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驾驶世纪诉讼:谷歌和 Uber 谁都输不起

亿欧网 02-10

Uber 前 CEO 卡兰尼克(Travis Kalanick)辞职后的首次公开露面,他的竞争天性受到了考验。

这一次,卡兰尼克站在了证人席上。

Waymo(原谷歌自动驾驶汽车项目,现为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旗下公司)和 Uber 之间的法律纠纷,始于对 Uber 前任 CEO 卡兰尼克的激烈谴责。

" 这个案子是关于一个竞争对手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要赢的案子。"Waymo 的律师在周一的开幕声明中说。

他继续说道:" 卡兰尼克在 Uber 担任 CEO 时期做出了一个决定,即获胜比遵守法律更重要。"

这是自 2017 年 6 月被大股东赶下台以来,这位声名狼藉、好斗的前首席执行官首次公开表态。

卡兰尼克身着深灰色西装、蓝色衬衫和银色领带,他回答了有关他在自动驾驶汽车竞赛中咄咄逼人的雄心壮志的问题。而在被要求回答是否承认谷歌处于自动驾驶领域前沿时,这位一向情绪激动的 Uber 联合创始人似乎表现地很克制。

律师问他是否同意谷歌是自动驾驶汽车行业的领导者。

" 我认为这是目前的普遍看法,"他回答道。卡兰尼克的证词很可能成为这次诉讼争论的核心内容。

Waymo 称,Uber 曾与谷歌前工程师 Anthony Levandowski 一起,在他离开谷歌自动驾驶部门之前,窃取了自动驾驶的商业机密。此外,他还创立了一家初创公司 Otto,并最终将其出售给 Uber。

Waymo 必须证明,是 Uber 而不是 Levandowski 盗用了 Waymo 自动驾驶商业机密。

这就是为什么要把重点转向卡兰尼克和他 " 贪婪的本性 "(这是 Waymo 所描述的那样),这对 Waymo 一方十分重要。如果 Uber 败诉,其将不得不支付数百万美元的赔偿金,并有可能使其在自动驾驶的进展情况受到拖延。对 Waymo 来说,败诉将在很大程度上造成声誉风险。迄今为止,谷歌系公司很少会起诉他人或其他公司的任何问题,这意味着此次诉讼占据重要地位。

Waymo 目前的策略似乎是试图证明,卡兰尼克专注于击败谷歌,且不惜一切代价要赢得自动驾驶汽车竞赛,这反过来也可以解释他与 Levandowski 合作的动机。

Uber 声称,Waymo 的说法是毫无根据的,而且这些文件都没有被带入公司。然而,事实上 Uber 收购 Otto 的安排并不是一桩普通的交易。

正如卡兰尼克所证实的,在他开始为 Uber 工作之前,他曾与 Levandowski 进行过对话。

卡兰尼克说,他和其他几名 Uber 高管曾与 Levandowski 进行了一次 "Jam sesh"(" 即兴会议 "),而 Levandowski 仍在谷歌工作。

Jam sesh,如卡兰尼克解释说,这是一场商业会议,类似于一个爵士乐团自发地演奏音乐的会议。有创意的人会带着自己的想法创造出 " 美妙的音乐 "。或者商业计划。该小组讨论了对自动驾驶汽车运行至关重要的激光传感器技术。白板上手写的便条上写着:"Laser is the sauce(激光技术是调味剂)"。

卡兰尼克没有否认 Uber 曾向 Levandowski 示好,他承认希望聘用 Levandowski,帮助 Uber 成长中的自动驾驶团队,因为当时人们对 Uber 的自动驾驶技术的发展速度感到失望。根据此前报道称,卡兰尼克一直对 Uber 的自动驾驶进展不满意,当时 Uber 无法在初始截止日期 2016 年 8 月完成自动驾驶试点项目。

但有一个难题:Levandowski 想自己创业。

" 我想聘请 Levandowski,他想要开一家公司,所以我试着提出一种情况,让他觉得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我觉得我是在雇用他。" 当被问及他与 Levandowski 的早期对话时,卡兰尼克这样说。

Waymo 的律师试图证明 Levandowski 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有动力去实现雄心勃勃的技术里程碑,显而易见,这意味着他将不惜一切代价来实现这些里程碑,甚至是窃取商业机密。

这些技术里程碑作为 Uber 收购 Levandowski 的创业公司 Otto 的一部分而获取,Uber 当时的自动驾驶主管 John Bares 表示,他对此感到担忧。每一个激光技术里程碑在经济激励上都与他们有关。

例如,如果 Levandowski 的团队配备了名为 "lidar(激光雷达)" 的汽车(a car with a prototype of a long-range laser-based radars),其可视距离为 250 米,那么根据卡兰尼克作证时提供的文件,该团队将能够获得 5.9 亿美元销售额的 6%。卡兰尼克还指出,如果团队的整体任务成功,他们也能获得同样的金钱激励。

2016 年 8 月,Uber 宣布以 6.8 亿美元收购了 Otto,当时距该公司成立仅 6 个月。但是根据 IEEE 的计算,Uber 很可能只支付了 2.2 亿美元就收购了 Otto。目前还不清楚 Levandowski 在这笔交易中获得多少,但他已经是一个富有的人了,他在谷歌时曾获 1.2 亿美元的奖金。Uber 发言人 Matt Kallman 称,公司在 2017 年 5 月份解雇了 Levandowski,在 Otto 还没有达到任何业绩目标之前。

而 Waymo 认为,这就是所谓 " 聪明的解决方案 ":让 Levandowski 创建自己的公司,然后买下它,Otto 的建立只是为了从 Waymo 那里窃取重要技术的阴谋。尽管这笔交易不同寻常,但一位高管想要确保自己在一家大公司内保有独立性的情况并不罕见。Waymo 认为,在收购过程中,Levandowski 将保持一定的独立性,同时也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Otto 仍然是 Uber 内部的独立部门,在本案中,它是一个独立的被告。

在庭审前的证词中,Uber 前董事会成员、投资者 Bill Gurley 表示,在收购 Otto 之前,该公司董事会没有得到一份可靠的调查报告。Gurley 今年 6 月离开 Uber 董事会。他表示,如果他知道这份报告表明 Levandowski 拥有谷歌的文件,他不会投票支持这笔收购。

Waymo 试图将 Kalanick 和 Levandowski 描绘成一对咄咄逼人、贪财的阴谋者,他们一起合作窃取谷歌的知识产权。

然而,仅凭这一粗略的证据不足以向陪审团证明 Uber 盗用了 Waymo 的 8 个自动驾驶汽车商业机密(这些秘密围绕着激光雷达技术)。激光雷达技术可以帮助自动驾驶汽车感知周围世界并进行导航。但是,Waymo 的律师们不遗余力地描绘了这样一幅图景:卡兰尼克明白激光雷达技术的重要性,并知道 Levandowski 大部分在谷歌的职业生涯都是在这项技术上度过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这场自动驾驶的世纪诉讼中,谁都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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