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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锁事始于一个骗局

电商购物节,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 " 生活趋势 " 的风向标。绝对优势的价格往往吸引人们去买一些平时想买又舍不得买的东西,所以销量忽然爆发的产品往往值得深入研究,比如今年在天猫 618 上引爆下沉市场的智能门锁小凯 T5,再一次让我们看到了下沉市场的升级需求。

小凯 T5 智能门锁售价 799 元,由天猫深度定制并独家首发,一上线便获得爆发,6 月 1 日至 2 日成交 5300 多把,名列天猫智能锁品类单品销量第一,三至六线城市的消费者占比高达 77%。同一时间,天猫智能门锁整体数据较去年同期大涨 155%,三至五线城市消费者占比 61%。

这个数据再一次展示了天猫在下沉市场的强大渗透力,但更重要的是让我们看到了下沉市场对于智能门锁的重度需求,同时再一次刷新了我们对于下沉市场生活需求趋势的认知。智能门锁和扫地机器人、电动牙刷等电子产品一起,正强势下沉,消费分级中的升级需求凶猛。

智能门锁的下沉其实还有一个比消费升级更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寻常百姓的 " 人权升级 "。回到历史长河中去看," 锁 " 很长一段时间是身份阶级的象征,不得僭越乱用,否则是违反王法。同时,连年战火让寻常百姓人家积贫积弱,只用得起木锁,甚至是 " 绳锁 "。

1. 锁的起源:开始于一个骗局

中国最早的 " 锁 " 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3000 年,在 1921 年发现的仰韶文化遗址中,考古人员找到了木结构框架建筑上的木锁,俗称门闩。

在更早 1000 年的亚述时期的美索不达米亚,考古人员则发现了一种和现代锁非常相似的 " 木脚锁 ",需要专门的木制钥匙才能打开。

美索不达米亚木脚锁

在木锁出现之前,人们普遍用的是 " 绳锁 ",说是 " 锁 ",其实就是用一块兽皮或者布把贵重的东西包起来,用绳子打个死结,需要取东西的时候再用一个叫 " 错 " 或 " 觿(x ī)" 的东西把结给挑开,这就是中国最早的钥匙。

错,又叫 " 起子 " 或 " 肖 ",起初的材料是兽牙或兽骨,形似镰刀状如钩,从商代一直沿用到汉代,后改为玉制,慢慢演变成贵族服饰上的配饰。中国人喜欢戴玉,就是从这个地方来的。其实跟现代人把钥匙挂在身上是一样的,只不过古代人的钥匙还有炫耀和装饰的作用。

不管是木锁还是绳锁,统统防君子不防小人,更靠谱安全的方式还是埋起来,即使是特权阶级也不例外。

在《维京传奇》里,维京人领袖 Haraldson 伯爵独吞了手下人从不列颠岛洗劫而来的财宝后,趁夜带人在野外挖了个洞把财宝都给埋了。

木锁也好,绳锁也罢,都是为了保护私有产财,而私有产财的出现得益于农业革命,归根溯源要感谢女人。在农业革命开始之前,人类靠狩猎 - 采集为生,男人负责出外狩猎,女人则负责在 " 留守地 " 附近采集野果,慢慢的发现了种植的奥秘,于是开始尝试种植小麦等作物。

农业革命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产方式和社会结构,延续了长达 250 万年的狩猎 - 采集社会土崩瓦解。大概在一万多年前,四大文明相继崛起,一开始是中东(土耳其东南部和伊朗西部等地),再然后是中国,最后是南美洲和非洲。私有制和特权阶级出现,于是有了锁。

尤瓦尔 · 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中将 " 农业革命 " 称为 " 史上最大骗局 ",因为农业革命把原本自由自在的人类绑定在了土地上。

无休无止的工作开始了,时间成为稀缺资源。为了节省自己的时间,一些部落开始使用奴隶,阶级冲突和社会矛盾于是也就出现了。

回到锁本身来说,随着农业革命对生产力的提高,冶金技术日渐趋于成熟,继木锁之后,铜锁、铁锁和银锁等金属锁相继出现,时间大致是从商周到两汉时期。两汉时,中国铁锁的技术已经相当成熟,出现了后来沿用了近 1000 多年的三簧锁,三簧锁后来还传入了欧洲并被改造。

2. 制锁技术的变革

从绳锁、木锁、金属锁再到现在的智能门锁,锁的迭代经历了至少三次技术革命。第一次始于制陶,在制陶的过程中人们发现了铜和铁。

在公元前 5000 年的仰韶文化前期,陶器的烧成温度已经达到了 900-1000 ℃,而自然红铜的熔点在 1083 ℃,纯铁的熔点是 1537 ℃,所以石器时代结束后,人类社会进入红铜时代(又称铜石并用时代),再然后是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全球各文明节奏基本一致。

正如红铜时代铜石并用一样,青铜时代中后期也是一个铜铁并用的时期,当时的冶铁技术也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湖南长沙一座春秋晚期墓中就曾出土一只白口铸铁鼎和一把中碳钢制剑。有考古学家推断,中国冶铁术在夏代便已经开花结果,于是才会有铜铁并用的春秋战国。

随着冶金技术的成熟,铜锁、铁锁开始出现,春秋战国时期出现了古代适用范围最广的簧片锁。两汉时出现的三簧锁随丝绸之路传到了欧洲的古罗马,今天奥地利格拉茨城博物馆仍有收藏。19 世纪中叶,欧洲制造商在凸轮转片锁和三簧锁的基础上改制出滑动转片锁。

三簧锁

锁的第一次技术革命是材料革命,但受益的主要还是特权阶级,第二次技术革命才是与寻常百姓相关的。以簧片锁出现为开始,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无数匠人不断改进制锁的技艺,随着制锁技艺的日趋成熟,锁的生产成本自然也就日渐降底,普通百姓终于用得起了。

锁的第二次技术革命是工艺革命,但不是一蹙而就的,而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一开始是对木锁进行改造,比如,随着冶金技术的出现和成熟,古埃及人开始尝试用黄铜做木脚锁的锁脚。据民间传说,鲁班也曾给中国的 " 门闩 " 装上过机关,具体是什么机关就不得而知了。

锁的第三次技术革命就是今天的信息革命,这次革命得有点彻底,已经快要彻底抛弃传统意义上的 " 锁 " 的形态了。信息化和物联网是这次门锁技术革命的主题,但更重要的是,这次锁的技术革命开始了对更广大人群的关注,也就是我们在开头说的 " 人权升级 "。

过去,锁虽然已经飞入寻常百姓家,但那是技术成熟和规模化竞争的必然结果,并不是一个行业主观上的选择。但是今天,随着大数据技术的日趋成熟,以及消费升级需求的出现,制造商和电商平台开始主动去思考如何为更多人制锁这一命题,小凯 T5 便是这一思考的产物。

为了精准定位小凯 T5 的用户,小凯与天猫新品创新中心合作,圈中过去一年在淘宝天猫浏览、加入购物车或下单千元以下智能门锁的消费者,向他们发放了定向问卷,明确核心诉求,去掉刷卡等冗余功能。产品出来之后再进行 " 消费者行为测试 ",进一步迭代产品。

这种直接从消费者核心诉求出发深度定制门锁的模式,在过去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之所以用了 " 几乎 " 这个词,是因为,古时的门锁也有过定制的行为,不过那时主要是为特权阶段定制的,于是出现了无数五花八门、华而不实的门锁,比如龟形锁和鱼形锁等。

3、东西方锁器的进化

三簧锁之所以能够盛行 1000 多年,很大程度上可能并不是因为这把锁的技术无法超越,而是因为中国制锁技艺之后一直停滞不前。

汉武帝实行 "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 之后,中央集权制度在中国被确立下来,强化了皇权,但同时也带来了中国文化的内卷化。在之后的两千多年时间里,中国的文化一直被仕途和王道统治,当官称王成为全社会的终极追求,科持停滞不前,东西方制锁技艺开始分化。

就在西方不断改进制锁技艺的时候,中国出现了 " 锁文化 ",各种五花八门的锁出现了,比如:八角雕花锁、琵琶锁、双龙戏珠锁、花开五福锁、元宝锁、喇叭形锁、蝴蝶形锁以及龟形锁等等,不一而足。每种形状都有自己的寓意,大体逃不过吉祥、辟邪、避灾的寓意。

龟形锁

木心先生曾写道:" 从前的锁也好看 / 钥匙精美有样子 /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文字很美,锁也很美,但锁终究不能止于好看。

中国的制锁技艺在三簧锁之后当然也有长足的进步,但是中国锁匠们终究在各种寓意和设计上耗费了太多功夫,封建皇权思想该背这个锅。

原先,为了提高锁的安全性,锁匠上想到了做出不同形状的锁孔,结果后来发生了异变,皇权规定,寻常百姓只能用 " 一 " 字也锁,士大夫则用 " 士 " 和 " 吉 " 字孔锁,寿诞喜庆的时候要用 " 寿 " 和 " 喜 " 字孔锁,不得僭越乱用,否则就是违逆王法。

这个时候,西方锁匠在努力的提高锁的安全性。先后发明了叶片锁、凸轮转片锁、滑动转片锁和弹子锁。弹子锁就是今天随处可见的钥匙锁。

回到历史长河中去看,中国的制锁技术也曾位列世界领先,滑动转片锁就是在凸轮转片锁和中国三簧锁的基础上改制的。

除此之外,中国古时候还出现了密码锁,和西方的密码锁可以说异曲同工。西方密码锁多数是由 5 排、每排 26 个字母围绕着的滚筒;中国的密码锁则是由 4 排或 5 排汉字构成的滚轴,每个滚轴上各有一定数量的汉字,据说每个滚轴上作取一个字,还可以组成一句绝句。

密码锁可以说是智能锁的起源,都是为了丢掉钥匙,中国还领先了一小步。西方密码锁是用来藏东西的,中国密码锁才是用来锁东西的。

中国密码锁

西方密码锁

4. 科技、平权与大众崛起

从密码锁到智能锁,去钥匙这件事,从密码学的战场转到了信息技术的战场,随着技术和规模优势的出现,大众消费水平的提高,锁也不再成为划分等级的象征,反而科技开始为大众服务,为大众定制。从密码锁到智能锁,一个 100 亿的市场也随之崛起,

小凯 T5 智能锁不仅仅是解放双手和激活下沉市场的智能门锁需求,更大的意义其实是科技平权,这是科技发展的大趋势。

数据显示,智能门锁在中国的渗透率不到约 5%,这个数据在欧美是 50% 以上,在日韩是 70% 以上。天猫发布的《2018 中国智能锁消费白皮书》显示,超过 20% 的中国消费者从未听说过智能锁,正在或计划购买智能锁的消费者仅为 15.5%。

但同时,天猫数据也显示,智能锁的销售趋势增速明显,相比 2016 年,2017 年智能锁支付件数增长了 126.52%,在 2018 年初天猫智能门锁超级品类日上,智能锁总成交额接近 5000 万。今年天猫 618 再一次印证智能锁市场正在迎来高速增长,未来 5-10 年全行业产值将破 1000 亿。

市场高速增长的同时,天猫平台通过数据也发现了一些问题,1000 元以下的智能锁市场还没有出现一个过硬的品牌,这极大的限制了智能锁在下沉市场的发展。智能锁的主流价格在 1500 元以上,一二线城市的白领容易接受,但在三到六线城市缺乏竞争力。

天猫平台最终选择和凯迪仕一起,为下沉市场消费者深度定制一把 1000 元以下的智能锁。凯迪仕成立于 2013 年,总部位于深圳,专注做中高端智能锁,集产品研发、制造、销售、安装、售后于一体,在全国有三大研发中心,2015 年起,连续四年名列天猫双 11 智能锁销量第一。

小凯团队成立之后,与天猫新品创新中心合作,通过抓取天猫数据深度定位用户画像,小凯 T5 的产品逐渐成型,顺利进入天猫新品创新中心的 " 全局仿真系统 " 进行消费者行为测试。

这套系统会生成一个模拟宝贝详情页定向发给精准人群,并记录消费者浏览宝贝详情页之后点击 " 收藏 "、" 购买 " 和 " 加购 " 的比例,从而得到消费者的真实反映数据,辅助品牌反向迭代产品。一次次测试迭代后,小凯 T5 终于成型上市,并在天猫 618 一举拿下单品销量第一。

为了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压缩成本、降底定价,小凯 T5 完成产品定型后,凯迪仕又花大力气优化了供应链。

据天猫家装事业部五金安防专家士达透露,凯迪仕在小凯 T5 产品上市前已经投入了上千万元。依托自有工厂出货直联消费者的互联网直卖模式,最终成功的去除了中间商层层加价,实现了真正的科技平权,为消费者献上了一把价格极致的智能锁,成功激活智能锁下沉市场。

天猫与凯迪仕的合作,让我们看到了产业互联网真正的价值,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了,电商平台在其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天猫与凯迪仕的合作,在数据、技术和供应链上完成了深度整合,做到了真正的赋能品牌和消费者,一把智能锁的诞生背后,产业结构正发生巨变。

回到 " 锁 " 本身再来看,不仅仅是产业结构的巨变,更是整个社会结构的巨变。一把锁背后,是私有制、科技与寻常百姓人权的同步迭代。

倪叔的思考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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