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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被复活的乐队, 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多牛 X

ZAKER娱乐 07-22 30

上周六晚,《乐队的夏天》第 9 期播出,痛仰乐队以 389 票被复活。

自 6 月 15 号被淘汰以来,让痛仰回归的呼声极高。乐队的主唱高虎坦言,曾想过不回这个节目,“我们经纪人各种劝,说有很多观众支持我们,希望我们回来。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一份信任带得更远一些。”

众望所归地,他们回到了《乐夏》的舞台上。节目上他们怼着不懂音乐的马东,剪辑师们喜欢这些冲突而将它放大,使得节目更有综艺感。可实际上,这个已经成立了 20 年的乐队,给自己的身份定位是“桥” —— “我们希望这座桥可以架起一种可能性,跨越重重障碍,沟通大众与摇滚乐,连接摇滚乐的过去与现在。”

开始之前

痛仰乐队由主唱高虎、贝斯手张静、鼓手大伟、吉他手宋捷组成。而高虎则是乐队的灵魂。丸子头,略带银丝穿插其中;一副墨镜,一件黑色 T 恤,就这样上了台。背着手,摇摆着身体,慵懒的唱着《再见杰克》,俘获人心。

1974 年,高虎出生于新疆,10 岁时,随母亲回到老家江苏淮安。和很多摇滚青年类似,高虎从小也是“问题青年”,属于在学校里面被边缘化的群体。

上世纪 90 年代,唐朝、黑豹、魔岩三杰席卷大地,高虎迷上摇滚乐。但为了生活还是背井离乡,去深圳打工。进过工厂、在火车站卖过盒饭、卖火车票,经历了各种坑蒙拐骗,手还差点被废了。但摇滚这事,他一直没忘。1997 年,春节刚过,高虎背着吉他,注册了迷笛学校,踏上了远赴北京的求学之路。

到北京的第二天,他就遇到了现在的贝斯手张静。1999 年,高虎从迷笛学校毕业。搬到摇滚乐的“乌托邦” —— 树村。同年,痛仰乐队成立,成员都是迷笛出身。

2000 年,痛仰签约嚎叫唱片,第二年,发布了自己的首张专辑《这是个问题》。这张专辑被视为中国摇滚发展进程中相当有代表性的一张作品。于是痛仰和扭曲的机器、夜叉等乐队一起,扛起了中国硬核摇滚的大旗。

摇滚精神

节目上,马东问,“这么多年来,痛仰的那个精神有变过吗”,高虎不耐烦反问,“哪个呀”,观众笑作一团。

但其实,这个被称为重型音乐的“叛徒”,摇滚“逆子”的乐队,一直试图寻找一份光明的自由。

当年杰克 · 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写下这样一句话:“我的身后空荡荡,整个世界都在前方,这就是在路上”。痛仰有一首歌也叫《在路上》:“虽然我的生活只是,现在进行时,但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这首歌收录上痛仰的第二张专辑中,专辑封面正是那个显眼的叛逆少年 —— 哪吒。

这个画面来自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1979 年的动画电影《哪吒闹海》,定格在哪吒自刎的镜头。这个情节大家都熟悉,是哪吒对旧制的反叛,也正契合了痛仰“我要面对教条微笑,但是誓死反对它”的摇滚精神。

推广音乐

2015 年,彼时的痛仰被推上了被黑之路。当时东方卫视办了一场音乐竞技类综艺,这个节目聚集了孙楠、许志安、齐秦等一大波流行圈的老牌歌手。由于崔健是评委,痛仰成军 16 来年第一次登上电视综艺,无所畏惧的他们唱了一首《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果不其然,录完节目后惨遭一刀剪,被阉割的干干净净,分数也极低 —— 评委席的林忆莲只给了 2 分。对痛仰信心满满的崔健,被这个结果惊到了。摇滚乐与大众还是存在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被淘汰后高虎说:“成绩最后一位是预料当中的,毕竟我们的方式是很小众的。可能二十年后大家还会看到我们在舞台上玩儿音乐,也不仅仅是这一个舞台”。

于是他们想成为“桥”。痛仰成军二十年来,参加过不下百场的音乐节和专场演出,获得了覆盖不同年龄层和身份属性的庞大乐迷群,他们从未离开中国摇滚第一线。痛仰乐队的微博粉丝数是 108 万,新裤子的粉丝数是 51 万,刺猬的粉丝数是 51 万。

中国土摇千千万,痛仰粉丝占一半。

二十年后的高虎可能跳不动了,二十年后的谢天笑可能不砸琴了,二十年后的吴吞可能又单枪匹马玩民谣了,但他们肯定离开不了舞台,离开不了音乐。多年后,当你看到音乐节上的乐迷扎着“哪吒头”去听痛仰的时候,希望他们都知道这背后的精神含义。

距离上一次参加节目 4 年后,获得更多人关注的痛仰在微博写下:“从来都没有小众的音乐,只有迟到的听众。希望一个新的摇滚时代大幕可以拉开,不要停止我们的音乐。”

| 安慰

文 / 庄牛奶

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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