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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周刊 · 品鉴】歌声中的少年

合肥晚报 08-25

在人们习惯于加速奔跑向前冲的今天,《乐队的夏天》好像是缓缓倒带的录音机,引领我们勾起那些隐没在时光中的闪亮片段,和一代人青春记忆中的文艺地标,2000 年是一个集聚了无限憧憬的年份,而有些华年甚至要向 2000 年之前追溯。

夏天的开始,我们跟着《乐队的夏天》回到了少年锦时。

夏天结束时,朴树的一句话又无情地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 到点了,我要回家睡觉。" 长不大的男孩从演播现场说走就走,令人唏嘘,又无法苛责。

岁月未必对每个人都很友好,你只能努力找出与之相处的和谐方式。那曾经锋芒毕露的少年,未曾被时光改变了容颜与气息,却也在学着与它握手言和。

朴树老老实实的一句话,掀起了一波回忆的热潮。乐迷们心中可以为民谣、为摇滚代言的男孩和他们的歌们,一一浮现于此时此刻的眼前,隐约回响在耳畔。

他在这个节目里并非主角,但其代表作《我去 2000 年》奇妙地联结了过去和现在,也串起了多少往事和故事中的人。《我去 2000 年》的制作人张亚东,在节目中担任 " 超级乐迷 ",每每以谦逊中肯的点评或是潸然泪下的动情令人动容,而另一位 " 超级乐迷 " 高晓松,是 2000 年之前的民谣代表人物。

在人们习惯于加速奔跑向前冲的今天,《乐队的夏天》好像是缓缓倒带的录音机,引领我们勾起那些隐没在时光中的闪亮片段,和一代人青春记忆中的文艺地标,2000 年是一个集聚了无限憧憬的年份,而有些华年甚至要向 2000 年之前追溯。

我们随着节目一起倒带,于是遇见了那些歌声中的少年。

池塘边的榕树下,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写的日记?

一把吉他,一只口琴,不需要多么华丽的嗓音,民谣流行于校园,传唱于大众,是因为它相对容易,对于乐器与唱功都没有多高的要求,端的是真诚。故乡,日月,青春,从前,是他们最擅长也最热衷的题材,旋律轻柔,歌声婉转,像清茶一杯滋润着岁月。歌手一律是清汤挂面的 T 恤牛仔,或是棉布长裙,像是回到每个人都有过的纯真年代。吉他和口琴为主打的乐器,摒弃了浮躁的电子音乐,更适合甜美或是沧桑的倾诉。

拥有一把清澈中略带沙哑的嗓音,老狼是天生的倾诉者。吉他伴奏悠扬缓慢,老狼低沉而温柔地转述着一个 " 温柔 " 又 " 炎凉 " 的故事,似应和,又似叹息,人生百味尽在其中。

久违的事想起还是甜的

久违的人你还在相册的第一篇

你留下的蓝信箱我不时还要看一看

你带走的粉窗帘如今飘在谁窗前

浅吟低唱中,流动着温柔的思绪和淡淡的忧伤。无添加的故事与滋味,珍藏着真情流露的自我。蓝信箱,粉窗帘,红得像火的枫叶,阳光下走来的女生,多年后试着去解读老狼当年吟唱的这些记忆符号,才发现他其实是在不厌其烦地唱着同一首歌,那些明明 " 不时还要看一看 " 却又不能轻易提起的珍藏,都可以归为 " 久违的事 "。

你却百听不厌,愿意和他一起,以温和的方式记录流年,对抗寂寞。

时至今日,西蒙和加芬克尔已很少被人提及,但他们的作品迄今仍在时间的河流中熠熠生辉。《寂静之声》,在科技发达、网络畅行无阻的今天,仍有着发人深省的时代价值,那柔美动人的和声似乎在提醒着湮没于信息海洋中的人们:请慢下那兀自独行的脚步吧,好好看看彼此,试着去相互理解,别让沉寂替代了沟通,别让冷漠侵蚀了温情。

《斯卡布罗集市》的香气从未随时光远去。那是一场香料的盛宴,香芹、鼠尾草、百里香、迷迭香被阳光照射,与山坡上的野花一同散发出温暖芬芳的气息,秋风阵阵,裹挟着浓郁的馨香,裹挟着对远方人的思念穿过山河大海,那份馨香与思念一般不可抑制、历久弥新。炉火纯青的二重唱是后辈们至今难以企及的高峰。

1970 年夏天举办演唱会后两人分手,后各自独立发展。但两人仍在音乐会上携手演唱多次,他们的经典歌曲,被人传唱不朽,也影响着后辈音乐人。

唐 · 马克林,这个名字如今已消失于公众视野,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但只要那一句著名的开头 " 夜空布满了星星,调色板上蓝灰交映 " 在耳畔响起,他如孩童一般的笑颜依然鲜活明亮。

《文森特》,纽约男孩唐 · 马克林于 1970 年写给那个孤独的大男孩梵高的一曲民谣,以梵高的代表作《星空》为起点,吟唱了他的生前身后,所有的绚烂与忧伤,声音清澈,娓娓道来,虽然远隔万水千山的距离与文化差异,却仿佛明朗少年就在身边弹唱,他即兴弹唱着一个老朋友的故事,年华似水,流淌在质朴的旋律中,曾经的欢喜伤悲,一如尘封的信箱被打开,一切清晰如昨。

歌声中的少年,永远年华锦绣。当少年成了中年,且几经沉浮,这首超长歌曲在二十年后仍能奇迹般的重返排行榜前列。然而不管人们的兴趣如何,早已彻底转向乡村音乐发展的歌者似乎并不愿意重享一时风光。他安静淡然,更乐于让人们在永远年轻的歌声中遥想当日少年。

所有的今天都在成为昨天,而曾经遥不可及的未来,一转眼就成了过去,他或许早早地参透了过眼云烟的真意。

曾经以为 2000 年很遥远,倏地就到了 2019 年夏天的舞台。身为 " 超级乐迷 " 的张亚东说,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我们都老了。

" 听到盘尼西林改编朴树《new boy》,听到了我以为已经忘掉,却一直没有忘记的青春岁月,虽然这种感动比较浅层,但我毫无办法。"

晚风还新,时光已旧。所有时间教会我们的事,说到底无非是让自己舒服,对自己负责。

□刘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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