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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摩擦中的中国“压舱石型企业”,能否打破零和博弈困局?

阻止中国企业不断强大是不可能的事,更非明智之举。

全文 3200 字,读完约需要 5 分钟。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前两天参加一场经济论坛,一位清华教授的话,令人印象深刻," 贸易战没有赢家,这句话是有条件的,短期内没有赢家,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但长期看,是有赢家的;从历史上看,那些能够坚持自由贸易,坚持发展科技,实现经济长期稳定增长的国家,会成为最终的赢家 "。

回看工业革命后世界历史上的几起重要的贸易战,会发现这位教授的观点很有道理。

第一场是 200 年前英荷贸易战。从 17 世纪开始,荷兰因远东贸易发家,取得大量财富。后来崛起的英国与荷兰之间展开贸易战并多次擦枪走火,1780 年双方直接爆发战争,英国最终取得霸主地位。英国能取胜,表面是因为海军强大,本质是因为荷兰人坐享财富,国内薪酬偏高,失去商业竞争力。

第二场是 150 年前的中英鸦片战争,这是一场 " 非典型贸易战 ",战争因贸易不平衡而起,但又不局限于贸易领域。鸦片战争后,GDP 曾占全球 1/3 的大清帝国走向衰败,拉开了中华民族 100 多年自强图存的血泪史。今天回头看,中华民族能再次复兴,关键是拥抱了全球市场,拥抱科技,拥抱了工业文明和信息化文明," 撸起袖子干出来的 "。

第三场发生在 100 年前经济大萧条时期,美国股市泡沫破裂,为保护本国经济和就业,美国大幅提高关税。英国、加拿大、德国竞相报复性提高关税,全球贸易严重恶化,各国经济雪上加霜,最终二战爆发。二战后,痛定思痛,国际社会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关税及贸易总协定、世界银行,全球经济重新恢复繁荣。

这三场贸易战之后能够走出来的国家,皆因拥抱自由贸易,参与全球合作,大力发展科技,推动本国企业发展壮大,经济持续增长。闭关锁国导致落后,落后就会挨打,中国人比谁体会都深。

贸易战乃至战争短期内会重伤一个国家的经济和企业,但长期看,每次贸易战都会刺激一批企业知耻后勇,发展壮大,这些企业最终支撑国家经济持续增长,并最终赢得国家竞争。

美国风险管理理论学者纳西姆 · 尼古拉斯 · 塔勒布提出一个概念 " 反脆弱 ",描述那些从混乱和波动中受益,而且需要混乱和波动才能维持生存和实现繁荣的现象。

一些长周期型的、压舱石型的、国之重器型的企业,就是贸易战乃至战争中 " 反脆弱 " 的典型代表。

比如诞生于 1928 年的美国摩托罗拉公司,曾为二战生产军用通讯设备,战后获得爆发式发展,是全球芯片制造和电子通讯领导企业。

还有创办于 1916 年的美国波音公司,20 世纪 30 年代曾研制大型轰炸机,为二战生产主力战机,战后转向商用飞机,成为全球客机主导者之一。波音的崛起,从供应链到生产流程到市场,完全离不开自由贸易和全球化分工。

摩托罗拉、波音这样的压舱石型企业,有几个特征:

一是反脆弱性强,韧性强,靠外部力量打不垮,也不会轻易妥协,而且往往越挫越勇;

二是有核心科技能力,内生力强,坚持科技创新,在专利争夺上不遗余力;

三是代表产业和人类社会未来的发展方向,具有长周期性特点,赚的是社会长期进步的钱,而不是短期利益。

比照这个标准,我们会发现中国也有一批压舱石型企业正在崛起,而且贸易打压、技术封锁、贸易保护主义的调查,不仅不会压垮他们,反而让这些企业越战越勇,更快补足短板,成长为全球领导企业。

比如华为。华为作为中国高科技企业的代表,遭到了美方突然而至的打压以及合作企业的跟进封锁,但华为展现出了反脆弱性、科技实力和长远发展的潜力。华为多年前未雨绸缪的备用技术纷纷登场,降低华为生产线受到的影响。任正非表态华为会加大科技研发投入,让中国科技企业引领世界。在 5G 的竞争中,华为成为中国 5G 建设的重要支撑力量。

除华为外不得不提的另外一家中国高科技企业,实力虽然难以与华为比肩,但也遭遇了美国不公平的打压,处境一度艰难,但最终依靠科技实力、坚韧不拔的企业家精神和代表未来的产业方向,走出低谷,这家企业就是汉能。

【汉路:北京奥森公园北园里铺设的汉能汉路】

2015 年 5 月 20 日汉能被西方的辩证资本 ( Dialectic Capital ) 和伍德资本 ( Lakewood Capital ) 恶意做空,股价暴跌,市值损失达 1600 亿港币,汉能陷入低潮期,一些媒体的舆论随之的无端猜测和打压围剿,让汉能差点死掉。但后来调查才了解,背后是美国官方对中国薄膜太阳能企业的针对性打压。在美国的 301 调查报告中,汉能的名字赫然在列。

之所以遭到打压,与汉能在全球薄膜太阳能领域的绝对领先地位紧密相关。早在 10 年前,汉能创始人李河君就开始布局薄膜太阳能领域,并且通过在美国、欧洲的大举收购,获得了薄膜太阳能领域的核心技术。如今全球薄膜太阳能领域的人才,80% 在汉能,可以说汉能 " 独步无人区 "。

美国的打压也就在情理之中。

但四年来,汉能在反脆弱性、核心科技能力和代表未来方向三个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压舱石型企业的韧劲。汉能响应国家号召及本着保护中小股东利益出发,创造性的提出并圆满完成私有化,转战 A 股,开创了香港乃至全球资本市场的先河;6 月 11 日,汉能薄膜发电集团公司正式从港交所撤回上市地位;6 月 12 日,汉能控股集团总裁袁亚彬在 " 私有化回 A 答谢会 " 上发布回 A 三步路线图,表示," 已有几十家金融投机机构看好汉能回 A。"

让汉能涅槃重生的秘诀就是汉能的核心专利技术,据报道 2018 年的汉能的专利数达到了 10200 项,几乎是北京市当年申请专利的一半;在瓦、墙、路绿色发电建材,汽车发电车顶及发电纸、包、伞等移动能源方面产品及解决方案越来越成熟,获市场欢迎;国家已经将薄膜太阳能技术及相关应用列入重点鼓励和支持的技术和产业目录,先后出台三十多个文件关注和支持薄膜太阳能产业发展。

【汉伞:落座北京龙湖 G-PARK 科技公园里的汉能汉伞】

此外,中国还有一批企业和产业遭受过美国不公平打压,比如阿里巴巴曾被列入黑名单,蚂蚁金服在美国的收购计划多次受阻;中兴一度被禁止与美国供应商往来,经营活动中断;更早之前美国针对中国光伏产业发起双反调查,征收高额反倾销税和反补贴税,打压中国光伏产业。

今天来看,这些企业和产业也并没有因为打压而一蹶不振,展现出了反脆弱性和科技研发决心。蚂蚁金服的估值已过万亿;中兴在自主技术研发方面痛定思痛,奋起直追;而中国的光伏产业在面临一轮轮的围追堵截中仍在发展壮大,同时也催生和促进了汉能引领的薄膜太阳能产业的发展。

6 月 6 日,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正式向中国电信、中国移动等 4 家机构发放 5G 商用牌照,标志着中国正式进入 5G 时代。华为表态,将凭借端到端全面领先的 5G 能力,全力支持中国运营商建好中国 5G。

前几天我还看到一条消息,瑞银分析师的数据显示,美国加征关税到 10% 后,中国部分产品在美国的市场份额不降反增。以 2017 年进口值计算,关税生效后将近 400 亿美元商品在美市场份额上升超过 10%,包括蒸汽喷射器、彩色电视、摄像机以及部分汽车零部件。

华为、阿里、中兴、汉能和中国企业的这案例和数据,充分表明了中国企业的韧性和反脆弱性。贸易战打不垮中国企业,只会刺激一批企业和产业加速崛起。

这两年有个热词叫 " 国运 ",对企业来说也有 " 企运 ",不管是 " 国运 " 还是 " 企运 ",当下都处于 " 敦刻尔克式时刻 "、" 千年未有之变局 "。对国家来说,要保持 " 国运 ",实现民族复兴,关键是保持战略和平和战略定力,坚持对外开放,拥抱全球市场,尤其是要保证在外部打压下中国科技与全球科技不脱钩、中国市场与全球市场不脱钩,保持中国经济平稳快速增长。

对中国企业来说,要把握好 " 企运 ",关键是与 " 国运 " 同步,借助一带一路这样的东风走出去,正如汉能李河君所言 " 国运则我运 "。一方面要有开放的心态,一方面又要居安思危,发展自主技术,掌握核心竞争力。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如同华为、汉能等企业有像任正非、李河君这样的企业家精神的领路人,这是成为压舱石型企业的关键。

前几天,新加坡领导人公开表态:大家必须接受中国会继续壮大的事实,并且要了解到,阻止中国不断强大是不可能的事,更非明智之举。

对待中国企业的壮大也同样如此。所有人都要意识到,阻止中国企业不断强大是不可能的事,更非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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