到夜总会老板赏识,初登台便名声大躁。在庆功酒会上,琵雅芙嬉闹着,仿佛世界就在她脚下。
下一秒,镜头切换至她最后的岁月,一个佝偻的、疲惫的老人(尽管她当时才 40 多岁),在花园里听着自己从前的唱片。
沾染了毒品、身体日渐虚弱的她,站上台依然是光芒万丈的巨星,却在演唱会跌跌撞撞下台,急急忙忙注射吗啡。上一秒还和朋友们在美国辽阔的公路上开敞篷车,下一秒,琵雅芙在独居的小屋中,在护工的帮助下艰难行动。
每一次歌唱事业的绽放,必然伴随着生命将息的镜头。很残酷吗?是的。但这就是这位传奇巨星充满混乱、矛盾和自我否定的一生。除了创新的剪辑,影小妹也非常喜欢本片戏剧化的镜头语言。第一次登台时,琵雅芙万般紧张。在此之前,她的舞台仅有街角这么大,现在一下子成为镁光灯的聚焦点,她不适,无助地站在那里。
她下定决心开口了。观众们屏息凝视,等待着她开口唱歌。
她开始唱了。但导演此时却让影片静音了。我们能看到的,仅仅是琵雅芙的口型、表情和肢体动作。
演唱完毕,排山倒海似的掌声袭来,我们才得知这场演出的成功。虽说是一部人物传记片,但每个人生的部分都被分成了高中低三个声部,然后又被巧妙地编排在一起。因此,我们感知到的,不仅仅是琵雅芙这个单一的人物,而是一段完整的人生旅程。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个采访中,记者问她:" 您觉得对所有人来说,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琵雅芙边打着手里的毛衣,一遍回答到:"。"
琵雅芙一生都在歌唱爱,追寻爱。其实不只是她,爱也贯穿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串联起每一个声部,演奏出属于自己的生命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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