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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代经开区诞生 30 年后,上海这个区开始思考“当前”与“长远”之问

上观新闻 08-26

今年 7 月,科大讯飞在长宁区注册成立新公司,从申请到完成注册只用了不到 7 个工作日。便捷高效的申请注册流程,为企业研发项目在沪落地争取了宝贵时间,也又一次擦亮了长宁的营商环境品牌。

长久以来,长宁在老一辈上海人心中是 " 洋气又神秘 " 的西区,中山公园、天山电影院是几代上海人的记忆。上世纪 80 年代,第一代国家级经开区 " 虹开发 " 的横空出世,令长宁成为上海对外贸易发展最迅速、经济密度最高的城区之一。开放与务实兼具的城区底色,引领和支撑着长宁的一路发展。

今日虹桥商圈

历经上世纪 90 年代临空经济园区的 " 西进 " 与 " 数字长宁 " 的蓬勃发展,而今聚焦产业发展与城市更新两大 " 十三五 " 区域发展战略的长宁,城区品质也随着产业推动不断优化。一个营商环境更优、综合能级更强的国际精品城区,正在上海市区与长三角的交汇之地,酝酿又一轮的厚积薄发。

(一)

" 虹开发 " 精神奠定城区气质

1988 年 8 月 8 日,位于长宁的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 26 号地块,完成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合同签约,日籍华人孙忠利以 2805 万美元中标该地块共计 1.29 万平方米土地 50 年的使用权。

1988 年 8 月 8 日,虹桥 26 号地块有偿出让签约仪式在外滩 33 号举行。 摄影:朱德茂

这是上海首次试点土地批租,更是新中国首次以法规为保障,通过国际招标成功转让土地使用权。七年后的 1995 年 8 月 8 日,名为 " 太阳广场 " 的双子塔在这里拔地而起,如同它的名字,用改革与开放的光和热,引领着新中国引进外资用于基础设施建设的新途径。

土地批租,是虹桥开发区灿若星河的首创之举中一颗闪亮之星。这片 " 星系 " 在 1986 年诞生之初,规划面积仅 0.65 平方公里。而就在这个当时面积最小的国家级开发区里,孕育了全国最早的区域控详规划,首次开辟了以企业管理开发区的新模式,建立了全国最早的涉外居民区古北国际社区。其中,古北新区通过率先完成自来水、污水、雨水、电缆、煤气、电信、道路贯通和施工场地平整等 " 七通一平 ",使地价得以升值后再进行交易,为上海此后的新区开发提供了宝贵样板。

1997 年虹桥开发区航拍。 来源:长宁区档案馆

城区发展与产业开发并举的传统,从虹桥开发区萌芽之初便镌刻进长宁的城市肌理。而 " 虹开发 " 自身独特的定位——全国最早以发展服务业为主的国家级开发区,更是奠定了长宁之后 30 余年的产业发展脉络。

而今漫步在楼宇林立的虹桥地区,国际高端品牌荟萃的尚嘉中心、拥有空中立体花园的金虹桥商场、以亲子娱乐特色成为 " 网红 " 商场的虹桥南丰城,为这座上海最 " 古老 " 的开发区注入新的商业活力。

今年年内,连通虹桥商圈 9 大商业体的地下勾连网络就将全面建成,四通八达的地下空间为上海探索土地集约利用开辟了新样本——当年提升土地价值促开发的理念,在新时代有了新诠释。传承第一代 " 虹开发 " 精神,长宁新一代的建设者也将 " 开放 " 视为城区功能提升和改革发展一以贯之的动力。

虹桥济技术开发区全景 姚林荣 摄

今日长宁

(二)

产业 " 西进 " 拓展强劲有力

今年 5 月,长宁临空经济园区一片面积达 1.2 万平方米的新地块有了最终归属:春秋航空将落户在此,建立起一座建筑面积近 4 万平方米的总部基地。此前,上海虹桥临空经济示范区已经于 2016 年底获批,目标是建设成为国际航空枢纽、全球航空企业总部基地、高端临空服务业集聚区、全国公务机运营基地和低碳绿色发展区。长宁新一轮改革开放的功能高地正在崛起。

正在建设中的虹桥开发区,开发区往西即今日临空地区。 来源:《长宁区地名志》

谁能想到,上世纪 90 年代初,这里还是阡陌纵横、田地成片的城市近郊。1993 年,受土地批租等 " 虹开发 " 开放思路的启示,长宁着手在新泾地区筹建市西工业园,将城区东部的工厂转移或通过土地置换迁至城区西部,由此激活长宁狭长型版图中 " 人烟稀少 " 的西翼。

务实蓄力,敢抓机遇,是长宁推动产业发展的关键品格。2008 年,上海市决定将临空园区剩余土地性质由工业用地转为商办或综合用地。此时的上海,总部经济理念方兴未艾,仅 2008 年,新落户上海的跨国公司地区总部就达 40 家。抓住这一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长宁在释放出大量空间的临空园区积极发展总部经济,联合利华、博世中国、科莱恩等国际企业区域总部、研发总部相继落子这片上海市区难得的广袤之地。临空 " 商居办 " 融合发展的思路,也在大批海内外高端研发人才、青年白领进驻园区后悄然生根。

今日临空经济示范区

位处沪宁、沪杭发展轴的 "Y" 型交汇点上,毗邻虹桥综合交通枢纽,坐拥面向长三角乃至国际市场 " 黄金位 " 的长宁,从未有 " 躺赢 " 的懈怠。而今依托临空经济示范区建设,上海 60% 的基地航空公司总部已落户长宁,东航系、海航系、春秋系、南航系等一批航空服务业龙头和上海国际航空仲裁院等功能性平台机构,均将这里视为大本营。2018 年,全区 588 家航空服务业企业完成税收 64.79 亿元,近两年年均增速达 23.4%。在国际原油价格波动频繁的周期性背景下,依旧走出了一条稳健的发展之路。

随着航空物流业经济贡献占比不断提升,携程、爱奇艺、美团点评等互联网企业总部相继进驻临空经济示范区与相邻的北新泾,长宁 " 东强西弱 " 格局得到调整与优化,产业 " 西进 " 拓展强劲有力。

中山公园商圈

园区发展不止步于园区,产业推进更不止于产业。长宁依托区位优势修炼营商环境 " 内功 " 的成果也得到多方肯定。就在去年,长宁在上海首创的 " 一照多址 "" 一证多址 " 改革,跨区域网络市场协同监管,以及 " 验放分离、零等待 " 等举措三次获国务院通报表扬,务实精准的企业服务补足了中心城区商务成本偏高的客观制约。

坚持融入全市发展大局,主动探索改革挑战,长宁在积极落实国家战略的过程中,也不断提升自身的城区发展地位,在 " 虹开发 " 后树起了 " 新长宁 " 的品牌。

(三)

更 " 新 " 的产业与 " 更新 " 的城市

" 十二五 " 末期,长宁作为上海率先完成成片二级以下旧里改造的中心城区,第一个遭遇土地资源临近天花板的现实挑战,依靠土地开发带动产业的模式成为历史。与此同时,随着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技术与基础科学的不断融合,新型科技企业对创新环境的渴求正从昔日关注硬件水平,转为重视区域的软性优势。

上生 · 新所地标建筑孙科别墅

去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期间,科大讯飞上海总部与科大讯飞 ( 上海 ) 人工智能及脑科学研究院确认落户长宁。下一步,支撑科大讯飞未来技术和业务布局的多语种、脑科学研究都将在上海主力研发,企业也将借助上海的金融、专业服务、智能汽车和对外开放优势,推出新的人工智能应用产品。

" 办公租金和税收优惠不再是吸引企业的主力军,人文关怀、办事效率这些来自政府的服务意识更为企业看重。" 科大讯飞上海分公司总经理赵翔说,除了比邻虹桥枢纽、面向长三角的地缘优势,长宁的营商环境、人工智能产业生态都令这家总部位于安徽合肥的企业印象深刻。

依托自身信息服务业与互联网产业的根基,不再有 " 大块面 " 搞生产的长宁,近年来着力在吸引智慧型、重研发的人工智能企业上下功夫,如今已集聚了 220 余家,其中就包括深兰科技、依图科技、西井科技等一批细分领域的 " 头部企业 "。

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全景 郑惠国 摄

" 对于认准的重点产业,要一步一个脚印扎实推进,不要因短期经济利益就照单全收,要处理好当前与长远的关系。"区领导如是说。

而今,长宁区域内航空服务业、智能互联网、时尚创意等三大重点产业已纳入全市产业地图,人工智能、金融服务业两大新产业正担纲起形成新增长点的重任。在有限的空间资源里,长宁想方设法盘活存量空间,一批创意产业园蓬勃发展,星罗棋布地扎根在高校、老厂房、存量楼宇。德必、环东华等产业园集聚了时尚创意产业不同细分领域的优质企业,上生 · 新所、幸福里等城市更新项目则将历史建筑、工业遗存与当代都市生活结合。

老派与新潮、传承与开拓、坚守与创新,一幅幅生机勃勃的改革发展图景在长宁演绎、呈现、铺展……

栏目主编:王志彦 本文作者:舒抒 文字编辑:舒抒 题图来源:邵竞 设计;长宁区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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