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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评 | 校长强奸 3 女生获刑 12 年,但仅有刑罚还不够

ZAKER 南京 评论员 曹玉兵

11 月 13 日,网上一则新闻披露的事实令人发指:近日济南中院对一起强奸案二审判决,年过五旬的男子吕某,因强奸罪被判有期徒刑 12 年。此案的 " 看点 " 在于,案发前吕某是山东莱芜一家学校校长,而且性侵案部分就发生在吕某所在学校教师宿舍内。法院调查显示,吕某利用校长的特殊身份,通过电话、QQ 等联系方式,引诱胁迫三名女生(其中两名女生案发时未成年)多次发生性关系。案发后警方还在吕某校内办公桌抽屉里发现女士激情液一瓶,还在床垫发现早孕检测条一个。

身为学校校长,吕某恶劣行径和龌龊细节,超乎公众想象。看了新闻,很多人觉得,对吕某应当严惩,现在的判决太轻,不 " 解恨 "。公众的情绪可以理解。不过,从法律角度而言,吕某获刑 12 年并不轻。根据我国刑法规定,一般的强奸罪量刑是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强奸多名妇女的,属于从重情形,处 10 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吕某获刑 12 年,属于正常量刑范畴。

此案影响恶劣,极易激发公众怒火。吕某对受害人及其家庭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也给校园安全蒙上了一层阴影。此案虽是极端个案,却仍有多处细节值得反思。

第一、吕某对多名女生实施性侵,时间跨度长达 6 年。同时,吕某对受害人实施多次性侵,且不少都发生在校内,公众不免想问:吕某为何这么长时间没被发现,吕某的兽性为何一次次会得逞?这里面,恐怕既有受害人年幼无知的原因,也有吕某对受害人威逼引诱做法起到作用的因素。此外案发后吕某还给予个别受害女生一定的补偿,出于家丑不外扬的心理,受害方采取息事宁人处置方式,也是另一个原因。

纵观此类案件,有一个明显特点:受害人往往不止一个。施害人只要不被严惩,就不会停手;有第一个受害人,就可能有第二个受害人。此案再次提醒:孩子在学校遇到禽兽老师,应当勇敢站出来,发现苗头就要大声说不。无论是女生,还是家长,都要有这样的意识和共识。

第二、判决并无不妥,但从预防校园侵害、保护未成年角度而言,给予相关施害人必要的严惩,也是必须的。从司法实践来说,目前对发生在校园内老师性侵学生的案件,法院通常都是按照一般的强奸案进行审理。所以尽管是依法作出,但是施害人与被害人明显不对等的主体关系,会让公众感觉,判决结果对当事人 " 惩罚 " 不够。

反观国外,对发生在校园的老师性侵学生,都是很严厉的。比如在美国,老师强奸学生一旦定罪,不仅要坐牢还要被罚款,教师会被开除,并终生丢掉教师执照,终生不能从事和孩子有关的任何工作,将来连住宅变动都需要和所在地区的司法机关报告等。可以说,这些惩罚是全方位的,几乎会影响犯罪分子一生。

相比之下,尽管我国在未成年人保护方面做了一些制度设计,但法律层面对诸如老师强奸学生,并没有针对性惩罚手段。单纯的刑罚,未必能起到足够的威慑作用。不得不说,违法成本相对过低,也助长了犯罪分子的气焰。笔者以为,从减少此类案件发生、保护校园未成年角度而言,有必要在立法上,针对校园内老师猥亵、性侵学生的不法行为,制定更严厉的条款。

目前我国一些地方已经尝试 " 从业限制 "。比如上海发布《关于建立涉性侵害违法犯罪人员从业限制制度的意见》,在教育、医疗、训练救助等与未成年人密切接触行业开展入职审查时,将对拟录用人员是否存在涉性侵害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进行强制查询,一旦发现有相关记录,将不予录用。重庆《教职员工入职查询工作暂行办法》规定,全市高等学校、中小学校、幼儿园新招录、聘用或以劳务派遣方式聘请的教学人员、行政人员、勤杂人员、安保人员等在校园内工作的教职员工,在入职前应当进行涉罪信息查询。有性侵犯罪记录的,一律不得建立劳动关系或人事关系。当然这些只是地方预防相关犯罪的尝试。我们期待,地方法规能够上升为全国性立法的内容。

为了让全国的校园都能将有性侵犯罪记录的人拒之门外,那么,从更广泛层面来看,不仅是校园,所有与未成年有关的职业岗位,都应当实施禁业限制,远离有 " 前科 " 的 " 嫌疑人 "。

(编辑 张爱红)

以上内容由"现代快报+ZAKER南京"上传发布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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