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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喜》:高考独木桥面前,中产阶级无以名状的焦虑感

黄磊编剧、汪俊导演的《小欢喜》,呈现了北京市(疑似海淀区)三个家庭、四个高三生在高考面前的焦虑一年。戏中人当然有着各种各样的不确定,唯一确定的就是高考很严肃、很残酷、也很公平。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高考是人生必须要走的独木桥。桥的这边,是十二年寒窗苦读,桥的那边是职场和人生的敲门砖。《小欢喜》是《小别离》的姊妹篇,出国留学是例外,参加高考是一般情况。

既然吃瓜群众都是普通人,看《小欢喜》的代入感要更加强烈,尤其是家有中学生的家长们,《小别离》的主人公是以黄磊、海清,沙溢、陶虹,王砚辉、咏梅饰演的三组家长为主人公,他们分别看护的四个孩子作为他们中年人生目标(本质上是作品、客体)的阶段性成果,实则更难将息。毕竟,向上的窗口总是那么窄,而向下的大门随时大开呢、

这三个家庭,虽然自觉是中产家庭,其实处于中产的最高层,王砚辉副区长大约还可以看做是上层社会的基础成员。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把他们当做是中国一线城市中产阶级的代表吧。他们无论工作顺利与否,身体健康如何,这一代的人生基本上被框在了大致可见的区间,然而他们的人生也有着太多的遗憾和希望,因此无论是学渣还是学霸,兴趣是天文还是赛车,都要接受父母的规训和制定的跑道,他们必须在成年前后做出学业上的积极进取的姿势,以冲刺到尽可能满足父母和自我的学校。

《小欢喜》中的孩子,大致上只需要考出好成绩,大学看的主要还是应试教育的分数(请注意考试也是一种能力,毕竟专注于学习本身就是难得的素质)。正是由于分数决定一切,大城市的中产阶级更加焦虑,毕竟财产可以继承、人脉可以扶植,然而学习还是需要孩子自己去体验、去尝试、去实现。对于绝大多数中产家庭来说,假如孩子高考发挥失常,大概率是要失去预料中的人生轨迹,此处请职业杠精止步,例外永远不可能取代一般。

18 岁前后,正是一个人叛逆指数最强的时间段。然而,这时候的他们无论是从经济方面还是人生经验,都缺乏真正的独立性。家长、老师和其他外部力量,似乎从里向外越远的人际关系越能够影响他们的判断,这就是每个人人生中最具有不确定性的人生阶段。沙溢的女儿,就是要搞天文讲座。黄磊海清对于学渣和学霸,其实都没有多少办法,即便黄磊把自己身为北京电影学院老教师的经历都搬进电视剧里,自己也必然承认绝大多数人是不可能成为自己和海清的。而常年在外工作的公务员王砚辉和他的儿子,更是错失了足足六年的共同生活,彼此不能适应对方的语言方式,好在还有社交媒体上的暗度陈仓。这些焦虑伴随着每一个中产家庭,毕竟中国的大学基本上都是公办校、学费低廉、以考分为主要录取原则,这就在本质上让中国人自愿参加考分面前一律平等的竞赛舞台,为了让孩子走上职场的起跑线上尽可能靠前,军备竞赛逐步向前,从高中一步步到小学甚至学龄前," 小欢喜 " 何其难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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