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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狂人”王传福:成就梦想“ build your dreams ”

本文经授权摘自《他们正在改变中国(上下)》,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本文作者李诗琳,现任"财经记者圈"主笔。"财经记者圈"被评为2014年媒体训练营最佳新媒体人,获评"经济观察报·Vtime新橙奖2016年最具影响力财经自媒体""经济观察报·VTime新橙奖2015年最具影响力财经自媒体""2016年胡润中国最具影响力财经自媒体"等。

全文8600字,读完约需要10分钟。

1995年,就职于深圳比格电池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传福辞职了,受条件所限,他和刚结婚的妻子只能暂时寄宿在朋友家。从体制内跳出来以后,王传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整理失落的心情,现在的他只想改变寄人篱下的生活状况。

王传福毅然投身创业大军,下海经商,响应改革开放的积极政策,众人为之惋惜不已,而他却胸有成竹。谁都想不到,这个果断放弃大好前程,腼腆害羞又热衷技术的中年男子会在两年之后打造出排名世界第四的"电池帝国";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还硬生生地扛过了两次金融危机,将企业成功转型并摘得中国财富榜桂冠;与此同时,他还带领成立不久的比亚迪汽车跻身世界前列。

如今,王传福还要打造颠覆世界传统汽车格局的新能源汽车,2025年,汽车业世界老大是否会跟中国姓,我们不得而知。

纵观王传福与比亚迪的这二十几年,无时不在诠释着这样一句话:"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但坚韧与勇猛的背后,是一个苦苦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少年与命运的激烈斗争。

命运多舛的童年,躁动不安的青春

1977年,十年动乱终于结束,动荡不安的政局也逐步稳定下来,这一年高考制度恢复,无数青年群雄逐鹿般涌向刚刚打开大门的大学。

对于安徽无为县刚满11岁的王传福而言,这还算不上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但对他五个姐姐、一个哥哥来说,这是他们改变自己命运的最佳时机。贫困的家庭,并不能支撑起每个孩子的梦想,年纪最小的王传福接下了求学的"重任",靠着哥哥姐姐们的救济,艰难的完成了学业。

生活本就艰难,不幸之事也接二连三。在王传福勉强读完小学以后,父母相继不幸罹患。此后,王传福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为了忘掉痛苦,他只能选择昼耕夜诵,将一切抛在脑后。

高考之际,王传福只想混个中专,早日出来找份工作,帮家庭分担经济负担,但他在学术上曾分秒必争的执着是真实存在的。1983年王传福被中南大学录取,他选择了冶金物理化学专业。正是少年时期经历过的苦难,让他更加刻苦,向上。4年后,21岁的王传福毕业并顺利进入了北京有色金属研究院。

走到这一步,已经到达王传福人生的黄金阶段了,进入研究院后,他并没有在舒适区滞留,反而更执着于学术研究。仅仅用了5年时间,26岁的王传福便被破格提拔为研究院301室副主任,成为当时全国最年轻的处长,如果朝着研究员的方向一直走下去,可谓前途一片光明。这个年代的才子深受"改革、开拓、创新"的想法所影响,比起做大官,人们更有了发大财的理想,而王传福也是身在其中的理想者之一。

1992年是中华崛起阶段的一个新起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目标被提出,这就意味着未来市场交换规则也将迎来改变。正是这样的转变,改变了这位年轻处长的身份。1993年,王传福以总经理的身份空降到研究院在深圳成立的比格电池有限公司。作为研究电池多年的高级技术人员,王传福能坐到这个位置确实少见,但凭借他的学术水平,无人质疑。

身份的转变,彻底唤起了王传福创业的决心,为了改变家庭命运,为了更好地照顾妻子,他毅然辞去了金灿灿的国企职位,奔向了跌宕起伏的资本世界。

在"大哥大"风靡大江南北的年代,"软着陆"攻关调控出现后,一台大哥大仍然要卖3万到4万间,需求量相当之大。但王传福并没有盲目跟风,因为造手机的产业线太庞大,资金需求太高,能做的只有诺基亚、摩托诺拉。

所以他选择就着老本行往下做,毕竟国内外需要大量优质电池做硬件支撑的厂家还是数不胜数的。此外,手机市场只能算一个切入点,机遇不仅仅在这一个关键点上,否则也不会激起人们对实业和资本经营的激情。

90年代初,充电电池几乎是日本的天下,市场占有率高达95%,连美国的劲量电池也因为无法抗衡日本电池,而放弃追赶计划。

不过有相当一段时间,日本在电池制造与环境结合上出了些问题。生产出来的镍铬电池中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元素,导致电池停产,一时间市场供应短缺。

然而,面临污染问题,日本仍不松口对外出口,一条几千万元的电池生产线被重新改造,转向生产轻污染类型电池。

主要依靠进口的中国电池厂家,并不需要考虑生产环节的问题。日本的停产,恰好也激发了中国在进口电池方面的思考,人们也慢慢发现了国内电池生产商在创新与研发上的不足,同时鞭策厂家进步的还有诸多外部因素:如利润微薄、厂商间同质化严重、过于依赖进口等问题。

不难看出,当时电池在中国市场不仅缺乏培育者更缺乏先行者,而王传福便抓住了这一个难得的机遇,顺藤摸瓜。

举债250万,靠小米加步枪的设备"下海"单干

创业之初,王传福手中的积蓄根本不够做启动资金,为了筹钱他找到了做证券投资的表哥吕向阳。但表哥并不太看好王传福的这个创业项目,在他看来:"国内电池行业还处于培育期,弄不好就成先烈。"

画饼对于吕向阳而言并没有实际意义,不过王传福的品行与智慧他还是十分了解的,面对表哥的不安,王传福自然要为他讲诉更具体的计划才行,而这个计划也一直贯穿了比亚迪成长壮大的始终。

王传福告诉表哥:"我们会把投资门槛降低,把整套全自动化生产线进行若干分解,分解成半自动化或人工的,再加上一个夹具,这样通过人+夹具的方式,可以大大提高工人工作效率,从而校验人的变量。(夹具可以精准的帮助工人完成 点焊、检测、甚至贴标签等复杂工作)"

确实,这样的方法非常管用,到付诸实践以后仍然奏效,因此王传福常常喜欢给同事们算这么一账:假设一套进口设备20万美元,按60个月折旧,一个月两万人民币,如果这笔钱用来雇佣工人,两万元能请多少人?十几个人还比不上一个机械手吗?

人+夹具的方式打动了吕向阳,250万元的启动资金就这样打到了王传福的账上。

1995年,王传福举债创建了"比亚迪公司",带着仅有的20余人,如履薄冰般前行。一个好的创业者光有激情和创新是不够的,他还需要很好的体系、制度、团队以及良好的盈利模式。

对电池结构了若指掌的王传福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技术含量最高、利润最丰厚的充电电池核心部件——电芯的生产。他兑现了当初的诺言,选择用半手工半机械的方式生产电芯。即使比亚迪当时还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企业,但王传福已经给自己和公司制定了不小的目标:他们的第一步是要追赶香港一家名为GP的电池公司。

靠着"小米加步枪"的装备,比亚迪开始壮大起来,自主研发的比亚迪式半手工半自动化生产线,仅在一年时间内便达到了高效率的工作目标,产业化迅速生成。也正是这条半自动化生产线,还造出了低价的镍镉电池,生产出了比索尼、三洋价格便宜15%但品质更高的电池。

为了打入市场,王传福将生产出的比亚迪电池以优惠的价格兜售给各大电话制造商;为了能够时刻优化电池品质,他还会参加国际电池会展,与知名电池、电话制造商负责人谈论、交流,以达到与时俱进的标准。功夫不负有心人,比亚迪这匹黑马终于大众视野中崭露头角。

在亚洲金融风暴中赶美超日,实现"500强梦想"

1996年,全民都有一个梦想,叫"500强梦想",比亚迪也在为这个梦想奋斗。凭借着物美价廉的优势,比亚迪成为了台湾无绳电话制造商大霸的电池供应商,并取代了日本电池巨头企业三洋。

正当举国上下都在追梦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亚洲及中国企业界,无数梦想如泡沫般幻灭。被称为金融大鳄的"乔治·索罗斯"于1997年2月开始,相继狙击泰铢、令吉(马来西亚货币)、批索(菲律宾货币)以及人民币,全球股市大跌。

风暴中期阶段,全国的工业库存产品总值超过了3万亿元,出现了"结构性过剩"现象,95%的工业品供大于求,各国各企业价格敏感性增强,大家都急切地寻找着物美价廉的产品。

正巧这时比亚迪在成本价格战中占尽上风,当时比亚迪一块锂电池成本仅需1.3美元,而三洋则为4.9美元。面对低成本的比亚迪,全球公司在大浪淘沙中争先恐后的抢夺这根市场独苗。

王传福意识到比亚迪已经在东南亚市场站住了脚跟,即使金融风暴已经吹到了家门口,但公司仍然能凭借自身实力和财力与之抗衡。1998年,王传福决心走向更开阔的市场,这次他毛遂自荐,找到了国际电话制造商的巨头企业——摩托罗拉。

摩托罗拉对电池的制造、生产、零件筛选等过程把控都相当严格,他们对电池企业有自主知识产权产品、环保认证、人权保护等要求。不过那时的比亚迪已经成长为国际化电池企业了,向摩托罗拉自荐虽然有失败的风险,但从技术上看,是有"中标"的可能性的。

双方在质检上都抱有同样的严谨态度,为了检验比亚迪电池质量,摩托罗拉还找人驻留比亚迪总部考核半年之余,并对电池进行测试、撰写质量报告等,要求极为严格。为此王传福还成立了专门的技术部、品质部,保障产品质量。终于,摩托罗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高质电池,比亚迪也如愿作为摩托罗拉的第一大电池供应商。

此后飞利浦、通用、索尼、松下都成为了公司名单中的大客户,在金融风暴过去后,公司电池产量达1.5亿块,排名直接上升到了世界第四。1998年至2000年,比亚迪欧洲分公司、美国分公司先后成立,在这场风暴中,王传福既遭遇了狂风,也看到了彩虹,但他的技术改革之路仍在继续。

汽车行业挣脱"束缚",比亚迪电池大胆开疆辟土

常人都说王传福是"技术狂人",从踏入中南大学开始,他几乎从来没放弃对技术的热爱,经过镍镉电池到镍氢电池的过渡以后,他又看到了新的机会——锂电池。

一条锂电池的生产线高达几十亿元,王传福并不打算购进,他沿用老办法,成立了比亚迪锂离子电池公司,开辟出锂电池行业新的制造疆域。在民族品牌热浪的助推下,比亚迪锂离子电池公司又一次脱颖而出,走进了世界商海的角逐中。

2002年7月31日,比亚迪在香港联交所主板发行上市,创下了当时54支H股最高发行价记录。有人说是这场金融风暴成就了王传福和比亚迪,但是我相信没有能力者,也无法拥抱这一次飞跃的机会。

上市后,欢呼声蜂拥而至,比亚迪的员工、管理层以及股票持有者都在享受这一迷人时刻。但不到一年,这个富有冒险精神的"技术狂人"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决定:2003年1月23日,比亚迪宣布,以2.7亿元的价格收购西安秦川汽车有限责任公司77%的股份,成为继吉利之后国内第二家民营轿车生产企业。

管理层对王传福的这个决定并没有太大的怨声,压力主要来源于基金经理人,甚至有经理人直接打电话到王传福那里,表示会抛售比亚迪的部分股票,并在第二日实现了这个"承诺"。但王传福依旧淡定,严谨的如研究员一般,在他心中,电池行业已经被比亚迪做到了接近天花板的位置,想要再有90%的成长速度几乎不太现实,所以他要重新开辟疆域。

其实,王传福选择此刻转行非但不是冲动之举,还是一个极具战略眼光的决定。此前,我国民营造车一直未获得政府许可,直到2001年11月10日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以后,这个行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关税下调、经济型轿车大幅降价,价格日益合理,新产品不断推出,消费者等待观望、持币待购的心理作用下降,汽车消费者与经营者对峙的僵局打破,市场快速回暖升温。

与此同时,国家不断加大对汽车工业发展的支持力度:增加基础建设投入,改善消费环境,取消不合理收费项目,银行、保险等相关行业为汽车消费提供更优惠的政策支持,尤其是政府灵活运用了积极的非关税保护措施,对进口车控制适度......

本文经授权摘自大型企业传记《他们正在改变中国(上下)》,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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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为汽车市场、尤其是私家车市场的增长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环境支持和内在需求动力。

从数据上看,也能明显的看到汽车行业在以高达60%的增长速度前行,出现井喷式现象。仅2002年汽车销量同比增长就达到37.4%,2003年汽车销量同比增长仍在35.2%的水平之上,也是从这刻起,王传福看到了汽车未来市场的火爆。

当然,想在短时间内造出"好车",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比亚迪仍然有自己的优势:

一方面比亚迪从作坊到工厂的转换,是靠着技术为核心的机制,对于同样是技术型产品的汽车而言,具有一定的经验和技术;另一方面比亚迪电池在当时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端,如果将汽车与电池技术进行联动,将可能研发出电动汽车。比亚迪也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除此之外,被收购的秦川汽车在当时亏损尤为严重,没有核心技术与新产品开发的能力,仅存一个名为"福莱尔"的品牌车。因此比亚迪需要并且有能力将厂子改头换面。

转行3年创收50亿,"人海战术"大显身手

比亚迪在汽车领域没有产业经验、供应链管理方法,也不知道经销商的销售渠道在哪里,在这样的"三无"状态下,王传福决定采用"逆向研发"的方法,和当年拆电池生产线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们购买了多款汽车进行拆解,基本上逆向研发比正常从0开始研发能给比亚迪省下1/3的研发经费,而且时间上会缩短很多。不但如此,比亚迪还推崇一种造车理念——"人海战术",用大量工人代替机器。

在F3系列问世前,比亚迪的唯一亮点就是汽车的IT零部件,许多经销商更看重的是比亚迪电池的那一部分光环,最后愿意相信王传福美好愿景的经销商都留了下来,成为了第一批比亚迪汽车投资人。

对于国外的基金经理人而言,王传福的举动是"疯狂"的。他的人生就像一条抛物线,不管最高点有多高,最终还是会回到最初的原点,不忘初心,仍要向前。正如当年那个穷小子义无反顾的投身电池行业一样,他带着比亚迪从新起点开始出发了。

收购事件以后,比亚迪的转型并没有顺利开展,曾经的光环也不过是一轮明月罢了,并没有照亮比亚迪汽车厂。第一辆汽车的模型出来了,大失所望已经不足以形容大家的失落感,用当时员工的话来说,大家更多的只有一个感受:"想哭"。

此刻,留下来的经销商本就不多,员工也因此走了一大半,所向披靡的比亚迪遭遇滑铁卢,王传福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人憔悴了许多,还要采取措施,思考项目去留问题。

关于创业,他曾说过:"因为足够独立,所以我知道什么事都要自己支配、掌控。"所以这次他没有犹豫,在第二天毅然决然的通知董事会说:"我们要马上砍掉这个项目",而砍掉这个阵痛项目的事件却少有人知。

为了稳定住经销商,王传福决心自己研发造汽车。他再一次从管理者的身份跨越到一线的生产者,和过去一样,他要了解汽车建造的每一个过程。

此后,比亚迪汽车研发出第一款真正的产品F3,并在2005年年底上市,月销量超过了3万台。在深圳、长沙等几个城市的上牌量均排在前面,也是唯一一家可以叫板合资企业的国产品牌。F3还是比亚迪自行研发设计的,连模具都是比亚迪制造。大到大型冲压模具,小到注塑模具、压铸模具、所有的零部件、安全气囊、空调、音响、发动机、底盘等设备。

2006年,比亚迪汽车产业继续书写骄人业绩,主力车型F3实现销售63153辆,同比增长47.2%,实现销售收入近50亿元。F3还实现出口5000余辆,产品覆盖16个国家和地区;2007年6月,比亚迪F3总销量突破10万辆,成为最快突破10万辆的自主品牌车型,成功进入国内主流汽车制造厂商行列。

F3的势头让比亚迪尝了些甜头,在后来短短的几年时间内,还推出了比亚迪F0、比亚迪F3R、比亚迪G3、比亚迪L3、比亚迪F6、比亚迪M6等车型,研发新车速度之快,自给能力之强,让人叹为观止。在比亚迪汽车成立的第四个年头便成为了销量第一的自主品牌。

随着全球化市场分工日益细分,多数企业并不会选择将产品全产业化,而比亚迪汽车却反其道而行之,成为了国内少有能自给自足的企业。在外界看来,就算王传福是天才级的"技术狂人",能将零部件拆分到不能拆,但这样产业齐全的工厂仍让人产生质疑。

关于这类问题,王传福坚持认为这是通过在人力资源上严谨的成本控制方式所成就的。因为对于比亚迪而言,工厂里一万名工程师和十三万普通操作工是具有相当大的竞争优势做"垂直整合"的,当然这也归功于目前我国就业制度的高度完善。

联手"财富超人"巴菲特,大力发展"能源"

2007年底,中国生产总值已经超过了德国,成为美国、日本之后的全球第三大经济体。对于国外资本家而言,中国的崛起越来越耀眼,如何"进攻"中国市场成为国际投资圈不可忽略的话题。正当人们在资本市场欢愉、在股市之间寻求刺激之时,又一场风暴悄悄来临...

2008年,在全球金融危机背景下,中国实体经济受到了猛烈冲击,制造业也难逃一劫。国内外出口型企业受挫严重,部分企业更是如秋后的枯枝残叶,直接被淘汰出局,"倒闭寒风"一夜侵袭。

这场金融风暴中,中国汽车行业也在奋力抗衡,但外部环境始终跌宕起伏,使得产销远远达不到预计目标。当年中国整车出口增幅持续降低,总出口量仅在70万辆左右,相比2007年减少近一半销量。再加上居民消费信心指数下降,股市低迷,在上下游双重挤压下,行业利润明显下滑。

本可以在市场上继续如蛟龙翻江的比亚迪,受宏观环境所迫,也只能选择放慢速度,减少预计亏损。08年,已经是比亚迪汽车成立的第5个年头了,作为汽车行业的新起之秀,他们一直备受关注,这一年既是比亚迪渡过的第二个劫,也是比亚迪汽车迎来的"第一春"。

这年9月,"股神"巴菲特开始关注起这个靠电池起家的年轻的中国汽车制造商。他的中美能源集团最终以2.3亿美元收购比亚迪10%的股份,这也是巴菲特在华尔街金融危机爆发以后首笔重大投资。比亚迪股价因此一路飙升,从入股时的8港元左右上涨到2009年9月28日收盘价的61.85港币。亮丽的上升曲线让巴菲特赚的盆满钵满,王传福也因此登上了2009年中国财富榜的首富宝座,成为人们茶余饭后常常谈起的人物。

巴菲特看中的不仅仅是比亚迪曾经在电池行业的成就与生产零部件、买卖轿车所带来的利益,他更看重的是王传福这一套规范化的管理制度与其创造出训练有素的团队的价值。当然,国际上有这样优质团队的不仅只有比亚迪一家,更让巴菲特眼前一亮的是王传福提出的"新能源电动车梦想"。

在他的新梦想中。主要探讨了这样两个问题:

一、当前世界上面临三大问题?

二、面对这三个问题,我们怎么改变?

"以前,我们办厂是想赚钱,亏了没关系,能赚一点是一点,到了后面,钱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想的更多的是社会责任,关乎我们的社会与环境"

在这样的思考之下,王传福提出了当前世界上面临的三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能源问题,第二个是二氧化碳排放,第三个是空气污染。

这些都是汽车带来的问题,所以解决办法也要从汽车上找。于是他设立了一个目标,要将电池技术和汽车技术进行联合,开发新能源汽车、开发电动汽车。而电动汽车有几大优点,第一,环保;第二,节约;第三,简单。

环保和简单很好理解,电动汽车如何做到节约呢?除了节约汽油以外,还要节约使用成本。电动车行驶100公里需要的电大概是15度,以1.6升排量的汽车作为参照计算的话,每行驶100公里则需要7升油。

15度电是9块钱,晚上充电是4.5元,换成汽油的话将变成35块,35块和9块差多少?相比之下,在晚上充电的话差不多能省90%,即使是在白天也可以省75%以上。

因此,电动汽车对普通居民和使用者而言百利无一害,这样环保、绿色的蓝海战略戳中了股神的想法,在获得巴菲特的投资后,比亚迪电动汽车事业上升到了新阶段。

目前比亚迪在新能源车的布局是最全面的,它也是全球首家投放新能源专用车的企业。电动大巴K9已经正式服务香港公交,伦敦的51辆单层零排放车也是迄今为止欧洲最大规模的全尺寸公交车队,此外还有像T7、重卡J9、环卫车T8SA等。

当然,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属近几年比亚迪自主研发的新型单轨铁路系统——云轨。

在国外,单轨铁路系统还停留在项目阶层,但比亚迪早在2016年就已经研发出比亚迪(01211)版空中巴士"云轨",并在深圳坪山新区正式通车。这就标志着:比亚迪只用了10个月的时间就实现了"蓝图"到"蓝海"的跨越,成为该项目在国际市场的领跑者之一。

2017年,比亚迪全球首条云轨在银川投入运行,仅时隔4个多月,银川云轨再次取得突破性进展,可实现全自动无人驾驶。除了银川已开通运营之外,已经签约的城市20余个,同时还收获了摩洛哥、埃及、菲律宾和柬埔寨等海外订单。

比亚迪云轨属于中小运力的城轨产品,综合优势突出:造价仅为地铁的1/5;建设周期仅为地铁的1/3;爬坡能力强,转弯半径小,具有很好的地形适应能力;噪声低,可从城市建筑群中穿过;桥梁通透,独立路权,景观性好,能很好适应城市生态环境;编组灵活,运能为1~3万人/小时(单向);最高时速可达80公里。

比亚迪云轨可广泛用于一二线城市的交通接驳线、加密线,三四线城市的交通主干线,以及旅游景区的观光线等。产品特点之外,比亚迪云轨已经取得了一系列高标准的认证。比如,2017年11月,德国莱茵TV集团为比亚迪云轨颁发ISO 3834及证书EN 15085,自此比亚迪云轨达到欧盟国家所要求的严苛的安全性能标准。

还有很多国家正在接洽,这也恰好印证了云轨是在比亚迪整体强大的市场影响力上经过这么多年的市场竞争洗礼,在核心业务做大做强的基础上,比亚迪不断调整发展方向,以技术积累促成新业务的健康发展。横空出世的比亚迪云轨,亦是其厚积薄发的翘楚。

众多新车型的研发成果,让人们看到了王传福的新梦想在一步步实现,就像他曾经说的比亚迪就是要:Build your dream!

结语

经过二十三年的风吹雨打,比亚迪终于在国际市场站稳了脚跟。如今,再谈到王传福的成功,有很多人认为这是他具有冒险精神的缘故。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一家企业的成功肯定需要具备方方面面的条件。

而王传福的成功,显然具备了诸多因素,尤其是在知识、技术、以及管理经验方面的积累。他必须具有哲学家的思维、经济学家的头脑、政治家的眼光、军事家的胆略,才能让他的创业显得"毫无风险"、水到渠成,并且一举成功。

在未来,汽车市场竞争将会更加激烈,迄今为止,特斯拉已经飞上月球、百度屡次尝试生产无人驾驶车、FF大造能源汽车、共享单车也在影响着人们的出行方式。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比亚迪势必会继续大力发展新能源汽车领域,同时随着消费者购车观念的转变和国家政策引导,相信未来新能源汽车将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最后,也希望王传福能带着他的新梦想让中国品牌进一步走向世界市场,让环保新能源战略在国际汽车市场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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