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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 8.7!谋杀案背后,隐藏着最深的恶

书单 10-23 9

上周,雪莉自杀离世,曾和她同组女团的宋茜因未发悼文,微博沦陷,被人发恶毒言辞诅咒:你死了吗?

今年夏天,有个女孩走在大街上,被一名陌生男子砍死。而男子砍人的理由竟是:自己不想活了,想拉个漂亮的女孩垫背。

这些事情,让人不禁有点害怕:

为什么有些人,他们将人生中的不如意归咎于他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抹黑和贬低对方的人格,仅仅为了发泄自己的 " 不爽 "?

东野圭吾的小说《恶意》,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读完它之后,你会深深认同作家本人说过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一桩蹊跷的杀人案

畅销书作家日高在旅行前一晚突然被杀。

经警方调查,凶手出人意料,竟然是日高的好友,野野口修。

对于警方的调查,他还算配合。但被问及为什么要杀害好友时,野野口修沉默了。

后来,警察在他的书架上发现了一本书,里面夹着日高前妻初美的照片,还翻到了日高生前已发表文章的手稿。

这时候,野野口修才被迫交代了杀人动机。

原来,日高的妻子初美,与野野口修发生了婚外情。日高发现后,搜集了不少证据,但并没有告发他们,而是拿着刀和录像带,胁迫野野口修做他的影子作家。

为了初美的生命安全,野野口修无奈答应了,让他感到愤怒的是,日高完全将他的作品占为己有,换个名字就重新出版。

野野口修说,比如有部叫《烟火》的小说其实也是他写的,但日高却鸠占鹊巢,还因这部作品获奖无数。

因为真心爱初美,野野口修为日高写了一部又一部小说,眼看他起高楼,走上人生巅峰,而自己却只能给儿童编辑社供稿。

初美于心不忍,商量跟他一起杀死日高,公布真相。

然而,没想到的是,初美外出时被大卡车意外撞死了。野野口修认为,一定是日高从中作梗,初美是被日高逼死的。于是,他下定决心为初美报仇,于是策划了这起谋杀案。

警察也的确从他家中找到了初美的杯子、项链、围裙和旅行申请表,似乎也证实了野野口修的供词。

一时之间,舆论都在大声讨伐日高,认为其死有余辜,反而觉得野野口修为爱被迫杀人。甚至还有人联名,请求将日高所有遗产、稿费归还给野野口修。

就在大家认为案件已到此了结的时候,有人发现了蹊跷之处。

一名警察曾经跟野野口修在学校共事过,以他的了解,野野口修不像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更何况是成为影子作家,因为这人天生就带着自负和傲气。

这名警察隐隐觉得,事情并不像表面看到、听到的那样简单。于是他找到了野野口修和日高曾经一起上学的学校,走访他们的老师和同学,还拜访了《烟火》主人公的原型人物。

在众人的讲述里,警察逐渐拼凑起日高和野野口修的过往。

原来,野野口修在上学时曾和恶霸一起霸凌过日高,甚至还参与过一起犯罪事件——他帮助施暴者按住了被强奸的女孩。

不过,两人长大后,日高对过去的一切不计前嫌,还帮助野野口修找了一份工作,即使他拿到了一张野野口修参加施暴过程的照片,却依然选择守口如瓶,替自己这位同窗隐瞒下不堪的过往。

这么来看,日高简直可以说是野野口修的恩人。

但出人意料的是,日高善举非但未得善报,反倒丢了性命。

人心究竟可以有多恶?

为什么日高那么帮助野野口修,他还要将他残忍杀死?

原来,野野口修小时候生活在城市,后来因为父亲工作调动,一家人不得不搬去乡镇生活。母亲带着城里人的优越感,藐视那里的一切,还曾对野野口修说:日高是垃圾街区的孩子,你少跟他来往。

耳濡目染之下,野野口修内心生出了一种自负感,认为乡镇的一切都配不上他,甚至不愿意去上学,因为觉得学校太破,设施太落后。

但让他头疼的是,爱管闲事的日高经常找他一起去上学,还告诉他不要怕被高年级的学生欺负,他会保护他。

而野野口修对日高的态度,则多是不屑,就如他母亲鄙夷日高一般。

令他想不到的是,日高后来居然成了畅销书作家,拥有豪车名宅,夫妻关系融洽。

而他自己呢,不仅孤家寡人,还得了癌症,甚至连唯一的工作都是日高介绍的。

他越想越愤怒,凭什么日高过得那么好?自己却那么落魄?他的自卑在内心中无限被放大,并且因为嫉妒,产生了杀心。

日光之下,人心究竟有多恶?

这让我想到了 2017 年的杭州保姆纵火案。

三个孩子和女主人殒命火海,可让人诧异的是,女主人和保姆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甚至连普通过节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原因保姆痛下杀手呢?

原来是保姆嗜赌成性,负债累累,几次三番偷盗女主人的手表和首饰去典当,被发现后又耿耿于怀。

女主人并没有报警,只是告诉保姆:如果缺钱就说,不要偷。甚至还借了十几万给保姆。

然而,女主人的好心,却让保姆更变本加厉,最终纵火。

保姆一次次狡辩、撒谎说,自己只是想自导自演,放火吓吓女主人,顺便把孩子救了,让女主人记得自己的好。

谎言最终被戳破。这起恶性事件,分明就是保姆内心的贪婪和嫉妒造成的。她将自己内心的不满和扭曲强加给女主一家,精心策划了纵火。

就像野野口修一样,他杀日高的真实目的不是其它,而仅仅是我看他不爽——

我就是恨你,明明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明明你是那么善良,明明你知道我猥琐过去还帮我保密,明明你一直在帮我实现理想,可我就是恨你。

我恨你优越的生活,我恨当初我如此不屑的你如今拥有光明的前途,我也恨自己懦弱,我恨自己运气不够才华不够,我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成功就得了癌症。

虽然你觉得我们是好朋友,可我就是恨你。

比暴力更恐怖的是无端的恶意

书中有个情节,我记得很清楚。

在校园霸凌中,老师问施暴者,你们为什么要欺负这个小孩?

得到的是一个理直气壮的回答:"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看他不爽。"

看到这里我满是震惊,原来孩子的恶,比起成年人,更加不加修饰、赤裸直白。他们甚至不用任何理由,就轻而易举地毁掉别人的生活。

前段时间,网上流传过一段校园霸凌的视频,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被强迫跪在地上,身边几个女生轮流扇她巴掌,并威胁道:要不要我给你报警?报警他们也找不到我们。

而打人者的理由居然是:这个女生喜欢穿萝莉装,我们看不惯,教训她一下。

原来,比暴力更恐怖的,是无端的恶意。

野野口修的恨,从日高对他的善意让他感到被怜悯开始,日复一日地累积,最后,多年前他作为校园暴力帮凶所留下的一张照片,成了行凶的导火索。

于是他精心策划了两年,不仅要杀死日高,还要夺走他的荣耀,还要抹黑他的人格。

所谓和初美的爱情、影子作家、代笔、受人威胁其实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毁掉日高的一生,否定他所有的努力和付出,让他背负一辈子都洗刷不清的罪名。

这就是所谓的 " 恨不知所起,深入骨髓 "。

耶鲁大学心理学教师米格尔说过:只要不担责任,人性的恶就像挣脱牢笼的恶魔,带着邪恶的灵魂在世间游荡。

《恶意》这本书之所以能那么触动我,是因为东野圭吾将人性中的阴暗面放大到了极致,也让我想到了一些目睹耳闻的事情。

我的表姐说,她曾经有一位关系很好的朋友,出身相似,也都努力经营着自己的店铺。

但是朋友的果汁店一直没有她的生意好,于是表姐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独家经验。可没想到的是,朋友生意慢慢好转后,故意在外面抹黑,说她的水果廉价、不新鲜,还找人故意在网上给她差评。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即便这样,总有一些你想不到的人,就是喜欢给你找别扭,希望你过得不好。

人心中的黑暗,有时候无法直视。

那我们能做什么呢?

我想,最重要的就是守好自己的人际界限,升米养恩,斗米养仇。

善良可以,但不能没底线,更不要对人性有过于乐观的估计。

必要时,你的善良,需要有牙齿,需要有锋芒。

主笔 | 周小九 编辑 | 黑羊

图源 | 《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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