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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炒米粉的微辣,其实是为四川人准备的

新疆炒米粉辣穿了无数外地人的胃,甚至连辣三省的食客也会中招。

当你享用新疆炒米粉时,你根本分不清那碗粉究竟是辣还是烫。

通常情况下,功夫浅的四川人只需要吃一口就能感受到某种程度的不适。

小伟昨天不自量力,粗鲁地点了一份微辣炒米粉。

他打开包装袋只用了五秒钟,在嗦了一大口后,他花了半个小时来斥责自己的有眼无珠。

当时整个办公室都充斥着清晰可见的辣味,我随即丢掉了那包还剩下一半的大前门,怕窜味。

新疆炒米粉仿佛拥有黑洞般的辣度,你需要在密不透风的辣味中挖掘米粉与配菜的存在,给人一种向死而生的错觉。

像是在福彩中奖名单里寻找自己的名字,让人欲罢不能。

这就是小伟今天捂着肚子,却又点了份新疆米粉的原因。

新疆同事,人民南路小娜扎,告诉我,首次接触炒米粉的外地人都是一根一根咽的,吃完一碗需要大半个小时。

像小伟那样乱来的,多半会死在冲锋的路上。

新疆炒米粉里的酱汁散发着黯淡的红光,浸润着每一根入锅的粉条,让每一个食客为之喘息。

人类的喘息只会出现在最凝重的时刻,效果等同于深吸一口红梅。

你想要放弃,却又想永远留在那碗令人着迷的米粉里,于是你喘着粗气,自杀式的解决掉了那碗微辣的炒米粉。

" 舒服了 ",我刚又听见了小伟劫后余生的呻吟。

一碗地道的新疆炒米粉,里面得加上馕与肉,加芹菜,有时也可以搞几根宽粉。

吸饱了汤汁的馕无惧仍何人的味蕾,拥有无可匹敌的滋味,也辣得几乎让人遭不住了。

这就像一个社会实验,它先对你开了一枪,再给你一个亿,看谁先扛不住。

芹菜不能少,在酱汁的裹挟下,它与米粉拥有同等的优先级,没有被香料侵占的内部尚有芹菜原本的味道,这是你在这场战争中唯一的港湾。

有人说,新疆炒米粉攥着新疆年轻一辈的半条命。

在乌鲁木齐,年轻的姑娘们会去地质院或是北面的米粉店搞上一碗鸡肉米粉,重辣,再配上一听小木屋或是奶啤。

一边嗦着粉,一边听老板讲着去四川开米粉店,因为太辣而创业失败的故事。

很多人都以为新疆人不会吃辣,但其实米粉的微辣是为外地人准备的。

可如果说新疆炒米粉只剩下辣味能够流传,我绝不认同。

这仿佛就是在说茅台只会辣嗓子。

记得在某个看似平常的午后,我盯着那半碗绛红色的炒米粉,第一次对辣味滋生出了畏难情绪。

口腔里残余的酱汁仍在歼灭我的舌苔与尊严,所有的香味一齐炸开,就像过去与未来的事同时发生,很野蛮,也很爽。

在勉强干掉了剩下的半碗之后,突然觉得火锅里烫了五秒的毛肚也不过尔尔。

我好像忽然认识到了世界的宽广,我不再局限于人民南路到郫县的距离。

就像坐上了一辆永不回头的火车,致使我每次吃辣之前都会想起从未去过的乌鲁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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