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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黄金一代系列 1992 “命运交响曲”

足球地带 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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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初,在里约热内卢,库蒂尼奥和队友一起庆祝美洲杯夺冠。

虽然在本届美洲杯的淘汰赛阶段,库蒂尼奥并没有在进球或助攻上有所收获,但数据上的空白丝毫没有减轻巴西球迷对他的爱戴。因为,整届杯赛,身处中场核心位置的库蒂尼奥堪称这支巴西队的中流砥柱。作为 18 岁就入选巴西国家队的天才级球员,库蒂尼奥直到这个夏天,才真正在看惯了风浪的巴西球迷面前证明了自己。

要知道,此前,身价排名世界足坛前十的库蒂尼奥,居然仅仅参加过 1 届世界大赛。

出生于 1992 年的库蒂尼奥,是巴西夺得 2007 年南美 U15 锦标赛的冠军成员。那届杯赛的出色表现,让他早早获得登陆欧洲的机会。2008 年,年仅 16 岁的库蒂尼奥加盟国际米兰。彼时,国米处于百年历史上最恢宏的大国际时代。

不过,有好的开头,并不意味着就有顺利的过程。国米的岁月对于库蒂尼奥来说是苦涩的,他在梯队里沉沦,在租借岁月里蹉跎,一直到他 21 岁那年来到英伦,才似乎看到新生。只不过,等到他在利物浦获得广泛肯定时,猛然抬头看一看,日新月异的足坛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模样。

五年前,当瘦弱的库蒂尼奥踏上亚平宁的土地时,他是巴西 U16 国家队的领军人物。五年后,当他在英伦岛屿上重新被塑造成核心时,巴西国家队竟然已经很难有他的一席之地。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与此同时,为桑巴足球擎起旗帜的人物,是一位出道比库蒂尼奥要晚许多的同龄人:内马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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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内马尔确实是桑巴足球的天才传承者。

尽管在人才辈出的巴西足坛,年纪轻轻就打上职业联赛并不罕见,但能像内马尔这样,一踏上职业足坛,就迅速在国家顶级联赛成为核心的并不多。

2011 年,未满 20 岁的内马尔当选了南美足球先生,一年后,他蝉联这个奖项。

连续两年当选为南美足球先生,这是个什么概念呢?如果说获得一届南美足球先生,多少有些偶然因素。那么,连续两年当选,则意味着在弱冠之时,内马尔已经是公认的南美足坛最佳球员。

事实上,那时候的内马尔,远比今天大多数球迷对他的评价更加杰出。他帮助主队夺得南美解放者杯前,已经是皇马、巴萨等欧洲豪门争抢的对象。他在离开美洲大陆前,已经是巴西国家队新的核心。在登陆巴萨的同一年,他以绝对核心的表现,帮助巴西夺得了联合会杯的冠军。那时,足坛对内马尔的期待,已经不仅仅在于挑战欧洲,更在于挑战史上最佳的地位。

如果不考虑在巴西世界杯决赛圈比赛中因伤错过与德国的大战,那几年的内马尔发展得顺风顺水。在巴萨,他和梅西、苏亚雷斯的搭档足以荣登诺坎普百年巅峰。在巴西,即便巴西世界杯折戟,但内马尔依然是这个视足球如生命的国度里绝对的领军人物。彼时,比起比他更早出道,却无缘巴西世界杯的库蒂尼奥,弯道超车的内马尔可谓一骑绝尘。

而这个夏天,内马尔受伤缺阵美洲杯,库蒂尼奥成为冠军巴西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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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世界杯的伤情延缓了内马尔称王的步伐,却客观上成就了另一位同龄人。

来自德国的小个子格策,在这一届世界杯决赛上成就了自己。他在德国对阵阿根廷的最后时刻,机警的抢点得手。在梅西落幕背影的映衬下,仅靠这一球,和库蒂尼奥同年同月出生的格策,就足够吹一辈子。

过去十年里,多特是拜仁在德甲的唯一竞争者。而格策,则俨然是这两家顶级球会在过去十年里相爱相杀的见证者。只是,无论是在 2013 年出走拜仁,还是在 2016 年重返多特,2014 年世界杯决赛绝杀英雄这一称号,始终伴随着他。

说是幸运,也确实幸运,仅仅这一球,格策就注定留名足坛青史。说是不幸,也很不幸,哪怕之前在多特,格策的表现多么耀眼,哪怕之后在拜仁的挣扎和重回多特的磨练,格策经历了多少风雨,大多数球迷记住的,还是只有他在 2014 年的灵光一闪。

只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往往阻止不了得不到的骚动。格策的世界杯绝杀,为德国足球一个美好的时代做了难忘的注脚,而他的同龄人伊斯科,却只能在王朝没落时苦苦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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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如果比天分,伊斯科和格策不相上下。当格策在克洛普帐下成为青年军首脑时,伊斯科已经率领马拉加成为欧冠黑马。2012 年,伊斯科当选欧洲金童奖。

只是,比起巴西双杰、德国福星,伊斯科出道所处的时代,刚好是西班牙足球的黄金年代。彼时,哈维、伊涅斯塔正当青春,席尔瓦、卡索拉、法布雷加斯都只能竞争替补,像伊斯科这样的小将,即使再杰出,能够争取的机会,也相当有限。因此,一直到伊斯科 21 岁时,他才第一次入选西班牙国家队。这一 " 入伍 " 年龄,比库蒂尼奥和内马尔晚了整整三年。

当同龄人内马尔、格策已经在巴西世界杯独领风骚,伊斯科却还只能和比自己小半年的莫拉塔征战 U21 赛场。

2013 年 6 月,西班牙夺得欧洲 U21 冠军,伊斯科和莫拉塔都是主力球员。那届杯赛,莫拉塔是金靴奖获得者,而伊斯科则在获得冠军的一个月后,加入皇马,和莫拉塔成为了队友。两位出生于 1992 年的佼佼者,彼此在共同的平台竭力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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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莫拉塔一直是欧洲豪门在选择前锋人选时一个相当为难的选项。

为什么说为难呢?是因为莫拉塔确确实实是一个从出道就一直优秀到现在的前锋。他能进球,无论是在皇马,还是在国家队(2011 年和 2013 年两届欧青赛,莫拉塔都是金靴)。

但当他在场上出战时,却又总是像少了些什么。也许有人会说,那是因为在皇马,总有更大牌的前锋需要服务,而在西班牙国家队,也总有更诡异的战术需要适应。

事实也是如此,尽管皇马和西班牙国家队都不曾放弃莫拉塔,但无论在俱乐部,还是在国家队,莫拉塔的存在感都很有限。这种飘忽的存在感,或许是刺激莫拉塔最终选择出走的根源。

2014 年夏天,莫拉塔去了尤文。两年后,他回到皇马,但很快又去了切尔西,一直到今年年初,他才重回马德里。只是,这一次他效力的球队不是母队,而是曾经的敌人:马德里竞技。

然而,世间的故事,总是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当莫拉塔辗转三地漂泊无依时,留在伯纳乌的伊斯科,却逐渐从一个屡屡濒临被扫地出门的小年轻,变成了如今独当一面的中场大将。

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霜雨雪,所幸的是,伊斯科并未失去出道时的灵性和才气。就像上赛季的很多时候,他的盘带突破,已经成了皇马在比赛中的破局法宝。

岁月是可以如歌,但前提是自己要会唱。你能唱,你终究是可以找到展示歌喉的舞台。如今,齐达内重新掌舵银河战舰,越发成熟的伊斯科有了进一步展示自己的机会。尽管,距离西班牙足球那段可歌可泣的黄金年代,已经又过去了一个世界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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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一代的球星们成名至今,大多数已经参与过国际大赛的争夺。巴西双杰如此,德国福将如此,西班牙双星也是如此。只是,有的人一出场,目标就是冠军,而有的人能出场,已经是经历了披荆斩棘的艰苦奋斗。比如,在这两年里大红大紫的萨拉赫。

2018 年,带领埃及队出现在俄罗斯世界杯的萨拉赫,虽然并未能上演奇迹。但萨拉赫知道,他的国家也知道,甚至观看世界杯的绝大多数球迷都知道,能够参加世界杯正赛,对于萨拉赫以及埃及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成功。

天才的特点是年少成名,但年少成名绝不意味着一帆风顺。22 岁加盟英超豪门切尔西时的萨拉赫,已经被冠以埃及梅西的称号。但一直到 3 年后他重回英超,才真正找回了曾经被万众瞩目的那种感觉。

2017 年,在克洛普的指导下,萨拉赫成为世界足坛的现象级球员。他的卓越表现,已经让他的影响力从足坛破圈,连《时代周刊》都忙不迭的请他登上杂志封面。纵观新世纪以来,以如此速度蹿升的足坛球星,萨拉赫可谓绝无仅有。

不信?那对比一下同样是出生于 1992 年的意大利球星维拉蒂,你就能感受到平稳进步与火箭蹿升之间的天差地别。同样是成名于小球会,同样是年少成名,20 岁时就被大巴黎重金聘请的维拉蒂,这些年来虽然也总是被俱乐部和国家队委以重任,但他的存在感,显然不如萨拉赫。

原因无他,在短时间内将能量爆发到极致,实在太符合这个流量之上的传媒时代了。而事实上,如果论在球队中的作用和不可替代性,维拉蒂的影响力,比萨拉赫、伊斯科、莫拉塔、格策等人都要强大得多。要知道,2014 年和 2018 年两届世界杯,维拉蒂都是球队主力人选,而他的同龄球星,即便是去年,也大多数只是看客。

然而,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偶然性决定着历史进程,兜兜转转之后,你或许会发现,当下即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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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当内马尔决定加盟巴黎圣日耳曼时,维拉蒂很开心。作为同龄人,他渴望有强大的队友,来共同挑战足坛的旧秩序。

虽然彼此之间不乏竞争,但他们都知道,处于他们这一级别的球星,所要面对的历史使命,不仅仅是做好足球这一项工作,更需要逐渐接过八零后球员执掌的大旗。无论是俱乐部层面的豪门格局,还是球员层面的绝代双骄,都是内马尔、维拉蒂等 92 一代渴望挑战的标杆。

弱冠已远,而立未满,92 一代球员依然有充足的时间去塑造属于自己的时代,在这创造辉煌的征途中,他们的命运相互交织、激烈竞争,而又彼此促进,共同成就了足坛令人痴迷的梦幻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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