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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用卡更青睐男性?信用卡额度的“性别歧视”是苹果公司算法的锅吗?

经济观察网 记者 万敏 近日,Ruby on Rails(一种网络应用程序框架)创始人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发布了一系列推文,称他与妻子一同报税并申请了苹果信用卡,虽然妻子的信用评分更高,但是妻子得到的信用额却比他的少。

随后,苹果公司联合创始人 Steve Wozniak 也站了出来,表示自己与妻子也遭遇了同样的性别歧视。

苹果信用卡的发行银行是高盛,高盛根据用户提交的申请信息进行核卡审批,目前仅支持美国用户申请,在万事达网络上运行,因此用户申请成功后全球范围内都可使用这张虚拟信用卡。

针对 Hansson 的推文,高盛很快回应称,Apple Card 信用额度评测过程中会参考个人信用评分、债务水平等多个因素,因此可能会出现两个家庭成员获得不同信用额度的状况,在这个过程中不存在性别歧视问题。

苹果公司方面则暂时未回应此事。

而 Hansson 在推特上说:" 苹果公司的意图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完全信任的算法所做的就是歧视。"

"Hansson 作为一名技术人员可能陷入了一个金融知识的误区,即他和他妻子的授信额度并非苹果公司判定,指责苹果公司的算法歧视并无根据。" 一位熟悉虚拟信用卡业务的人士告诉记者,苹果公司与高盛的合作方式中,应该是由苹果公司根据一定的规则来筛选客户向其发出申请信用卡的邀请,客户在苹果方填写的个人信息数据,会由苹果公司以某种事先约定的方式传输给高盛和卡组织,具体的授信额度由高盛的风控部门决定并将结果返回给苹果公司,在这个过程中,苹果公司的算法所做的工作是 " 获客 "。除非有数据能体现出苹果信用卡的申请人中男性比例大大高于女性,否则指责苹果公司的算法 " 性别歧视 " 是很难找到依据的。

已知的是银行信用卡更青睐中高收入群体,在信用卡业务的客户偏好中,性别是一个明显的影响因素吗?可以先看一组国内的历史数据,新浪财经与 51 信用卡联合发布《2018 年信用卡行业报告》中数据显示,2017 年男性持卡用户占比达 74.4%,女性用户占比 25.6%。融 360 发布的一份《2018 信用卡市场调研分析报告》显示,根据大数据研究院的统计,2018 年 1-10 月份,线上信用卡进件量约为 1.3 亿件。在申请人群中,男女比例为 7:3。

这说明,银行信用卡可能确实更偏好男性客户。

实际上,在零售金融领域,各种现金贷、消费贷平台的用户性别比例分布中,男性大于女性是常见的情形。

高盛在信用卡授信中的 " 性别歧视 " 嫌疑成立吗?

算法的基础是大量的历史数据,在今年初腾讯研究院发布的一篇关于 " 算法歧视 " 的文章中,作者指出," 究其本质,算法歧视属于社会结构性歧视的延伸,因为算法的有效性建基于大量数据材料分析,而这些材料大多都源自社会现实,所以究其本质,算法歧视其实是社会结构性歧视的延伸。"

亦即,银行的发卡部门可能根据历史经验和数据发现,男性对申请信用卡更感兴趣,为了提高各种营销发卡资源的使用效率,会加大针对男性的获客活动力度,或者设计更多符合男性需求的产品,于是他们的行动加剧了持卡人中性别比例的分化,从而印证了此前的判断,形成了一个不断加固的 " 偏见 " 的循环。这一人为的数据结果如果未加校正的为算法所用,结果将是显而易见的。

更有趣的是,在《2018 年信用卡行业报告》中也指出,在人均授信上,男性用户与女性用户相差不大,均在 66000 元左右。

从这一点来看,国内银行的授信审批工作,在性别平等方面比高盛更加 " 公平 "。实际上,国内各家银行信用卡针对女性用户推出的产品和权益近些年来不断增多,在信用卡市场竞争激烈的一二线城市,女性用户的收入能力、消费能力正在成为消费金融的重要挖潜方向。

目前,尽管高盛表示否认存在 " 性别歧视 ",但是纽约州金融服务局(New York ’ s Department of Financial Services )仍然宣布将对这一事件展开调查。其发言人在声明中回应,该局将进行调查,以确认 Apple Card 算法是否违反纽约法,并确保所有消费者,不论性别,都受到平等的对待。" 如果 Apple Card 使用的算法确实促进了非法歧视,我们将采取适当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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