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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领投 4.34 亿背后:商业化的知乎找队友,周源与宿华一顿

时代周报 08-14

时代周报记者:吴怡

8 月 12 日,知乎宣布完成了总额 4.34 亿美元的新一轮融资,这是知乎迄今为止最大的一轮融资,也是近两年来国内互联网文化和娱乐领域规模最大的融资之一。

此轮融资由快手领投、百度跟投,腾讯和今日资本等原有投资方继续跟投。工商资料显示,知乎共获得了 8 轮融资,涉及金额超过 8.8 亿美元。算上这次,腾讯总共参与了知乎 4 轮融资,而今日资本也参与了 3 轮。快手和百度则是 " 新面孔 "。值得一提的是,腾讯同时也是快手的重要股东。

知乎发端于 2011 年,8 年 8 轮融资,2017 年才启动商业化,知乎是内容社区创业潮中存活下来的 " 幸运儿 ",但同时承载着投资人变现期望的知乎,也快走到了资本市场的门口,或存在被其他巨头收购的可能。

" 快则生,慢则死。" 当天,知乎创始人以及 CEO 周源发布内部信称," 新加入的战略股东对我们的价值和愿景高度认同,也将在流量规模和内容生态等方面给予强大的支持。"

这对于知乎来说是一则好消息,然而百度、快手成为知乎的新资方,却引来了网友对于知乎未来走向的忧虑。就在知乎宣布融资当日," 如何看待百度、快手联合投资知乎 " 等帖子成为网站最为热门的讨论。

而知乎完成这笔 4.34 亿美元的融资之后,距离上市还有多远?知乎并没有回应时代周报记者。

为何是百度快手?

" 找投资不是找钱,而是找队友。" 去年知乎获得 2.7 亿美元的 E 轮融资,周源在内部信中说道。这也是周源经常给知乎灌输的价值观。然而,在此轮融资中,最备受关注和争议的是快手和百度的加入。

" 幕后推手 " 华兴资本担任了知乎本轮融资的独家财务顾问。消息发布当天,华兴资本投资银行事业群负责人、董事总经理王力行也被邀请到知乎上解释这起投资的来龙去脉。

王力行认为,知乎 + 百度合作的逻辑,一方面是流量连接内容,此外还有算法层面的协同意义,包括广告的交易 DMP 算法和内容推荐算法。至于知乎 + 快手,投资并购等资本化运作是必然选择。

" 对于快手投资没有必要过于解读,在资本市场下行压力比较大的时候,流动性向头部企业集中,很多小巨头的出手能力甚至强于投资机构。" 王力行说道。

值得一提的是,据媒体报道,2018 年年底冲刺上市失败后的知乎即启动本轮融资,竞争入局者包括字节跳动、百度、腾讯以及快手。而字节跳动创始人兼 CEO 张一鸣早于去年下旬即开始接触知乎与周源,最终因张一鸣不愿进一步抬高加码,由百度 + 快手夺得领投资格。

这并非快手第一次 " 截胡 " 字节跳动。去年,有消息传出,字节跳动有意接盘并考虑对 Acfun(简称 "A 站 ")进行控股,不过最终还是花落快手,后者完成对 A 站的整体收购。

至于此次融资,根据知乎 CEO 周源的说法,这位页面显示为 " 知乎的 001 号员工 " 的活跃答题用户,还原了与快手的合作细节。

" 去年和(快手创始人兼 CEO)宿华参加一个会议。席间,我发现宿华在用小号刷知乎,而我在用小号刷快手,频次都还不低……(相视一笑)。两个月前,中午吃盒饭,差不多一小时,我们把合作定了下来。"

新资方的影响

相比于快手,不少知乎用户更担心,百度入局投资是否会影响知乎的站内内容处理,类似于魏则西事件之类的帖子会被掩盖,甚至求医问药类内容肆虐等等。

"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这么多轮的投资方,没有哪位(包括知乎自己)妨碍过大家讨论。" 知乎小管家回应称,违规的删,不违规的不删,以前是以后也会是,求医问药类内容一直都是专项清查的重点内容,会以最高的标准要求,另外不会考虑上线答案竞价排名的模式。

值得注意的是,有用户提出质疑:知乎所有优质答案是不是都会被无告知地搬运到百度搜索和百度百科?

" 所有的优质内容都应该留在知乎,这一点毋庸置疑。" 知乎小管家回应称,有价值的内容需要更广泛的传播,但内容传播会始终以保护知友们的知识产权作为基本原则,知友在知乎上发表的全部原创内容,著作权均归用户本人所有。

不过,根据腾讯新闻的报道,百度方面透露,知乎全站上亿问答将以智能小程序的形式接入百度 App,并在百度搜索、信息流等产品矩阵中,通过 AI 技术个性化分发给兴趣不同的用户。

百度也推出了智能小程序解决方案,用户不仅可以在百度 App 中浏览知乎全站内容,还可以直接在小程序里和作者、网友互动,甚至进行内容付费等,获得和知乎 App 一样的原生体验。

这意味着知乎通过小程序的入口,与百度在内容和体验上完全打通。事实上,百度旗下也有相类似的产品 " 百度知道 ",这是基于搜索的互动式知识问答分享平台。不过与知乎相比,百度知道的回答一般为较简单的科普性问题,没有形成用户粘度较高的社区型产品。

百度认为,此次其与知乎的战略合作是基于超级入口和专业知识问答之间的高度协同。

商业化的知乎

在知乎的股东阵营中,腾讯、百度、快手拼在一起是什么节奏?就连 " 幕后推手 " 王力行也不得不坦言," 这确实增加了本轮交易谈判的复杂性。它要求财务顾问充分理解战略方的业务需求、决策流程与风格。"

知乎,国内网络问答社区,截至 2019 年 1 月,知乎用户数 2.2 亿、话题数 38 万、回答数 1.3 亿;而投资方百度,以经营搜索引擎服务出身,旗下有百度知道、百度经验、百度百科等系列产品;快手,月活跃用户数超过 3 亿的短视频平台,与抖音并为短视频 " 双雄 "。

外界并不理解知乎为何与这个资本团结盟,周源解释," 当下看科技互联网的竞争,从流量转向了质量 + 流量,最重要的关键词是开放。在这个赛道中,直播 / 短视频、资讯 / 信息流、社区 / 搜索等概念已经难以清晰的界定彼此的边界。单纯依赖 DAU 增长和产品矩阵扩列,并不能保证输赢。"

周源认为,虽然知乎和快手、百度的产品形态和用户场景都很不一样,但同属一个大领域之下,用户也有相似的问题,例如信息孤岛和获得高质量内容的成本越来越高等。

多边投资合作只是第一步,三者如何融合扩大边界、实现商业化,难度也并不低。在早期的社区型产品进化的路上,知乎是为数不多活下来且成功拿到多轮融资的一位。按照周源的理念,商业矩阵的建立不是简单的内容变现思路,而是与给予用户的服务相融合。

知乎从 2017 年才正式开展商业化,并陆续成立了商业广告和知识服务两大事业部,形成广告和知识服务两大收入模式。目前,知乎已经在微信上线了三个相关的小程序,包括知乎周刊、知乎大学和 CHAO,主要是电子书、私家课、音频以及社区电商等产品。

至于进一步的资本动作,知乎在去年底曾进行一轮组织架构调整,并任命前蜜芽合伙人、CFO 孙伟为公司新任首席财务官,这被外界解读为冲刺上市做的准备,不过至今仍未见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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