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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历次改制揭秘:民族企业是如何变成了美帝良心?

IT爆料汇 06-04

文 / 猪九诫

出品:IT 爆料汇

不得不承认,联想是一家永远洗不白的企业。

如今提到联想,大概已经没有人会将其视为民族企业了,但是时光倒回 35 年前,联想不仅是一家民族企业,更是一家国有企业。

如今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以及多次的改制,联想成为了一家真正 " 全球化 " 的企业,但也因此和国有、民族等字眼完全脱钩,反倒是 " 美帝良心 " 的标签越发显眼。

联想是谁创办的?联想是国企还是民企,中企还是外企?联想为什么会走到国内民众的对立面?这一切的根源,或许都得从 35 年前开始去追寻。

Part.1

柳传志 " 偷走 " 联想

谁创办了联想?提到这个问题,大部分人的第一直觉是柳传志。

按照民间流传的说法,1984 年柳传志从中科院借来 20 万元,带着计算机所的 10 名技术人员创办了计算所新技术发展公司,是为联想公司的前身。柳传志也因此被称为中国 IT 产业的教父。

但其实,柳传志这个 IT 教父的名号,也是从计算所那里 " 偷 " 来的。

和许多人想象的不一样,联想并非柳传志创办,其前身是中科院计算所投资创办的新技术发展公司。

计算所公司创立以后,由所长曾茂朝任董事长,业务处长王树和任总经理,原八室副主任张祖祥和六室技术人员柳传志任副总经理

联想公司首任总经理王树和在 2009 年接受《每日经济新闻》采访时便表示,联想的创办并不是某某人跳到商海里面去,打拼出了一个新天地,而是计算所为了弥补科研经费不足,同时留住科研人员而创办的。

联想首任总工程师倪光南在接受采访时也曾表示:联想的前身是 1984 年底成立的计算所公司,它是中科院计算所创办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叫 " 创始人 "。

明明是计算所创办的联想,什么时候却姓了柳?这就不得不说一说,柳老的 " 偷桃 " 神功。

1986 年,柳传志当上计算所公司总经理后,他开始逐步淡化计算所在联想创办中的作用,开始宣扬 "11 人 " 的说法。

1988 年,柳传志在计算所公司的简介中加入了这样一段话:经过三年的艰苦奋战,由 20 万元的创办费发展到八七年经营额七千万元;由十一人起家发展为拥有二百二十多人的高科技开发经营队伍。

这是 " 十一人 " 的说法首次被写入计算所公司官方宣传文件。

1996 年联想的公司手册中,"11 人 " 开始直接顶替 " 计算所 " 创办者的地位,联想集团变成" 由中科院计算所 11 所科技人员以 20 万元人民币投资创办而成 "

2009 年,面对中关村国家资助创新示范区动员大会上的众多领导和群众,柳传志更是直接表示:"20 年前,我走出研究所,在中关村电子一条街上一间 20 平米大的传达室创办了联想。"

柳传志突然将创办联想的功绩完全揽到自己身上,其背景是当年曾茂朝卸任了联想董事长,并由他本人接任。

不难看出,柳传志创办联想本身就是一个弥天大谎,这段历史不过是其通过釜底抽薪的方式摘了计算所的桃子罢了。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窃联想者企业家教父,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Part.2

联想的香港卖身之旅

自古人生何其乐,偷得联想卖香港。

柳传志如果只是争个名声,其实大可不必对他口诛笔伐,关键是他当年涉嫌贱卖国有资产。

作为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科院是联想早期唯一的股东。

1986 年,柳传志当上了计算所公司总经理,并提出了 " 国有民营 " 战略,柳传志将联想的 " 民营化 " 正式摆上日程。

1988 年," 北京联想发展 "(计算所公司)、中国技术转让公司(贸促会下属公司)和香港导远公司一起在香港成立了合资企业 " 香港联想 ",此 " 香港联想 " 即为后来上市的 " 联想集团 " 前身。

香港联想成立以后,北京联想和技转公司两家国企共持股 67%,吕谭平等四名港商控制的导远公司持股 33%,原始股本为 90 万港元,三家公司各出资 30 万港元。

当时香港联想虽然仍然是国有控股,但是技转公司由于是在香港注册所以按 " 外资 " 入股,吕谭平等人则按 " 外商 " 入股,实际上当时的香港联想已经是国有民营三分天下。

柳传志与吕谭平,图源网络

香港联想成立以后,借着北京联想微机总代理的身份,以及技转公司的巨额贷款,很快就发展起来了。

香港联想在连续三年盈利之后,开始筹划在香港上市,但是柳传志不希望上市后的联想仍然是一家 " 国有企业 "。所以为了实现进一步民营化的目标,柳传志通过增资对香港联想的股权结构进行了改造。

根据联想集团在香港上市的招股书显示,1992 年 10 月北京联想曾投入 9890 万港元,吕谭平等四名港商则投入 10 万港元对香港联想进行了增资扩股。

此次增资后,香港联想上市发行的 6.75 亿股份中,北京联想得到了 2.618 亿股,吕谭平等人则得到了 2.08 亿股。

为何港商只投入了 10 万港元,竟然能换来 2.08 亿股的股份?这是当年倪光南等人的疑问,但是联想上市的招股书并没有透露内情。

后来柳传志在接受采访时公开透露,当年联想增资的 9890 万港元有 4300 万(552 万美元)借给了港商,让其得以负债持股。

联想子公司与导远公司借贷文件

经过这次增资之后,北京联想持有了香港联想 53.3% 的股份,吕谭平等四名港商持有 43.3%,而技转公司的股份降低至 3.3%,上市前的香港联想已经成为了一家小半私有化的企业。

对于这场增资,不仅当时媒体众说纷纭,甚至有人大代表和院士对此展开了质疑。

后来中科院在答复人大代表时承认了港商 " 负债持股 " 的事实,柳传志也曾经解释道:" 我们太缺乏国际市场经验,如果不让导远持有那么多股份,导远就会退出合作 "。

1994 年,香港联想正式挂牌上市,总共发行了 6.75 亿股,北京联想、导远公司和技转公司一共持股 4.848 亿股,其中技转公司的股份被稀释到 0.15 亿股。

经过此次公开上市的稀释后,北京联想持有的联想集团股份仅剩下 38.785%,而技转公司股份更是只有不足 3%,吕谭平等四名港商和散户投资人等民营资本一起构成了香港联想股东的大头。

靠着联想此次上市,吕谭平等人不仅还清了负债,而且实现了一夜暴富,香港联想也顺利实现了从一家国有控股企业到民营企业的转变。

但是香港联想说白了不过是北京联想的一个分支机构,当年私有化更多也是为了促进其发展。

但是后来又经过柳传志一通神奇的 " 整合 ",北京联想彻底成了一个壳,而香港联想成为最大赢家。

Part.3

狸猫换太子,婆婆养儿媳

柳传志好不容易折腾出一个 " 民营 " 联想,可惜当年导远公司几个掌管香港联想的港商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1995 年倪光南下台之后,香港联想被吕谭平等人完全掌控了经营大权,结果连续两个年度亏损达 2.45 亿港元。气得柳传志公开表示:吕谭平根本不适合管理大企业。

1996 年 8 月 16 日,香港联想的股价最低跌到了 0.29 港元,此时的香港联想被看做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反观当时的北京联想却福星高照,在杨元庆的领导下,联想微机登上了亚太第一的宝座。

但是柳传志并不想放弃自己多年来民营化的心血,所以他便展开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于水火之中救了香港联想。

1997 年,柳传志将北京联想的良性资产和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注入香港联想,保住了联想的民营股权。但也因此,京联想实质上已经沦为了空壳,真金白银和无形资产都流入了香港联想。

借着这次整合,香港联想成为了联想 PC 业务的经营实体,香港联想的股价也因此一飞冲天,从 1996 年的 0.3 港元 / 股飞涨至 2000 年的 70 港元 / 股。

至此,一家香港成立、香港上市的民营企业 " 联想集团 " 开始正式走上历史舞台,成为联想的门面担当。我们如今提到的联想集团,大部分时候也是指香港联想。

而据联想官网的资料显示,截止到 2018 年 9 月 30 日,联想控股(北京联想)对联想集团(HK.00992)的持股比例已经低至 29.1%。

经过香港联想的这次 " 整合 ",柳传志成功将联想集团的主要业务拆分至香港上市,并且让民营资本占了大头。

但是作为香港联想的母公司,北京联想(联想控股前身)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却依然是一家中科院 100% 控股的国有企业。

北京联想的国有资本又是怎样被一步步削弱的呢?这得从 1993 年说起。

1993 年,柳传志找到时任中科院院长周光召,为手底下的员工要股份。柳传志表示,高科技的骨干员工应该拥有一定的股份。

但是为了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当时国家只答应给予联想员工 35% 的分红权,如果想要这部分股份,就得花钱买。

2001 年,联想集团控股公司改制,更名为联想控股有限公司,此次改制中,联想控股职工持股会出资 2.3 亿元购买了 35% 的联想股份,中科院持有 65% 股份,依旧保持国有控股地位。

因为这次给予联想员工股份,柳传志将中科院称为是 " 开明婆婆 "。

但是面对 " 婆婆 " 的开明,柳传志还是觉得不够,他希望的是联想彻底成为一家不受国资控制的企业。

但是此时的联想控股却依旧难以抹去身上的国有印记,尤其是在国际上。

在联想收购 IBM 以后,柳传志曾表示 " 我记得在联想控股并购 IBM PC 不久后,我们在美国国务院有一个大单,后来美国的某一位议员说联想控股是一个由中国国家控制的公司,结果这个单撤销了。"

为了进一步将身上的国有印记洗除,联想控股在 2009 年又进行了一次改制。此次改制过程中,中国泛海控股集团以 27.55 亿元买入了中科院挂牌转让的 29% 联想控股股份,成为第三大股东。

柳传志强调:" 泛海加入以后,更能够从股份角度说明联想是一个全民营的企业,我相信从这个角度来讲,对‘ lenovo ’品牌在国际方面的业务是有好处的。"

根据工商资料显示,如今中科院对北京联想的持股比例已经降低到了 36%,源自联想员工持股会的联持志远持股 24%,中国泛海持股 20%。

中科院不再控制联想控股,联想控股不再控制联想集团,这意味着联想集团其实已经是一家 100% 的民营企业。

如今联想集团的美国官网也显示,联想集团的总部位于香港,是一家成立于香港,在香港上市的外资企业。

(注: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港资企业属于外资企业)

图片来源:联想官网(美国)

一出狸猫换太子,北京联想给香港联想做了嫁妆;一出婆婆养儿媳,柳传志给中科院送了个下马威。

但是这时候的联想起码还是一家香港企业,起码还算是自己人。但是收购 IBM 以后联想的一系列操作,却让联想彻底成为了大家口中的 " 美帝良心 "。

Part.4

联想不是中华家

联想真正倒向美国,源于其 2004 年收购 IBM 的电脑业务,此次收购以后,联想一边全球化,一边也开始了去中国化。

2004 年 12 月,联想以 17.5 亿美元收购了 IBM 的 PC 业务。

因为收购双方实力的悬殊,这次以小博大的收购被不少人视为蛇吞象的经典案例,联想也因此成为了不少人心目中的中华之光。

但是究竟是联想收购 IBM,还是 IBM 收购联想,美国人和我们的看法可不一样。

2013 年神州董事长吴海军在接受笔吧评测室采访时就曾表示:" 我们中国人都认为是联想收购了 IBM,美国人从不这么认为,美国人认为是 IBM 收购了联想,IBM 的子品牌收购了联想,使联想成为一家美国公司。"

事实是否真如吴海军所说呢?

我们先来看看,在这次收购中,联想都付出了什么。

首先,是 17.5 亿美元的现金或现金等价物(含联想 6 亿元股票及 IBM5 亿美元的债务);

其次,是联想集团约 19% 的股份,此次收购后,IBM 成为联想集团除联想控股以外的第二大股东;

最后,则是在联想将在纽约威切斯特县建立新的全球总部,并且任命 IBM 前高级副总裁史蒂夫 · 沃德为联想全球 CEO 及董事会董事。

经过 IBM 这一役,联想彻底投入了美国怀抱,此时的联想还算不算是一家中国企业呢?这成为了许多人的疑问。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要明确:中国企业的定义是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有的人认为应该根据总部来确认,还有的人认为应该根据主要运营地来确认。

如果根据总部确认的话,联想似乎同时是三个国家 / 地区的企业。

联想的英文官网显示,其总部在香港,同时在罗利、北京和新加坡设有重要运营中心,所以联想应该是一家香港企业。但是联想的中文官网却又显示,其全球总部位于北京,联想貌似又是一家中国企业。

但其实,联想更多的应该是一家美国企业。

2005 年联想收购 IBM 后,包括《环球时报》等权威媒体均显示,联想的全球总部将设立在纽约市,同时在中国北京和美国罗利设立两个运营中心。

简单搜索一下当年的新闻,联想在美国纽约新建全球总部是不争的事实。

2006 年 3 月,联想宣布将纽约的全球总部迁往罗利,和北卡罗来纳州北卡研究三角园的运营中心保持统一。后来的公开资料均显示,联想集团全球总部位于美国罗利。

但是去年以来,面对众多舆论攻势,联想中文官网已经不再将罗利列为联想的全球总部,而是改为了全球行政和运营中心

何为全球行政中心?中国的行政中心是北京,美国的行政中心是华盛顿,大家可以自行领会其含义。

注册地不在中国,最主要的运营地不在中国,总部也是 " 双总部 ",所以联想其实更多的是一家美国企业。

而从联想的主要收入来源和运营地来看,美洲市场已经成为了联想真正的大本营。根据联想官网的公司简介显示,联想最大的收入来源市场是美洲市场。

所以联想 CFO 说转移生产线,其实是有底气的,因为联想最大的基本盘不在中国,而在北美。

资本无国界,哪里利益最大化就朝着哪里狂奔,面对贸易战,哪边肉多站哪边,联想的选择倒也立得住脚。

但是要说联想是美帝良心,我却第一个不承认。

联想不是什么美帝良心,之所以它在美国那么 " 良心 ",主要还是因为菜。

Part.5

联想的软与硬

前两天,联想的官微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从 " 联想 " 变成了 " 联想中国 "。

在中国经营的外企,大部分喜欢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一个 " 中国 " 的字样,例如 " 微软中国 "、" 谷歌中国 "、" 亚马逊中国 " 等等。

但是中国本土成长的公司却极少有这样的起名习惯,试问,有谁听说过 " 腾讯中国 "、" 阿里巴巴中国 " 或者 " 百度中国 " 吗?

其实联想之所以选择倒向美国,是有其必然性的。

联想作为中国国际化最彻底的企业,70% 以上的收入来自国外。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家没有核心技术的公司,联想的供应链完全依赖微软、英特尔等美国公司。

作为一家供应链下游的终端企业,联想的操作系统是美国的、CPU 是美国的、显卡是美国的,整台机器大概只有风扇这样的东西属于自己。

如果离开美国,联想的 PC 业务根本无法生存,所以联想在美国才会卖那么便宜,因为命是别人给的。

同样是挣钱,有的企业是站着挣钱,有的企业却是跪着挣钱。我们如今看华为,觉得站着挣钱是常态,但其实从全球范围来看,大部分企业都是跪着挣钱的,联想的软弱并非个例。

前几天美国宣布封锁华为,全世界的科技企业都成了墙头草,唯特朗普马首是瞻,陆续断供、封锁华为。结果中国宣布将建立实体清单以后,又全都佯装中立,纷纷恢复了华为的会员身份。

所以其实,许多企业不是喜欢美国,也不是喜欢中国,他们只是喜欢钱,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他们都怕得要死,联想也同样如此。

所以其实我并不认为联想是什么美帝良心,当然更不是什么民族企业,它不过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资本弄潮儿罢了。

但是由于联想当年的国资背景,导致它虽然在全世界都很 " 软 ",在中国市场却很 " 硬 "。因为联想一直是国内政府采购的大户,所以联想在国内的电脑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如果关注联想的话,很多人应该注意到一个现实,这两年联想国内的价格变得良心了不少,也出了许多性价比机型。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民族企业的门面垮了,国内的政府采购也开始转向惠普戴尔,所以联想只能转而开始讨好普通消费者。

其实我一直认为,中国作为一个开放型的市场,把联想当做一个外企也无可厚非,中国企业还是美国企业对大家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苹果手机也好,联想电脑也好,好用就用,不好用就不用。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全球化不受阻,和平不受限。

这个世界,一旦打起仗来,风向是会变的。

和平时期我们都能当果粉,也能支持联想,但是一旦时局有变,我想我肯定会选择优先支持国产,哪怕国产有时候会差一点。

可惜的是,到了这种时刻,联想当然也就不在支持范围内了。

企业和人一样,每一个选择也都是有代价的,华为当年选择成为中国公司,所以今天就要面对美国的封锁;联想当年选择成为美国公司,所以现在就要面对中国人民的唾弃。

但是我不认可的一种做法,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现在的联想,一边把官网全球总部改成 " 北京市海淀区 ",一边又要把罗利称作为自己的 " 全球行政和运营中心 ",就未免有些扭扭捏捏。

即使如今逆全球化的风吹得正狠,但作为一个始终坚持开放的国家,我们仍然尊重每一个企业的选择,不管是苹果要入籍中国,还是联想要给自己开除中国国籍,我们都表示欢迎。

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既然选择了拍屁股走人,就别回头嚷嚷个没完,因为联想矫揉造作的样子,真的很不爷们儿。

声明:本文素材均来源于权威媒体公开报道或上市公司公开披露资料

部分参考文献:

1 倪光南《联想是谁创办的?》

2 商务周刊 2010 第一期《也谈倪光南对 " 联想 " 国资流失的警告》

3 敦科平《联想创业史上的一面门旗——从国有企业演变成民营集团》

4 新浪科技 2006 年报道《联想全球总部弃纽约就罗利,陈绍鹏解释缘由》

5 财经杂志 2009 第十九期《最漫长的改制》

6 理财周刊《卢志强与柳传志之间的 27 亿 " 绯闻联想 "》

7 凤凰视频《潘谈摄影间》柳传志采访

8 笔吧评测室 神舟电脑董事长吴海军采访

9 新浪科技 2005 年报道《联想正式宣布完成收购 IBM 全球 PC 业务》

10 联想集团官网投资者信息库

11 联想集团美国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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